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说的是真的吗?”南宫舟有些不相信,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出去看过外面的世界,即使是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又有什么美丽的建筑物,但是电脑银屏上看到的东西是那么不真实,就像现在的许多美女照片一样是那么的不可信,唯有亲眼看见亲手触摸,才有真切的视感与触感。
老者听到南宫舟惊讶的神情,心中竟然有一些莫名的酸楚,嘴微微张开又不知道怎么表达,声带仿佛被胸口中的那抹闷气给死死的压住,无法发出一丝声音,还连带着刺激了一下泪腺,眼中包裹着有些透明中带点浑浊的液体。
南宫舟当然把他爷爷的神情给收视眼中,也感觉到了老人的用心良苦。
“爷爷,这些年你这么做是有道理的对吗?”南宫舟问道。
这个时候,老人才控制住了心情,呼出一口浊气,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滴,用拐杖指了指了天溪,说道:“这天溪一直是若峰古镇的灵脉,除去你花爷爷早逝,我们祖上的先辈哪个没有活到九十岁的?当初你花爷爷还交待了一句,就是让你每天在鸡鸣时候站在天溪上,多吸收一下灵气,这对你有好处,或许你也感觉到了,这十几年来你没有生过一场病。”
南宫舟醒悟的点了点头,继续安静的听着。
“花家和我们家,一直都是世代以命相交的世家,到了这一辈,他们花家付出的更多,文曲星下凡这种人物可不是那么容易出现的,或许是他知道了什么,这才不顾折寿的后果告知我一切,甚至付出了更大的代价,不止是他早逝,就连他们花家的成绩也是日益滑下,倒霉四十年的威力已经呈现出了他的峥嵘,这个期限,到底会发生什么你知我知?谁也不知道,这次出去是万不得已的,我以前说的做的就是想告诉你一个道理,或许你身上的命运是早已注定的,还是希望你不要太相信命运,人心比天大思想比天高,该搏的时候就搏,像个一叶扁舟一样,即使在深海中间,命运注定它会被汹涌波涛拍得粉碎,但是还是要为它自己的故事拼搏出一个刺激惊险的剧本,后人看后也会激昂澎湃,这样才不会后悔在世上走了一遭。”
南宫舟心中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老人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丝多余,仿佛时间在他们看来是永远不够用的,那么我的时间又有多少呢?我能做出什么事情呢?命运到底是降临了还是在选择机会?难道去华云学院就是这一切的开端?
“爷爷,这次我去究竟会遇到什么事情?”
老者摇了摇头,表示未知,南宫舟就放弃了追问到底的打算。
“可能突然去到陌生的环境还有些不习惯呢。”南宫舟故作轻松的耸了耸肩。
“这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男儿志在四方,每天都会遇到一些陌生的人或事物,如果当真留在我们身边才能习惯的话,那么你就不是南宫家的后代,不配,刚才你的那句话说出去都会被笑掉大牙。”
老者狠狠的吧唧了一口香茶,起身用拐杖狠狠的敲打了两下地面,然后向着某个方向走去。
“小舟,行李你奶奶给你收拾好了,进去换身衣物,该出发了,就不用来找我了,我去司马家讨碗粥喝。”
这个时候,雾也散了风也停了,柳枝安静的垂散着,没有任何事物回应老者的步伐,除了南宫舟的视线,但是天空中的一抹朝阳照在了南宫舟的脸庞上,水面反射出的阳光直射南宫舟的眼睛,眼睛一亮,老者一拐拐进了一个小巷,连他最后的背影都没有刻在脑海里。
“我想,爷爷的背影应该是这样的吧?”
南宫舟想象的呢喃了一句转身走进了身后的红色大门。
镜子前,南宫舟换上了一身休闲装,黑色长裤配上一件白色衬衣,外面套上了一件简单的小西装,没有扣上纽扣,脚上就是一双很普通的板鞋,南宫舟从镜子上看着在他身后为他打理衣物的妇人,嘴角一扬。
“奶奶,我走了过后你习惯吗?”
妇人笑了笑,说道:“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成为你们南宫家的人过后这种感觉就已经经历了很多次了,都习惯了。”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我去开门。”南宫舟抢着冲了出去。
妇人看着南宫舟离去的背影,悄悄的抹了一下眼角,随后又换上一个微笑的面容,提着一个不大的行李包走了出去。
门外,此时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带着墨镜,典型的保镖或者司机打扮,那人看着南宫舟,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少爷。”
“你是谁?”
这个时候,妇人传出了声音:“小李啊,进来坐会儿吧。”
小李看了看站在南宫舟身后的妇人,笑道:“雪姨,不用了,我这就要带少爷去车站了,不然就错过了时间。”
“小舟,他你要叫李叔,来,这就跟他去吧。”
南宫舟的爷爷名叫南宫锐思,他的奶奶叫翁雪。
翁雪把南宫舟的行李递到了南宫舟的手中。
“小舟,银行卡和手机都放在了行李中,密码是你生日,有空的时候还是往家里打打电话,好好照顾自己,对了,总有一天你会和你父母见面的,希望你见面过后不要怪责他们。”
“放心吧,奶奶,我会的,你也不要担心我,告诉爷爷也要注意身体。”
南宫舟鼻子也有点酸楚。
“少爷,走吧。”
“小舟,去吧。”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当南宫舟好不容易熬着煎熬走出了若峰古镇,看着那群建筑,还是忍不住对着那片养育了他近十八年的土地和人狠狠的磕了个头。
这一幕,都是被许多人看在了眼里。
“锐思,你有个好孙子呢。”
一间房中,一个屏幕上浮现出那一幕,屋中的两位老人静静的注视着那一幕。
“元嘉,你不也有个好孙子的吗。”
“是啊,都是好孙子啊……”
南宫舟和李元两人翻过一座山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比较大的平旷地方,那里听着一架私用的直升飞机,看到李元和南宫舟出现的时候,上面跳下一个大汉,对着两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魁梧的身材挺拔的站在飞机旁,静静的等待着。
“彭世,当过兵,现在效命于你们家,这次他负责来接你。”
南宫舟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内心中竟然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有种想要去打一场的冲动。
彭世悄悄的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当他的视线转移到南宫舟手上的时候,心中也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下。
“练家子!”
李元和彭世打了打招呼,径直就爬上了飞机,南宫舟看着彭世,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华云学院离现在这个地方还很远,但是他们并没有打算让南宫舟乘坐飞机去学院,这里用到飞机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若峰古镇实在是太偏僻了,飞机是最为理想的交通工具。
没有聊上几句话,南宫舟就被告知到达了目的地——照通火车站。
“彭叔,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少爷,如果你要见我,我自然就能够见你,我也期待能和你比上一场,不过对于你现在任务,我给你点建议吧,先去买双手套把手给套上,不然可没有妹子看上你噢。”
南宫舟完全没有想到彭世竟然还会开这种玩笑,但是心中没有一点恶意。
“好,我记住了!”
经受了一些异样的眼光过后,南宫舟终于埋没在了人流之中,上了前去北方的列车。
华云学院,在地大物博的华夏帝国的北方,那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