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累死了”
在上课之前就已经被弄得精疲力尽了…
我有自信从第一节课开始就熟睡。
话说回来,那些老师的态度…算什么啊。
光是回想一下就让人心情不愉快。
啊~明明是别人的事情…
不对,正因为是别人的事情…
“不能接受…凭什么我也要被骂!?”
“你刚才不说,现在说还有什么用!?”
事到如今才和我有同感也太迟了吧。
“和老师说什么都是白说。那些大人是不可能理解的”
“你就别重复这昭和时代不良少女的老套台词了……”
我看着我眼前这个倔强的少女
思维和正常人简直不一样啊???
“啰嗦!!”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只要看到现在冬马的表情,就算什么都不问也无所谓了。
“不过,嘛,这就是平时的生活态度带来的结果呐。要是冬马也像我这样得到老师们的信任的话,也许也能这样毫无道理的得到包庇噢?”
我又开启了说教模式???
“像你这样一边讨好上面的人,一边平稳地度过无聊的人生,我可不要”
“我的人生目标是,比平均寿命活的更久…”
我自信的拍着自己的胸膛说道……
“真是个无聊透顶的家伙。典型的班长类型”
“因为本来就是上半学期班长嘛”
我和她争论这个干吗啊???
冬马细白的手指,为了训斥我而向我伸来…
然后,在看到从走廊上跑来的人之后,便不自然地垂了下来。
“北原!”
“小木曾…怎么了?”
“我从饭塚那听说了…你没事吧?手指之类的没受伤吧?”
“啊,没受伤…哇哇哇哇”
小木曾突然握住我的手,在自己的两手上摊开仔细地检查着。
虽然很感激他这么担心我,可是小木曾的手指在我的手心上游走,怎么说呢,相当…那个…
“光是看还真看不出什么问题呢。手指没有脱臼之类的吧?毕竟差点从窗子上掉下来呐?”
“真的没关系!真的没关系!。完全没受伤。倒不如说应该担心的是别的问题!”
我挣开小木曾,把手举过头顶让小木曾够不着,不过既然都已经主动放弃了那双美妙的触感,现在也没必要再装得一脸道貌岸然做什么辩解了。
同时在走廊上做这种动作会被周围男同胞打死的???
木曾把刚才还在摆弄着我的手的双手手指交叉握住放在胸前,用这可爱的姿势盯着我看。
“对了呢…处分的事儿怎么说?”
“说之后会有通知的。不过我想停学啊警告啊,或是停止社团活动之类的应该是不至于会有”
“太好了。毕竟离学园祭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嘛”
…时不时地把视线移开算是可爱之处…么?
“啊,是啊…真是太好了”
确实,似乎是不会有什么真正直接影响到我的惩罚。
但是…
“…真的是太好了。难得小木曾加入了我们社团,要是因为这种蠢事而无法参加学园祭的话就太可笑了”
『取消轻音乐同好会的音乐室使用许可』
在最后诹访所例举的那个可能会实施的『轻微处罚』。
实际上对于现在的我们的来说说不定会是致命的。
“是啊。既然都已经决定参加了,要是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故而不能出演的话可就太遗憾了”
“实在对不起,做出这种无聊的举动…”
“…再见”
被晾在一旁的冬马发话了
“你朋友?”
小木曽现在才注意到我边上有个大活人???
这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小木曾出现的时机有多绝妙。
同时也没注意到冬马的表情变得非常微妙。
“啊,对了对了,小木曾,给你介绍一下”
“等等…不需要介绍我”
“位是冬马和纱………我们社团的键盘手。好痛啊!?”
“开什么玩笑你这笨蛋!”
在认识了她半年以后的现在,很平常的把手搭在冬马的肩膀上,然后很平常的被冬马揍,这些都让我感到开心。
因为现在,已经不会再说什么『别碰我』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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