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再三,我对路子安道“路公子,你扰了我的清净了。请你离开可好?”
路子安尴尬的立在原地,原来他是打扰他们夫妻二人世界了。想到此处,路子安羞愧道“两位,在下不是故意的,这位夫人莫要生气,在下立刻就走,立刻就走。”
走了几步,路子安还是忍不住回头,那位姑娘真的跟昼神奴君好像啊!感慨之余,他又回味起那张令他悸动澎湃的脸。心神荡漾之际,脚下一个跨步,扑通一声,跌入前方臭水沟里。
我啼笑皆非,这路子安果真是书呆子,一会儿姑娘一会儿夫人的,让我无言。待他匆匆离去,离销辰增趣道“你是因为他打扰我们谈情说爱而生气?”
“皇上说笑了。花亦怜不过是普通百姓,不敢高攀。”
“怜儿,你我本来就是夫妻,何来高攀一说。明日是个好日子,你收拾好后我便接你回宫。”
“皇上是在下命令吗?”
“我不想再失去你,更不想让你流落街头。你明白吗?”他星眸流转气若鸿风,好似命令却带着几分哀求。
这一切来的太快,我根本就没准备的余地。就凭他所言所述,我断然不能全信。可是他是帝王,生死全系在他的眉梢,我若拒绝,岂不是自寻死路?
可是话又说回来,我既不是离销国子民也不是他的妃子,他的命令我为何要服从?
离销辰放佛知道我要说什么一样,我还没拒绝,他便抢先一步“你知道阿沫为何不能离开玄日国吗?”
提起儿子,我的心口像是被他捅了一刀一样,凤眸寒凉的看着他深邃阴鸷的眼睛。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脸上就笼罩着一层看不清虚实的雾。约撒是我唯一致命的弱点,而他恰好踩在我的致命点上!“皇上,你为何要伤害我的孩子?”
离销辰伸出大手,安抚我道“怜儿,阿沫可是我的儿子啊!”
我身体一颤犹如当头一棒,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双坚定不移的目光“你说,约撒是你的儿子?”
“当年梦阁居一事,你我早已结为一体,后来我本打算接你回宫,岂料你被一个神秘男子带走,这一走便是五年之久啊!”离销辰忍不住悲叹道。
“说再多陈年旧事我还不是想不起来,我只想问你,为何要给我儿子吃药,为何离销月公主说约撒不能离开玄日国半步?”
“因为那续命丹需要配合着极寒之气才能发挥作用,否则阿沫不可能活到现在。”
“你的言外之意……”
“小孩的骨骼本身就很脆弱…何况从天而降。”
我狐疑的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他在玄日的?”
“在你来星球的第三天,月儿写信告诉我说她看到一小孩从天而降,我便知道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怀疑还是相信,这些事情看起来确实是合情合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怎么了?”离销辰关怀道。
“没什么,就是身体不大舒服,想回去休息一下。”
“对不起,方才太开心了,竟然忘记你有伤在身,既然这样,那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我点了点头,便不再推脱。
两人刚走,桥岸小舟里便走出来一男子,他拿着折扇,风流婉转,微叹“失而复得,理当开心。可是这失而复得的到底是人还是物呢?”
路子安呜呼一声,终于从水沟里爬出来,一抬头,便对上夜神奴嫌弃般的眼神。
额?夜神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