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泽也不恼,就这么放任她的行为,一时间两人就这样一个愿咬一个愿挨。
“呸!”成叠在这场僵持中率先败下阵,端木泽的拇指被吐了出来,在嘴角流下了一道浅浅的殷红。
睨笑的看着拇指上的伤口,“伶牙俐齿的女人,是想我两只手都受伤,好留在我身边照顾我?”
端木泽这番故意曲解她行为的话语,让成叠气不打一处来,反驳道“你胡说什么,啊!唔……”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让成叠吓到,下意识发出尖叫,嘴角的肌肤最先触到端木泽略带冰凉的唇瓣,狠狠的啄了一口,拭去她嘴角那抹殷红。羞恼的成叠正想着把他推开,端木泽脑袋小角度一偏,吞噬了想要发出声音的花瓣,让所有的话语化成呢喃。
没有法式那般缠绵浪漫,只有如野兽宣告领地般的撕咬,说是亲密拥吻倒不如说是母狮在紧闭入口阻止雄狮的强势入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嘴唇都染上了彼此的鲜血才分开交缠的彼此。成叠已经无力的攀附上端木泽敞开的衬衫领子,张开檀口大口喘着粗气,眼前不断起伏的胸膛也在暗示着某人也是在大口汲取氧气。
“啊!你的手!”身子突然一轻,就被端木泽一个公主抱旋身往卧室方向走去。
“你不动我就保证我的手没事。”怀里的女人根本没几两肉,两条纤瘦的手臂不知是下意识还是担心他的手掌,勾上他的后颈,分散了大部分的体重。
竟然拿他的伤势来压自己,可窝囊的自己还真的不敢拿他的伤势开玩笑,如果一个月没办法拆石膏,那家人那边又要想新的借口搪塞。就这么一动不动甚至还很配合的被他抱回卧室。
一脚踢开成叠卧室的房门,伴随着成叠的一声轻呼往床上一丢,“歪歪亲妈说最近严打,我也响应国家号召,放过你这一次(好好想想你今天的行为,明天跟我说你错在哪了?还有明晚跟我出去)。”不放在眼皮底下,指不定哪天就跑不见了,他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当他接到管家说她不知去向电话时,心里不断涌起的恐惧。
“那个!”跪坐在床上,手指不断的绞着衣服下摆,“我学长他……”
“如果你很不困,我不介意和你好好算算没有遵守合约,要支付的合约金……”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自己都好心放她一马了,还哪壶不开提哪壶,打蛇打七寸一向是端木泽最擅长的,违约金绝对是成叠的命门,她账户的钱只进不出,小铁公鸡一枚。
“得,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成叠也是个明白人,只能暗自祈祷学长没事了。“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累了。”低头作势打了个打哈欠,夸张的伸伸懒腰。一转头发现端木泽已经悄无声息的走出去了。
掏出手机一看,上面不下五通未接电话,都来自冷枭。回拨过去,“说。”
接电话的却是秦维,“这次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能抓住cross也要算成叠的一份功劳,老大要不要我过去接你回老宅,这cross身上太多料了,不过这家伙倒是很有骨气,一问三不知,只说一句,只要小叠平安才能从他嘴里知道我们想知道的。啧啧啧,这份情义可不止是学长学妹那么简单了。”不同于冷枭,秦维这个八卦精神逆天的人类,不会放过今晚的一切所见所闻,在这么拼拼凑凑不难发现自家老板与成叠之间的小互动。
果然,秦维这么一说,端木泽立马表态现在回老宅,连夜撬开cross的嘴,为明晚的行动做准备。
端木老宅的地下审讯室,也许是为了营造幽暗恐惧的氛围,除了墙上几盏暗黄壁灯,和几张桌椅,整个审讯室一览无遗,但你仔细看会发现4米高的墙上布满隐形针孔监控,关在这里的人24小时都被人监视着,房间的特殊构造,发出声响都被放大数倍,意在震慑被审讯人。
Cross好像自己家里一般随便,大大咧咧地坐在墙边的一张椅子上,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无视在眼前晃荡的冷枭和秦维。从一开始被冷枭控制的激烈反抗到现在的镇定自若,归根结底都是因为cross发现眼前这两个人都听命于带走小叠的男人,没有他的命令,自己的小命暂时是安全的。
秦维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开开合合的金属碰撞声充斥整个房间,cross却依然自顾自的沉思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时冷枭朝着秦维微微点头,迈步离开。秦维目送着冷枭的离开,也不玩打火机了,干脆把大长腿搭在桌子上,双手抱胸看着cross开口道,“我家老大来了,我再问一次愿不愿意来煌朝,也就我好说话,他们两个才不管你是谁的谁。”看老大今天气的铁青的脸色,指不定恨不得把cross大卸八块丢去喂鳄鱼。
Cross慵懒地抬起眼皮看了秦维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沉默不语。无奈耸耸肩,秦维听到了逐渐逼近的脚步声,“那祝你好运了。”换来的仍是一室沉默。
随着一声开门声,cross同时抬头看到了那个带走小叠的男人,煌朝集团的最高领导者端木泽。一反刚才的沉默,一个箭步冲上去,却在离端木泽一步之遥的地方被冷枭一把擒住,cross奋力挣扎企图挣脱冷枭的控制,嘴里冲着端木泽叫嚣着,“你把小叠怎么样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此话一出,只见端木泽的脸色迅速变暗,冷枭提着cross的领口把他往椅子上一甩,“给我坐好。”
“我就说嘛,他们都是不好说话的主。”秦维适时在一旁幸灾乐祸,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说!张家给了你多少好处?”端木泽脸上看不出一丝涟漪,心里又在成叠的罪恶薄上记上一笔,就冲着cross这紧张样,说是单纯的学长学妹关系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呵呵。”cross瘫坐在椅子上,发出一阵轻笑,末了才开口道,“我还是那句话,不确认小叠平安无事我是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