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柳如霞都心神不定,除了皇上来看她,还强颜欢笑外,差不多每天都卧在寝室独自伤悲!最终还是想通了,于是便往迎春堂走去,五公主祁妙月一见柳如霞,先是一惊,而后装作热情地道:“昭容娘娘今个是怎么了?怎么有空来迎春堂!”
只听柳如霞笑道:“皇上早朝还未回来,我来看看公主。公主放心,我来的时候没人注意,不会引起误会的!”
只听祁妙月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昭容娘娘肯定是有事情要说吧!”说完,便让小云带着一屋子奴才去门外守候。
柳如霞坐了下来,一脸的微笑,“五公主,您想不想彻底打击一下四公主?甚至,很有可能会让皇上跟四公主反目!”
闻言,祁妙月冷笑一声,“娘娘又不是不知道本公主心中所想,何必如此问,莫非娘娘有了什么好办法不成?”
柳如霞笑了笑,轻轻的吐出一个字,“有!”
闻言,祁妙月心里一惊,瞬间来了兴趣,“快说来听听!”
只听柳如霞不紧不慢的道:“我愿用我腹中的胎儿赌上一把,只求五公主能向二皇子多美言几句!我柳如霞向来对二皇子忠心耿耿!”
闻言,祁妙月有些不敢相信,甚是惊讶道:“什么?你说什么?你要用胎儿、、、”只听柳如霞一脸淡定的道:“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欢我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索性我以这个孩子做赌注,也是为了表明我对五公主与二皇子的忠心!”
祁妙月眉头皱起,觉得柳如霞有些残忍,“可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孩子冒险啊!”柳如霞但笑不语,只听祁妙月接着道:“昭容娘娘,您可要想清楚啊!”闻言,柳如霞点了点头!
“既然昭容娘娘这么有诚意,我一定会跟二哥说的,以后绝不会亏待你!”
两人闲聊了一会,柳如霞便回到了紫堂居。
柳如霞走后,五公主祁妙月便派人请了二皇子来,见二皇子祁文京坐好之后,祁妙月便将柳如霞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告给了二皇子。
闻言,二皇子先是一惊,而后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她打算牺牲胎儿嫁祸给祁妙珠?”闻言,祁妙月认真的点了点头,“恩,她就是这样说的!还信誓旦旦的说必定会让皇上跟祁妙珠反目!”
只见二皇子若有所思的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她以前怎么处处小心防范?以前是时刻保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却舍得牺牲掉?我觉得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她真的单纯的为了我们放弃肚子里的孩子?”
闻言,祁妙月一脸的纳闷,“难道不是吗?那又是为什么呢?”
祁文京不解的摇了摇头,若有所思的随意说道:“难道她这一胎本就悬,所以做个顺水人情?”闻言,祁妙月吓了一跳,“怎么会呢?宫里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只听祁文京接着道:“总之,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不过,至于她想用孩子来证明她的忠心,就让她证明吧,反正对我们百利无一害!”
紫堂居中,柳如霞坐在榻上,右手抚摸着小腹,眼泪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她才做了几个月的母亲,便快要与孩子永远分离了!太医说,即便好好保养,但这个孩子也是先天不足!早知道如今的境况,说什么也不会使用迷情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在胡思乱想着,只听皇上驾到,便赶紧把眼泪擦掉,站了起来,强颜欢笑道:“今个皇上下朝挺早的!”只听皇上笑道:“是啊,今天朝堂上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柳如霞温柔地道:“臣妾听闻,皇上把三公主许配给武丞相长子了。”
闻言,皇上轻轻摇了摇头,“朕很早便许诺过皇后,君无戏言,更何况,妙珠还小,也不急!”
只听柳如霞笑道:“皇上,婚姻大事最好早做打算,怎能轻易下结论,皇上要是真心疼爱四公主,就应该提前给公主选好驸马,皇上舍不得公主,可以先选好,过几年再出嫁呀,倘若皇上拖上几年再选,如今般配的好男儿也长大了,早就有三妻四妾了。”
闻言,皇上看向一脸笑意的柳如霞,疑惑的道:“爱妃对妙珠挺上心的呀!怎么一而再再而三提起妙珠的婚事?”
闻言,柳如霞心下一紧,却还是故作淡定,一脸温柔的道:“皇上可别误会臣妾,皇上一直把臣妾当成四公主的生母,臣妾可是打心眼里喜欢四公主!臣妾也跟皇上说过了,臣妾为了感恩,所以对四公主格外上心!”
只听皇上不以为意的问道:“那依爱妃的意思,朕该怎么做?”
柳如霞笑了笑,“依臣妾看啊,应该先选好,先占下!”
闻言,皇上眉头皱了一下,只听柳如霞接着道:“皇上舍不得四公主,多留几年便是了,但是,皇上提前为公主选好驸马,岂不是也算了解了一桩心事,依臣妾看,武丞相之子是不可能了,但是王大人之子若是皇上再不把握住,说不定过几年,王大人之子也娶亲了!”
闻言,皇上开始妥协,若有所思的道:“爱妃说的有理,满朝文武如今还未娶亲的,能与妙珠般配的,朕看就剩下王大人之子王基了。这年龄方面也般配,王基这孩子,朕看着也比较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