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国太子东宫中,小路子一脸愁容的整理着包裹,端子烨急的不行,催促道:“小路子,麻利点呀,到底准备好了没?怎么这么磨叽呀!”
闻言,小路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道:“太子爷,您真的要去梁宇国吗?这来回一两个月啊,会不会有事啊,您这每天还要上早朝,要不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吧,还有,您要是非得去,那奴才再给您找几个高手保护您吧?”
“哎呀,我说小路子,你是在怀疑本太子的武功吗?怎么这么多废话,再说,人多了才不安全呢,我们只有两个人才不会引人注意呢!”
小路子是一脸的不情愿,“太子爷,您这么长时间不在宫中,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啊!上次您出宫半月不归,皇上都罚您以后不准私自出宫了,难道您忘记了?”
“本太子在宫中都快闷出毛病来了,说不定出去还能干番大事!”
看见自家主子神采飞扬的表情,小路子甚是无语,得得得,您能去干什么大事业?端子烨见小路子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便将胳膊搭在小路子肩上,笑道:“本太子啥时候说话骗过你,再说了,现在国泰民安,既无灾难又无战争的,朝堂之上有众大臣和父皇打理,本太子不趁着好时光出去玩玩,将来登基之后怎会还有闲情逸致?”
小路子汗颜,太子爷您认定的事情死的也让您说成活的,奴才这张嘴可说不过您,但依旧还是不放心,焦急的问道:“太子爷,那皇后娘娘那边呢?”
“虎毒不食子,放心吧,只要本太子没事就保你没事,天塌下来有本太子给你顶着!”说完,端子烨拿起挂在床头的玉笛,往腰间一放,接着道:“你去告诉小山子早朝时给我请个病假,还有,本太子最近在东宫用功,一律不见客,能瞒一天是一天吧,今晚酉时咱两就混出宫去。”
小路子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心中暗叹道,太子爷啊,皇上、皇后是不会要了您的命,但不代表不要了奴才的命啊!每次您做出个决定,奴才我都要被吓的半死,小路子无奈的耸了耸肩!
梁宇国闲月阁中,祁妙珠在屋里踱来踱去,很是无聊,小翠小心翼翼劝慰道:“公主,要不您坐下吃块糕点吧,今早奴婢刚做的!”
小强子也道:“公主要是觉得无聊,奴才给您讲几个笑话解解闷,可好?”
“不好!你那笑话这几天本公主都听了好几遍了,耳朵都快生茧子了!”祁妙珠无聊的抱怨道!
闻言,小强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祁妙珠走着走着便累了,于是只好坐了下来,双手托着腮垂头丧气的道:“下辈子千万不要让我成为皇家人,真是没自由!”
闻言,小翠一阵好笑,“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是多少女子巴不得想当的,而公主您却不稀罕!”
闻言,祁妙珠抬头看向小翠,一脸的认真,“公主也有公主的无奈啊,天天闷在宫里,而且要是遇到什么和亲,说不定就远嫁了,你看大姐就是个例子,嫁到伯原国和亲,没两年就死了,我猜一定是闷死的!”
“咱们公主得皇上疼爱一定会觅得如意郎君的,说不定是什么宰相或者书傅大人的嫡长子呢!咱们皇上才不会舍得让公主去和亲呢!”
闻言,祁妙珠撇了撇嘴,一脸的认真,“其实,我最讨厌一个女人跟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我宁可嫁入平常百姓家自由自在,也不想守着那些礼道三从四德,和亲就更不用说了,本公主在此宣誓,势不嫁入皇家!”
只听小翠笑道:“公主,您有皇上撑腰,无论嫁给谁,都是他的荣幸,肯定没人敢欺负您!”
闻言,祁妙珠心里一紧,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伤感,“说到父皇,心里就难受,父皇竟然不信任我,那天本就不是我一个人的错!现如今,本公主到现在还在关着禁闭呢!”说完,丧气的低下了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大眼睛一瞪,“要不,我们偷偷溜出宫去吧?”
闻言,小翠吓了一跳,立马摇手道:“公主可不要再开玩笑了,再说,我们也没有出宫的腰牌啊!”
“闷死了,你们的公主真的要闷死了!”闻言,祁妙珠趴在桌子上不住的抱怨着。
见祁妙珠如此郁闷,做奴才的都有些不忍,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片刻,只听小路子道:“公主,奴才觉得,这腰牌之事也不是不好办?”
祁妙珠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瞪大眼睛看向小路子,一脸的焦急:“快说,难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皇子们每月上半月会有十几天是在议政堂学习如何处理国事,议政堂一般只有书傅、皇子会去,皇上也只是偶尔检查众位皇子功课时才去,所以公主要是想借腰牌可以偷偷去议政堂等皇子们便可,倘若直接去皇子们各寝宫要的话,会引人闲话,毕竟很少有皇子与公主私下会面的!”
闻言,祁妙珠心里一喜,直接站了起来,满脸的兴奋,“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偷偷去议政堂宫门口等吧。”
“什么?公主,您这可是还在关着禁闭呢!就算出宫也不用这么急吧,再说了,这已经是下半月,您还需再忍上半个月!”
“什么!半个月?”祁妙珠一听,瞬间石化,当场趴倒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