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冬手掌上的火焰慢慢绕着药鼎转动,突然唐动手法一变,向前一推鼎盖便被震开了,看着急速消耗的武气唐冬叹了口气道“连第一步的开炉都要消耗这么多武气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是这么说着但唐冬并没有停下炼药的意思,从储物戒中掏出一颗药草投入鼎中,唐冬控制着火慢慢的包围着那个药草,开始一点点提纯,突然唐冬的武气消耗的速度开始加快,唐冬身体一颤瞬间那颗药草便被大火吞噬化为灰烬。
看着那团灰烬唐冬轻叹一声“果然不是自己的始终没法好好控制。”
虽是这么说但要让唐冬放弃还是不太可能的,在经过三次失败后唐冬终于成功了,不过自身的武气也消耗和差不多了,望着鼎中那晶莹的液体般提纯物重重呼了口气,一边小火温润着那提纯物以便迅速盘腿而坐恢复武气,带恢复了些武气后唐冬又掏出颗药材犹豫了一下,看着鼎中的提纯物一咬牙便投入鼎中,盘腿控火提纯,两颗绝对比一颗要麻烦许多,要一边温润药液一边提纯,一不小心便会毁掉所有。
好在经过几次失败唐冬大概有了些经验这次一次便成功了,照例先恢复了些武气,唐冬便进行下一个阶段,毕竟唐冬是第一次进行炼药如果两个能勉强成功的话,那三个就不太可能了,而且凌老的《药圣集》里只有一些简单的药方,更多的是经验,心得。
所以唐冬直接开始凝丹,调成一下后唐冬呼了口气突然包围着那两团提纯物的火开始猛烈起来,等达到一定温度后在唐冬的控制下开始慢慢靠近,看着两团药液慢慢融合起来,唐冬更加紧张了因为这时才是最关键的阶段稍有不慎就完了。
两团药液出乎意料的顺利融合着不出唐冬所料的话马上就会成型,但唐冬并不是多么高兴,这是他在地球养成的习惯,他在那里被称为天才,不管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这才导致唐冬爸妈逼他学习各种东西,而且必须是在同龄人中最优秀的,对于这些唐冬都已经麻木了,连他自己都已经不知道他的压力有多大了,所以在唐冬看来如果失败了才应该奇怪。
终于两团药液融合成功,开始急速旋转起来,唐冬并不担心因为他知道丹药要成形了,这时他只需要控制好火力就行了,突然正在然绕的火焰消失了变成了纯武气,那要成型的丹药,开始剧烈抖动。
“糟了,药效过了。”唐冬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自然没时间再吃一个魔丹,所以唐冬干脆直接用武气抑制着失控的药丹。
“可恶,要炸鼎了。”看着愈来愈强烈的丹药唐冬道。
突然那将要爆炸的药鼎完全平静了下来,与其说平静下来不如冻上了,唐冬一扭头看着一脸紧张的雨潇正在看这他。
“谢谢。”
“不,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雨潇看着唐冬平安无事松了口气继续道“下次炼药.。。可以叫上我吗?”
唐冬看着雨潇愣了一下道“谢谢。”
“我说了不用,要说也应该是我说才对,你知道我的考验是什么吗?是燃魂劫火一个很强力的火属性武技,直接燃烧精神之海,而且会勾出内心的阴影,如果无法走出来就会被烧死。”
雨潇看着紧张的唐冬道“没事我不是好这的吗?刚开始有几次我都差点被烧死了,你知道我怎么脱困的吗?因为你我哥已经死了我怎么能向亲人索取亲请呢?但是,”雨潇说到这又看了看唐冬“你做我哥怎么样。”
听到这唐冬笑了一下道“看来你已经走出来了,我给你讲个故事怎样,在一个名门望族出生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孩,因为出身的原因他们注定不能普通,从小家长就不断地给他们灌输各种知识,经常他俩都要面对各种虚伪的面孔,可是他们不能反抗要用同样的虚伪的笑脸去面对在父母眼里他们不是孩子而是棋子,面对他俩他们不是想怎么去关心,而是怎么让他们去制造更多的利益,两个孩子只有在对方那里才可以感到亲情,也正是这样他们才没有完全失去灵魂,终于有一天哥哥被迫订婚是和同样是名门望族的一个大小姐订的婚,就在要订婚并宣布哥哥是下届继承人的那天,哥哥失踪了,无奈已经邀请了各族的族长级人物取消的话定然是不行的,于是便让弟弟顶替了那场仪式,反正在他们看来结果都是一样的,原本以为只是赌气离开家的哥哥却在在也没回来,从此弟弟开始堕落,完全的听从父母的一切安排,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三年,三年后当弟弟得知父母已经放弃寻找哥哥时和父母大吵一架便离家出走独自寻找哥哥,但在途中却意外闯入瀚海大森林,被里面的魔兽追杀到一个山洞内,在那里他发现了哥哥留下的记号,于是他踏上了寻兄之路。没错我就是那个弟弟,失踪的就是我们大哥唐宁,知道么.。。弟弟。”
雨潇听完道“哥..”
还没说完一阵咳嗽声便打断了他“好了兄弟亲情游戏待会再玩,唐冬给。”
唐冬一看是那极不负责任的老师唐雪剑,见她递过来一个卡片接过来一看是两张镶有一个红色苍字的卡片。
“老师,这是?”
“过几天将会有一场学校举行的展览会精英院凭这个可以在三层以下任意兑换两件物品,三层以上只有内院才可以进入,我说真搞不懂学院怎么想的怎么会把你们这两个帅到不是人的学生安排到一起,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劲才挤进来吗?”
“老师,你是在夸我吗?还有为什么要用挤。”
“你去看看,不知她们在哪里听说你们受伤了,那些花痴女把门口挤得水泄不通,连内院都有人来了,真搞不懂她们怎么想的。”
“额.。。呵呵。”唐冬苦笑一声道“我说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
“行了,把伤养好记着去,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