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楼二楼左转第一间屋内。
一身白色对襟缎子,半束的头发上插着三根长短不一的白玉花簪的男子坐在竹雕镂空花椅上。白净妖娆的脸似笑非笑的玩着手里的木兰扇。
深夜里,一个黑影扛着东西跃上风月楼顶,然后往二楼窗户一纵身。那黑影呆头呆脑的进入明亮的光线中,一眼望去,黑影满是膨胀的肌肉。他将东西往地上一搁,抱拳而跪道“夜神奴君,你要找的东西,属下带来了。”
夜神奴君将手中的折扇往地上的麻布口袋一闪而过,眨眼间,那麻布料子全成碎段。他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得让我亲自出马了。”
黑影顿时困惑“难道这不是夜神奴君要的人?可明明那三人中只有她长得要好看点…还有个女人约三十七八岁,脸上还有一块黑胎痣,不像夜神奴君口中的那个女人。”
“我曾见黑鹰抓过那个女人,虽然消失了五年,但也不会像这个女人。你看她嘴角下的那颗痣,无疑是个蛇蝎女子。五年前,丞相杜楼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当着天下人的面抢了离销帝看中的女人,知晓其中原委的人绝大部分已进入黄土。唯有那杜皇后还好生活着。眼前这坊主,来往于两国之间,徘徊于离销皇城,接触的东西多,听到的东西也多,即便她不知晓花亦怜模样,但她总知晓杜楼夕的样貌,而她却装作不知情理,刻意隐瞒杜楼夕,还妄想打动他,与之生活。若她知晓她身边的人真是花亦怜,那她就会拨动她的贪恋和狠意,随时都有可能置她于死地。”
“夜神奴君,可属下怎么看都觉得她像个好人啊。”
“那只是外表。就同你一样,看起来粗鲁莽撞,但骨子里还是有柔情的一面。桂花酒坊坊主虽然看似可爱,可是她的心…”夜神奴君顿了顿惋惜道“花亦怜啊花亦怜,你还真如同你师父给你取名的意蕴一样,桃花落尽惹谁怜?”
“夜神奴君这么同情花亦怜,为何不给她说呢?”
黑影话刚落,夜神奴君就给在他脑袋上重重一击“抓错人还敢说蠢话。”
黑影摸了摸痛处“属下这就去。”
“不用了。你先把坊主送回去。这件事我亲自出马。”说着,他邪邪一笑。
——八月十五——
已经是六更天了。花亦怜一夜没睡,在房间里着急的等待着。青大哥去了寻了三个时辰也没找到人。两人坐在桌前束手无策。
“你先休息会吧,我在去找找看。”青大哥关心道。
“我和你一起去吧,找不到人我根本就心安。”自己孩子没找到,又把坊主弄丢了,想到这里,花亦怜有些愧疚。
突然,门被推开了。两人齐齐转过头。
梦可可带着困意,懒散的走到他们面前,打着哈欠道“你们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