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纯何曾如此过,只觉得胸口又痛又闷,不断的咳嗽,感觉快要不能呼吸了。
本以为长姐的老毛病又犯了,可是看着周雪纯脸色煞白,周雪燕有些慌了忙道:“长姐怎么了?”
龙朱云也看出了周雪纯不对劲了,也走过来拉着周雪纯的手问道:“雪儿怎么了。”
剧烈的咳嗽着,只感觉口中腥甜,张嘴刚要说话,就咳出一口鲜血,头晕眼花,登时晕了过去。
一看周雪纯晕了过去,周雪燕慌了,使劲摇着快哭出来了:“长姐,长姐,你怎么了。”
知道周雪纯一项身体不好,今日又被赵瑾玉侮辱,自然是承受不了,龙朱云一时也慌了,心道:“要是雪儿有个三长两短的,赵瑾玉你看我二王兄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徐子墨本是在树影后面听着几个姑娘拌嘴,见赵瑾玉以一敌三,甚是厉害,不觉得想起一些事情,此时看见周雪纯晕了过去,知道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赵瑾玉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这周雪纯的一身病都是因为龙江城,若是她死了,只怕赵瑾玉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刚赶紧跑出来道:“周姑娘,你去找太子妃,让她叫府里御医去偏殿看一看你姐姐,宝云公主你去通知江城。”说罢将昏迷的周雪纯抱了起来,像着客房走去。
赵瑾玉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气坏了人,她一直都以为周雪纯病恹恹的都是装的,此时正着急的找赵瑾安。
找了好一会在下人的带领下才找到了赵瑾安忙道:“二哥让我好找,快跟我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赵瑾安正在下棋,看见三妹急匆匆的寻自己,便知道肯定出事了,忙跟着走出来看了看四下无人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着急?”
“二哥,不好了,我发现歌舞者中混进来刺客了,怕是要对太子爷不利啊,怎么办。”赵瑾玉小声说道,不论如何,也还是不想伤害到红叶。
闻言一惊,这可是经过严格筛查的,怎么还会出现纰漏,忙问道:“三妹是怎么知道的?可看仔细了,今日进府的可都是经过筛查的,任何人不得佩暗器进来,而且歌舞者请的也是老戏团的人了,不会有问题的。”
赵瑾玉知道红叶的暗器是发簪,怕是不会有人注意,便道:“二哥,绝对没有错,你可还记得当日劫持我的那个红衣女子,后来被你救到家中的红叶姑娘,我刚才在舞者中看见他了。”
“她?”听了赵瑾玉的话赵瑾安便知道看来还是被混进来了,也不知道混进来几个,那女子功夫并不弱,若是一不小心伤了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三妹,她现在在哪?我要过去看看。”赵瑾安问道。
赵瑾玉只是刚才看见了她,这会却不知道她在哪便道:“刚才见了,这会应该在后面排练歌舞,二哥去后面偷偷地盯着,她若是出来,你就把她带走,那么年轻,那么美丽的姑娘,死了也是可惜。”
赵瑾安摸了摸赵瑾玉的头,自己的三妹就是太善良了,道:“我知道了,三妹不用操心了,好好去前面呆着吧。”
“二哥小心,千万要小心红叶头上的金簪,那是很厉害的暗器,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破解,距离,只要拉开一定的距离,便伤不了你。”赵瑾玉嘱咐道,万一红叶不念旧情用金簪对付二哥,倘若真的伤着了,那么自己这一世也不会安心了。
在设计‘落花飞’的时候,就想着它的破解之法,这‘落花飞’虽然厉害,却是不能发射太远,连自己‘暴雨梨花针’的一半也没有,既然设计了就要自己知道它的弱点,万一将来真的遇见了,也不至于死伤在自己的暗器下。
看着面前的三妹,赵瑾安没有细问她怎么知道这么多,只是点点头道:“那我去了,你也要小心。”
看着二哥的背影,赵瑾玉忽然觉的事情可能越来越复杂了,自己真的要卷进去吗?
返回前厅的时候,已经看不见周雪纯姐妹和龙朱云了,不知道去哪了,看不见倒是乐得自在。
正晃悠悠的看看这,看看那,就看见龙江城黑着脸,大步的向自己走来,那架势好像自己不知道怎么得罪他了,要吃人了。
赵瑾玉倒是不怕,太子府你还敢撒野,在说我又没得罪你。
龙江城看着面不改色的赵瑾玉心下更是气愤,一把拉住赵瑾玉的手腕冷冷的道:“跟我走。”
语气冷酷霸道,不容拒绝,还未等赵瑾玉说话,就大力拉住她往偏殿走去。
赵瑾玉这不乐意了,这不神经病吗?他要干嘛。
用力挣脱,奈何龙江城的力气太大了,赵瑾玉怎么也挣脱不开便道:“龙江城你发什么疯,你要带我去哪?我不想去,你松开我。”
听了这话,龙江城回头冷冷的看着赵瑾玉道:“你不想去?由得了你吗?让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这话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自己又干嘛了?怎么又得罪他了?
“你松手,你弄疼我了,你是强盗吗?”赵瑾玉也生气了,这莫名其妙的被他拖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手腕被他大力抓的很痛。
忽然想起刚才自己和周雪纯几个发生的事,心下明了,肯定是那三个在龙江城面前说了自己什么,这不疯狗一样的兴师问罪来了。
“你的周姑娘狠说什么了?我不管她和你说什么了,请你松开我,我不想去,怎么就许她欺负我,我就还不得嘴了。”赵瑾玉真是气愤,自己这平白无故的生一肚子气,多不值得。
听了这话,龙江城更是愤怒了道:“雪儿什么都没说,她要是有什么问题,我不会放过你的。”
当自己听妹妹说雪儿吐血晕倒了,是何等的自责,自己太大意了,怎么能忘了赵瑾玉是个什么样的人,如今真是既气愤有后悔。
听了这话赵瑾玉倒是笑了说道:“哎呦,我的大王爷,你若是那么爱她,你就娶了她做正妃啊,也算你是一个男人,我也能瞧得起你,你这样算什么,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要娶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你说你还能称得上是一个男人吗?若是以后她在我手下,我是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其实赵瑾玉也就是说说气话,一项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赵瑾玉说完同样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脸色铁青,蒙了一层冰一样的男人,从他的眼睛看到的是气愤,自己的话足以让他着起来了。
龙江城听赵瑾玉说完,挥手就像赵瑾玉的脸上打去。
他已经没有理智了。
气恼,烦闷,自责,愧疚,无奈,全部涌上心头。
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