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国边界的七霖城,有座七霖山,满山翠绿,风景甚美!然而此刻站在山上的人却看着远方发呆,竟浑然不知身后有人,“师兄,想什么呢?”
闻言,男子转过身子看向身后的来人,“隐丛,什么时候来的。吓师兄一跳!”被吓了一跳的人正是谢隐林,而他旁边的这位便是他的师弟谢隐丛!
只听谢隐丛笑道:“自从师兄从皇城归来之后,便总喜欢在这里眺望皇城,我想师兄一定是在想什么人吧?”
闻言,谢隐林心里一紧,开口否认道,“胡说什么呢,哪有!”
谁知,谢隐丛继续追问道:“我猜师兄想的应该是个女子?”
“别胡说!”谢隐林急道。
“哈哈,师兄可别骗我了!”
闻言,谢隐林瞥了他一眼,不悦地道:“别胡说!什么女子,你师兄我怎么会想女子!”谁知,谢隐丛嘟了嘟嘴,一脸得意的道:“我可什么都知道,刚刚去找师兄,见师兄室内的门没有关紧,以为师兄在里面,谁知,师兄猜我看见了什么?”
闻言,谢隐林满脸的紧张,心跳也加快了,急忙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只见谢隐丛不紧不慢的道:“我不小心发现师兄被子旁边有个画卷,有点好奇,便、、、”说到这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脖子!
没等他说完,谢隐林便猜到了,气的攥紧了拳头,“什么!你打开了?”
见他生气,谢隐丛连忙摇手,解释道:“师兄,实在是不好意思,师弟好奇心太强了,控制不住便打开了,虽然那副画卷画着的是一位男子,但我还是能看出来,这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
谢隐林听后瞬间脸红,尴尬不已,恨不得搧他一耳光!
其实,自从那天谢隐林跟祁妙珠分别之后,祁妙珠的影子便印在了谢隐林的脑海中,回来之后,谢隐林便画了一副祁妙珠女扮男装的画像,而且还经常拿出来观看,没想到今天没放好被师弟谢隐丛看到。
只见谢隐林满脸尴尬的道:“此事莫再提及!”
谢隐丛见谢隐林脸色难看,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分了,于是认真的道:“师兄,你放心吧,我会保密的!”说完,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的笑意,接着道:“不过师兄,没想到你都有喜欢的人了!其实,谁没有喜欢的人,你看我跟师妹关系多好!你也该找个伴了!”
听他叨叨个没完没了,谢隐林心下不耐烦,转移话题道:“隐丛,找师兄有什么事?”只听谢隐丛道:“师傅年迈,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刚刚师傅让我告诉你,今年的比武活动依旧由师兄主持!”
闻言,谢隐林看向谢隐丛,眉头皱起,一脸的认真,“师傅还在闭关吗?”
“是的!哎,师傅的确老了!貌似不打算出山了!”
闻言,谢隐林心里一紧,转而看向谢隐丛,一脸认真的道:“隐丛,恐怕今年的比武活动,需要你主持!师兄想明天去一趟皇城!”
“什么?”谢隐丛有点吃惊,“师兄不是去年刚去了一趟皇城吗?怎么还去?”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了什么,“哦,莫非师兄要去见自己的心上人?”
闻言,谢隐林尴尬不已,无语的瞥了谢隐丛一眼,不悦的道:“胡说什么呢,还有,你就甭乱猜了!想起六年前师兄有事不在,当时就是由你代师兄主持的,今年的比武活动也拜托你了!师兄答应了别人一件事情,需要兑现承诺!”
谢隐丛知道不便多问,“自从去年师兄从皇城回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经常望着远方发呆!既然咱们是兄弟,师兄也甭跟我客气了,你就放心去办你的事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闻言,谢隐林甚是感激,一脸郑重的拍了拍谢隐丛的肩膀,“多谢!”
梁宇国议政堂中,皇上祁云杰正与朝廷重臣商讨立太子之事,只听刘大人道:“微臣认为二皇子京王无论是论人品还是才学,都是储君的最佳人选!”话音刚落,只听赵大人冷笑道:“谁人不知二皇子是您的小婿,刘大人此言未免偏袒!”
闻言,刘大人并不恼怒,嘴角轻轻一撇,对赵大人有些不屑,却依旧认真的道:“微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并未徇私!莫非赵大人认为二皇子不堪重任?”
闻言,赵大人也不甘示弱,笑道:“微臣不敢,二皇子自然优秀,不过,依微臣之见,三皇子彬王才学出众,是太子最佳人选!”
朝堂之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皇上观察了一下朝堂上的形势,眉头越皱越紧,一脸郑重地道:“看来这太子人选已经定格在京王与彬王身上了!”
谁知,皇上话音刚落,只听一直不发言的李大人道:“启禀皇上,微臣一直负责众位皇子的功课,也是议政堂的辅导师傅,微臣觉得,四皇子浩王人虽年幼,但无论是文学还是品德都不逊色于二皇子、三皇子!”
谁知,一旁的刘大人冷笑道:“四皇子在这岁数上就比二皇子、三皇子小了将近十岁,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阅历不足!”
闻言,李大人看了一眼刘大人,复又移开目光,一脸的笑意,“四皇子现在虽然小,也总有长大的那一天吧!再说,有志不在年高!”
朝堂之上再一次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坐于龙椅之上的皇上见大臣们迟迟商讨不出结果,在心里感叹道,这还没商讨出任何结果,就把朝堂弄的分崩离析了!
仔细想了想,于是一脸严肃的厉声道:“立储之事兹事体大,关乎江山社稷、国家根本,朕会慎重考虑,朕想了想,众爱卿也不必再议论了,此事容后再议!而现在,朕只希望众位爱卿齐心协力一起为我梁宇国效力!”
闻言,朝臣恭敬的跪了下来,齐齐喊道:“皇上圣明,臣等自当齐心协力一同护我梁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