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和约撒坠入无境的黑暗中后,约撒生死不明,而我还活着。不过我能感觉的到约撒的气息,也许这是母子间的一种连带。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要找到他。
我叫伊莎,今年二十二岁,已经是一个五岁孩子的母亲了。作为一个被关押五年的女人,青春早已不复存在,我已经没有高傲的血统身份,也没有年轻女子该有的张扬,牢狱生活倒是磨合了我的性子,使我变得成稳安静。
我落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周围是一片山林,当我醒来的时候,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救了我。
那男子长得很清秀,第一眼睁开的时候便看到他温柔的黑色眼眸,还有墨色的头发。当时我觉得我的孩子生的和这人很像,于是便把自己定位在五年里常看到的蓝色星球。
他身穿一抹青色长袍,身材修长,将我抱起的时候,一点也没有费力,我看着黄昏渲染的天空,又呆呆的看着他的脸,心竟然会有点扑通扑通。
那时候,我处于半昏迷与半清醒状态,嘴里很勉强的说了一句谢谢,他把我抱在怀里,看了我很久,才回了一句“无碍”
我知道他一定没有见过拥有蓝色眼睛和黄色头发的外星人,就如同我没有见过黑色眼睛和黑色头发的古人一样,眼底全是惊讶,也有一点好奇。
他把我带到他的家,找了点草药煎给我喝,我虽从天上落下来没有死,但全身骨头有几处脱臼,也不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平安无事。
他的家很破旧,只有一间屋子和茅厕。
养病的三天里,他没有问过我一个问题,白天带着我出去晒太阳,晚上就守在门口。我也没有问过他什么,也不知道要问什么。
有一天,我在他家门口处看到树枝上挂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的是古文,我见他在高高的树枝上坐着,于是抬头问他“这是些什么字。”
他知道我是外星人,应该不认识离销国的文字,于是解释道“这是我写的字,叫花亦怜。”
我看着他俊美的外表下露出轻微的忧愁,在这秋风落叶中显得好生孤独,于是问道“花亦怜是什么花名吗?”
他垂眸看了我很久,淡淡道“我也不知道。很多年前写的,时间久了,记不起来了。”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听起来很有韵味,我很喜欢。
当我还想听他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他不说话了。我只好坐在树下的石头上享受着太阳的温暖。
他把目光投在我脸上,见我这般享受,躺在树枝上一直看着我。
之后,我再次看向他时,他已经在树枝上睡着了。我想这三天没有洗过澡,全身有点不舒服,于是处着拐杖去附近找个池塘清理一下。
我来到离他远远的地方,看到水池后很快的跳进了池子,炎热的天气晒的我头昏昏的,于是便闭上眼睛享受着。
树上的人醒来后,没有看到我的身影,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他原本想叫我名字,可是这三天我们谁也不知道谁的名字,无奈之下,他只好叫我“花亦怜”
从很远的地方,我听到他的声音,于是爬上岸穿衣服,等我一丝不挂的站在岸上的时候,我愣了一下“衣服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