滚?路子安惺忪的眼睛里流露出震惊的深色的波涛,他不相信削去他一半的头发的女人竟然是他倾心已久的昼神奴,那张精细美颜随着他的瞳孔不断的变化,一半美若惊鸿,一半美若毒蝎。
她这般无情,只是不想他牵扯进来,一介白衣书生,前途全在笔墨,倘若他和她纠缠不清,那真如夜神奴所说的,毁了他一生。见他散乱的头发遮住了他半张脸,她咬了咬呀,“路子安,我本是无情之人,你救的那一命,我自当回报。这样吧,我让皇帝封你个一官半职,这样你就可以…”
路子安羞愤的捡起地上的残发,“路见不平本该拔刀相助!我路子安再穷还不会穷到靠女人!胸口这一刀算是我自找的!再见!!”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心也在痛,还记得风月楼上她对他说的话,如今想来还真是讽刺。
左义虽是一介武夫,但从路子安的谈吐眼神,终究还是明白了些什么,也对,像花亦怜那张脸又有那个男子不为之痴迷?
走了就好,现在她要做的就是从皇帝身上知晓过去之事。花亦怜回头,目光正好落在左义目光上,左义惊慌的挪开视线,慌忙解释“对不起,刚才……”
“没事,我知道。”
左义诧异道“姑娘知道什么?”
花亦怜凝神,微微一笑“你对我只是好奇,仅此而已。”其实在桂花岭的时候,他就看出他对坊主的丫头心生情愫了,虽然只是微弱的眼神。走了几步,花亦怜补充道“你喜欢的人是那个小丫头,对吗?”
左义被突然那么一说,像是撕开他心口贴好的东西一样,整个人面红耳赤,他呆呆的看着花亦怜,实在不敢相信她竟然猜的那么准。
花亦怜摇摇头“其实这不是我猜的,而是推测的,之前推测差一个理由,刚好坊主讲了一个理由,圆了这个推测而已。你也不用担忧什么,今夜之语,就当闲聊吧,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花亦怜没有见着皇上,也没有多想,很快就睡了过去,左义在雅苑找了个休憩的地方,一夜就那么过去了。第二天一早,花亦怜睁开眼睛的时候,正撞上离销辰深邃迷离的眼睛,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让她不由一冷。
她要如何解释这种眼神?像看一只温顺的绵羊?还是在看自己获得的猎物?这般来无影去无踪,着实令她警觉起来。花亦怜吸几口气,静静道“皇上何时来的?”
离销辰道“昨夜回宫处理一些要务,朕的妹妹回宫了。怜儿,你可愿意随朕一起?”
花亦怜微微一愣“皇上的妹妹?”离销月!她此番回宫莫非……花亦怜不安的看着离销辰,神色有些恍惚。
离销辰拉起她的手,皱起眉头“怜儿,这才八月天,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
花亦怜轻轻颤抖了一下睫毛,微光观察着他的眼神,一探究竟,可是,他仿佛知道到她心思一般,故意将眼睛凑到她眼前,玩味道“你的手那么凉,而朕的手那么炽热,握着可以互补。”
花亦怜见他处这么近,有点不习惯,急忙咳嗽几声“咳咳…皇上,民女身体体质差,体质偏寒,手自然凉了。至于回宫……”
“怎么?你不想?”他挑眉问道。
花亦怜冷笑,不想?这恐怕容不得她吧?离销月都来了,那么她的儿子…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民女不是不想,而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身份进宫。”
离销辰眉头一展,一把揽住她“朕自然会给你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