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在善恶之间行走,一向清高冷艳的常碧君在如画面前也是失了态,如画也忍无可忍,谁能忍受别人骂自己是杂种,再好的修养,再多的顾忌在这一刻通通抛之脑后,给点教训是必须的。
如画走上前,上去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给你点教训,不要太狂妄了。”
接着就是第二巴掌,“这第二巴掌是可怜你,别以为站在高处就可以得到一切,地球离开你照样转,低调一点。”
常碧君从来没有被人教训过,心脏都已经不听使唤了,因为响亮的巴掌声,励氏的员工围观过来,因为是两位高高在上的小姐再打架,他们不好插手,立刻有人去叫励仲墨。
常碧君从来没有动过粗,因为她的身份在那,她只需要每天幽雅的生活着就可以震慑她想降服的人,她注定不是如画的对手。
“励仲颜,你真是没有教养。”常碧君在被如画打了两巴掌足足用了十几分钟进行消化,才慌慌张张的嘶吼道。
“小心点,不然以后不止是两巴掌。”如画冷笑看着常碧君,没有理会围上前的励氏员工。
常碧君气不过,感到无人上前帮助自己,为了显示自己的威风,上前欲扇如画,却被如画钳制住了双手。
就在这时,励仲墨赶了过来,看到的就是如画钳制住常碧君的手,常碧君一见励仲墨过来,心也慌了,我见犹怜道:“仲墨,快来帮我。”
励仲墨走过去,看着一脸冷静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如画,低语道:“励仲颜,放手。”
如画冷笑一声,没有理会。
“励仲颜你听到没有!”励仲墨提高了声音,隐忍着愤怒。
这时张特助及时赶过来,劝如画道:“仲颜小姐,放手,你需要冷静。”
如画无所畏忌的笑了笑,放开常碧君的手,谁也没有理会,看到尉迟特助手里拿着文件在一边,走过去,
“尉迟特助,我们走。”
尉迟飞向励仲墨点了点头,跟着如画离开。
常碧君因为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受了惊吓,身子已经站不稳了,欲让励仲墨扶一把,励仲墨冷冷的看着她,那眼神让常碧君感到无比的害怕,摇摇晃晃的站在那,可怜兮兮的。
励仲墨什么也没有说,直接离开了。
常碧君感到从未有过的难堪和羞辱,在众人面前,励氏兄妹既然没把她的尊严放在眼里,奇耻大辱,她一定要励仲颜付出惨重的代价。
励氏员工见状,也没有人赶上前去巴结励氏这位未来的少夫人,迅速逃之夭夭,这种事情他们还是不要上前为妙。
看着如此势力且聪明的励氏员工,常碧君像着了魔一样,眼睛闪着可怕的光亮。
如画很快调整好情绪,准时的出现在高层会议上。
如画坐在励仲墨旁边,没有打招呼,刚才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励氏,励泽成自是知道的,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个孩子,再看看会议桌上的人,隐忍着没有发作。
如画在会议中适时的发表意见,恰当合理,有见解,自有运筹帷幄的智慧,众人心里皆是佩服这位励大小姐的心里素质,她刚才打的可是常友生的独生女常碧君,看她这个样子,是没把这件事情放在眼里,或者说这位励大小姐有着男人都无法企及的气魄和胸怀,因为这架打的,绝对不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嫉妒而已。
会议最后,励总裁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当着众人的面问如画,
“励经理,当着励氏这么多高层的面,请给大家合力的解释,为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扇常碧君的耳光?”
如画的双手在桌底下紧紧地攥了起来,励仲墨也是没有吱声,众人都在等着看这位励大小姐将会给出怎样的解释,励总裁这么做,他们也是心知肚明的,是为了防止常友生那这件事情说事找麻烦。
“对不起,总裁,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无法忍受常碧君对我身世的羞辱。”
如画说出这句话,众人都是明白了,讲起来这真不是常碧君的风格,众人皆认为是常碧君斗不过励仲颜,失去了气度,失去了分寸,一时脑子发热说出的混账话。
励仲墨心里是五味陈杂的,知道症结在哪,他在心里为如画扇常碧君叫好。
励总裁更是老狐狸一只,自己的女儿这样的解释,众人自是明白的,恐怕那常友生也无法向他讨说法了。
“谁敢议论我励泽成女儿的身世,今天我再说一遍,励仲颜是我励泽成的女儿,励氏培养的合格辅助继承人,她的能力大家是见到的,认可的,今后如果有谁再拿仲颜的身世说事,不要怪我励泽成不给情面,不管是谁!”
“是。”众人皆表态。
如画擎着眼泪,坚强道:“谢谢爸爸。”
众人皆走出会议室,留下如画,还有励氏父子。
“常碧君再不对,你也不应该打她,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听说在酒吧里也打了人。”励总裁以父亲疼爱女儿的口气细心问道。
“是,但我会努力调节的,让您操心了,爸爸!”如画感到很抱歉,为自己的行为。
“看来我们颜颜在北市也不只是光受书香世家的熏陶啊!”励泽成感慨的说笑着,努力让如画不要有太多的歉意感。
“爸,我。。”如画感激父亲对她的理解和费心,心里很是感动,言语已经无法表达出她的情感。
“什么都不要说了,放宽心,没事的,有我在,不过爸爸私下里当着你们两的面可以说,打得好,我励泽成的女儿哪是给人欺负的。”
“爸。。”如画真没有想到父亲可以如此对待她这个女儿,很是感到温暖,眼泪像珠子似地不停的往下流。
励泽成心疼的替如画擦去泪水,劝慰道:“好了,不要哭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我们又何尝好受,在这个位子上,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取舍的东西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