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城堡之际,王妃顺眼让身旁的人牵来一匹马,夜神奴低眉一笑对母后恭敬的行礼,王妃脸色一沉,又说了句话。我虽听不懂,但看夜神奴诧异的眼神我似乎明白了。
那马不是给他的,而是给我的。
于是乎,我坐上了那匹棕色良驹,夜神奴则一脸茫然的步行。
这座巨大的冰雕城堡中央广场立着一个冰雕男子。那男子铠甲加身,一手执长茅一手挎腰,威风八面气吞山河!广场四周兵分八路,每条路都有对应的入口。
经过中央广场,领队的人便从西北入口进入,而王妃的轿子便从正北入口进入,夜神奴对我道“待会儿见。”
我想这宫门入口是有等级制度的,皇室家族从正门进出,军队官员从左手边,而一般人便是右手边。
下马之后,一身黑色宫服的领路人对我赞道“公子真是好福气。”
我对他的赞美困惑不已,一副男儿声色问道“为何?”
“因为公子是第一个被王妃首肯入宫的男子。以前阿奴君带来的男子连城门都进不了的。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家住何方?”
第一个被王妃首肯的人。那么在我之前他应该带过无数人进来吧。看来夜神奴风流成性啊!如果每年四个节日他便带四个男人进门,那可是屈手不可数的数。
那王妃年纪虽老,但风韵还犹存,那双犀利眼神到底能看出个什么究竟,把我一下子推向风尖浪口,成为玄日国头条新闻。
领路人将我仔细品味,心口如一的赞美和褒奖,我尴尬的回答他刚才的问题,试图打断他朝我微隆的地方的目光。
“在下花亦怜,来自洛克菲亚国。”在男男世界里是非攻即受的,倘使夜神奴成为受那不贻笑大方?
“噢,公子名字真好听。”
转过一条走廊,领头人对我恭敬的行礼道“花公子,就此别过。”
随即,又来一个身穿灰色宫服的男子,他举着一身白色青花修边的披肩,微微一笑“公子请。”
我解开胸前绳线,将披肩换下来,对眼前这个领路人道“每个阶层的人穿的衣服都不同吗?”
他回答道“公子是王妃首肯入宫的男子,身份自然与贵族平等。每进一个门,等级就上升一级。”
我朝空旷的大殿方向望去,似乎这城堡有几十层高,这样繁琐的程序让我不由的嗟叹一声“照这样的下去,估计要到天亮才能到最上端了。”
领路人摇头“过了这个长廊,公子就可以走捷径了。只有普通下层人民才要走这种繁琐的程序。”
“额,要是官员有紧急大事,都要走程序?”
“不,他们会把奏折放入中央广场,然后自有人来取。”
“哦。”
来到一间房间,领路人便退下了。这间屋子不大,最多容纳两个人,我想他们口中的捷径其实就是现代的电梯,不过他们还没发明电,只能用人力杠杆。
子夜,中央广场想起一声金鼎洪音,我想这应该是八月十五的尾声了吧。那声音如同我的心声一样哀鸣孤独无望,八月十五,我终究不能和自己的儿子团聚了。
门开的时候,夜神奴进来了,身旁还带着一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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