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是沿着崎岖的山路边走边搜索。我不知道我走了有多长时间,唯一清楚的就是太阳有些偏西了。我的肚子一直咕咕的叫着,同时我也感到自己的双脚像拴着两个沉沉的铁饼,每迈一步都十分艰难。可我非常清楚我绝对不能停下来,如果停下来我的生命就会因此而奄奄一息或者彻底消亡。
就在我几乎崩溃的刹那----我听见了一个类似人声,又不完全像人声的尖叫。这尖叫让我感到既害怕又欢喜。
我循着声音的来处慢慢前行,我不敢做大的呼吸----假如那是一个吃人的兽类,我惊动了它,我可不就成了它的盘中餐。但如果是人类----我多么希望是人类啊,因为是人类我就有生的希望。
我一点一点的向声音靠近,再靠近。
声音变得小了,也不那么刺耳了。
远远的一个山洞出现在了我的视野,同时我也清晰地看到一个类似猿猴,全身长着毛发的“人”在洞口走动。因为距离的限制我看不清这个“人”的真面目。
我休息了一会继续靠近。
我看清楚了----那确确实实是一个人,只是就像我在书本里学到的那种叫做类人猿的人。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野人部落?
也就在我正匪夷所思的时候,我猛的就被一个类似麻袋的东西套住了头颅-----我什么也看不见了,同时我的头又被狠狠的敲击了一下,接着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昏迷了多长时间,总之我又醒了。
醒了,我睁开眼睛,围着我的,面对我的是一群陌生的毛茸茸的面孔。同时我也看见他们在我的面前呜哩哇啦---我是一句也听不清,听不懂。
我于是闭上了眼睛----我想我应该让自己安静下来,无论以后会发生什么,我都必须接受并面对。
我感觉我的周围依然很嘈杂,很乱----有尖叫,有呼喊,有癫狂,有不安,有惊喜,有躁动、、、、、、
我又睁开了眼睛,并且试探着坐起来----他们似乎很怕我,一个个的都向后退怯。
天哪,他们都赤裸裸的---暗红色的,黑色的毛长短不一的分布全身,他们的眼睛大大的深深的凹进眼眶里,额头凸出,头发长长的披散着,肩膀有的宽阔,有的狭窄。上肢很长,垂下来可以触及膝盖。双腿也很长只是略有弯曲。
还有一个重大发现:她们都是女性,她们有的还抱着小孩,小孩在怀里睡着觉或者玩耍、吃奶。
我坐起来,发现她们并没有另外的攻击的举动,于是我站了起来。
“这是哪里”?这是我陷落后说道第一句话。
她们惊奇地看着我,她们听到了我的话语,可是,感觉她们没有明白或者根本就不懂我的意思。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说话也是白费劲。
我感到饥饿,十分的饥饿。我现在必须吃东西。
于是我用手比划着,一次次的比划着----表示我很饿,想吃东西。
她们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其中有一个略显年轻的女子走开了,不一会把一个血淋淋的鲜肉递给了我。我没有别的选择,我接了过来,放到嘴边闻了闻,虽然感到瞬间的恶心,可我还是一口一口的吃了下去,因为我想活命,我想逃生。
接下来我才注意到我是身在一个很大的洞穴里,洞穴里有石头的凳子,石头的床,床上铺着很干燥很柔软的植被。我就是站在床的一侧,刚才我大概就是躺在这个床上的。
这些女人看我把肉都吃了,一个一个的都静悄悄站在了两侧---这时候,一个头上戴着花环的女子,奇怪的是她的身上毛毛很少,而且没有毛毛的地方很白皙,只有****毛毛很长很多。她个子很高,也很苗条,我无法判断她的年龄,不过我感觉她应该二十多岁。
可以感到,她应该是一个什么头头,因为那些其他的女子都很顺从或者很尊敬很怕她。
她坐在了一个很高的位置----那位置类似皇上的宝座,坐席上铺着动物的毛皮,毛皮很干净,也很齐整。这时候有两个女子很速度的站在了她的两则,她们的手里都拿着一个很像大动物的腿或者是胳膊的光滑的骨头。她坐定了,开始讲话----当然我是听不懂的。
那些女人听了她的讲话都一个个的坐了下来。
洞穴里开始讨论----依然的呜哩哇啦。
我猜测她们一定是在和他们的部落头头讨论怎么处置我。
我开始担心,开始害怕。
我的衣服很脏,有的地方已经洞穿,还好我摸摸我的口袋,我的口袋里的手机,香烟,火机,一把很小的水果刀,还有几十元的人民币都完好无损的存在着。
我口袋里的物件她们一定是前所未见的。
我偷偷的数了数,她们能有三十或者五十多个。靠力气我是无法和她们抗衡的,况且对这里的情况我还很不清楚,另外这些都是女性,也许她们的男人出外狩猎了,很快也会回来,那么我的境况就更会糟糕。
我想我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采取主动,看样子只能被动的听天由命了。
呜哩哇啦结束了。有四个女子向往走来,我条件反射般的后退了一步,同时发出一声很大的呼喊:“站住”。
呼喊是没有丝毫作用的,虽然她们都是女性可是力气很大---她们像抓小鸡一样的把我按倒,并且抬到刚才我躺过的床上。
她们一件一件的脱光我的衣服。
她们用眼睛热烈并好奇的盯着我的每一寸肌肤看,同时做出让我十分反感的抚摸。
我的衣物被很恭敬的送到了那个头头的手中----她们拿我的衣物就像一个神物般的放到了一个应该是很高尚的地方供了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更出乎我的预料,她们包括头头一起向我的衣物跪拜,磕头。
我则被赤条条的冷在床上无人问津。
跪拜持续了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