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菊带着渡远回到凤隐倌已经有一天的时间了,夜幕降临,韩小菊的心又提了起来,现在她可是光明正大地在敌人的阵营中,他们会来刺杀她也是难免的,她也是做好了准备的,在这个房间的周围都洒上了毒药,只要他们敢来,她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今夜容凌怎么都睡不着,他一直为韩小菊和渡远同房的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却又不想低下头去找韩小菊,便来到屋顶上躺在上面看着天上闪烁着的星星,皎洁的月光把这片黑暗的土地给照亮了,一身白衣的容凌慵懒地躺在屋顶之上,远远看去就像一只慵懒的小白猫。
如此美好的月下本来就应该好好地享受上一番的,可是不远处的几道黑影破坏了这份和谐,屋顶上的容凌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动静,皱着眉头看着想这里自动的黑影,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不过这几道黑影仿佛是不要命一般朝着容凌的方向移动,不一会这几道黑影便来到了他院子的屋檐下,看来这些人的目标是刚刚回来的小菊,想要伤害韩小菊还要问过他容凌才行。
还没等众黑衣人商量好,容凌就用轻功来到了众人的背后,黑衣人发现容凌的到来,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容凌,容凌武功的厉害程度他们虽然不知道,但是听倌主说也知道了一点,这个男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地起的,众人相视一看便要离开,却被容凌一个一个地拦了下来,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开口问道“各位真是好兴致啊,这良辰美景,大家可是出来赏月的?”
听容凌这么说,一个看起来比较像领头的黑衣人对容凌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少侠打扰了,我们兄弟本来是出来饮酒的,谁知道喝多走错了地方,这才闯入了少侠的院子,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着对其它黑衣人示意,似乎是想撤退,可是容凌岂能放过他们,一把宝剑里横在众人的眼前,一脸慵懒地说道“我容凌的地方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有的,各位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说着眼里闪过一丝寒光,众人一看便知道容凌不可能放他们离开了,一个个摆出了作战的姿势。
只可惜他们低估了容凌的实力,容凌在几个眨眼间就放倒了所有的人,他们就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因为容凌出剑太快,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便失去了知觉。看着七零八落倒下的黑衣人,容凌心里舒服了一点,他正愁没人来给他发泄呢,这群傻子就闯了进来,既然这样那就让他出出气也好。
送进正要往屋里面走去,却突然想到什么,拍了拍手,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容凌指着门口的那堆尸体说道“你去把这些东西给处理了,记得不要弄脏院子。”说完打着哈欠便走了进去,那黑衣人面无表情地开始处理着地上的尸体。
一晚上就这么安然无事地度过了,第二天容凌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云瑶,这个是她的地盘,可是却让这些黑衣人闯了进来,凤隐倌的制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松弛了,这种程度的杀手,就算要进普通贵族的家里也要掂量一下,可是他们却明目张胆地来了凤隐倌,想让人不怀疑实在太难。
可是容凌来到云瑶的房间时候,却被告知云瑶前几日已经离开凤隐倌了,这让容凌心里越来越烦躁,自从韩小菊回来之后,他感觉身边都是谜团,却怎么都解不开,唯一的知情人云瑶这个时候却偏偏不在凤隐倌内,他能不着急吗?
就在容凌烦躁不已的时候又传来了韩小菊和渡远有多恩爱的留言,这些下人无非就是说一些,韩姑娘又亲自为那名男子熬药了,韩姑娘又为那名男子发脾气了,韩姑娘为那名男子擦身了,听到这句话的容凌立刻跳了起来,擦身?这种事情她为什么要亲自做,气冲冲的容凌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迈着急促的脚步就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来到自己原来的房间时,就听到里面轻微的呼吸声和男人倒吸的声音,容凌听到这些,再也不能忍受,一脚把门给踹了开来,却看到韩小菊正在渡远上药,渡远的脸上冒着细细的汗水,似乎是因为疼痛而导致的,韩小菊则是一手抓着渡远手上的手臂,一手拿着药粉正往上面倒着。
可是此刻的两人因为门口发出的声音而转头看了过去,而容凌看到两个衣服穿地好好的两个人,愣在了门口,心里把那些乱嚼舌根的下人问候了一遍,擦身?这是擦身吗?不过他既然已经进来了,而且两人也注意到了他,容凌只好厚着脸皮走了过去,站在床前对床上虚弱无比的渡远问道“这位公子伤的这么重,要注意休息啊。”听着他无厘头的问候,韩小菊和渡远皆是愣了一下,韩小菊不知道容凌又想搞什么鬼,则是没有理会,不过渡远这是第一次见到容凌,见他一脸的善意,也朝容凌说道“谢谢这位公子的关心,渡远会好好养伤的。”
看着两人这么官方的问候,韩小菊奇怪地看了两人一眼,为什么现在两人的对话让她想起了那些后宫女人的问候,韩小菊忍不住恶寒了一下,本来还好好的容凌,看到渡远那满是笑容的脸容凌却笑不出来了,容凌心里暗自想到,小菊一定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吧,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为她展开笑容,可是他容凌却做不到这一点,他只会冰冷冷的。
容凌才待了一会就再也待不下去了,他看不得韩小菊这么专心地照顾着别人而不理会他,说他吃味也好,妒忌也罢,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容凌若有所思地看了渡远一眼,再看了一眼韩小菊便走了出去,韩小菊却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等容凌走远了之后,渡远看着韩小菊失落的表情,就知道韩小菊心里的人其实是刚刚那位白衣男人,可是那男人好像不知道,看来他们庄主还是有一丝的机会。
看着认真为他上药的韩小菊,渡远试探地问道“韩姑娘,刚刚的那位公子是什么人?”渡远的这句话让韩小菊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淡定了下来,淡淡地对着渡远说道“一个不相关的人罢了。”而韩小菊的这句话正好落在去而复返的容凌耳朵里,此时的容凌紧紧地握着拳头,额头上的血管一跳一跳的,似乎是在宣泄着它的不满,容凌咬了咬牙,终是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来到池子边上的容凌心里的怀疑更加地加重了,很早之前云瑶就和他说过,之前虽然说不知道小菊的去向,后来还是一五一十地和他交代了一个遍,她说韩小菊因为一个男人来找她,随后便跟着走了,他本来还不信的,没想到云瑶的话应验了,一切都是真的,她回来了,可是却带回来了一个满身是伤的男人,还不分昼夜地细心照顾,他想不乱想都很难,事实就在眼前,他还能说些什么。
无奈的容凌让下人拿了一壶酒过来,看着这漂亮的酒瓶,容凌眯着眼睛对酒瓶抚摸了一番,慢慢地说道“这么美丽的外表,里面却装着如此火辣的东西,让人忍不住醉了,真是好,好啊。”此刻就连他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人还是酒了,也许是人,也许是酒,亦或者两者都走。
知道容凌要喝酒,旁边站着以为侍女服侍着,倌主现在虽然已经不在凤隐倌内,但是眼前的这位大爷还是要侍候地服服贴贴的,要是倌主回来了,这位大爷有何不适,那他们就连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
这位侍女本来想为容凌倒酒的,谁知道酒瓶被容凌一手夺了过去,仰头就把瓶子里面的酒往嘴里面倒着,看的旁边的侍女都不知道做何反应了,这瓶酒可是凤隐倌里面最烈的酒了,没想到这个九王爷居然一口就饮了下去,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才做得到啊,就算是倌主,平时也是冲着多半的水才敢喝。
大白天的容凌便在池子旁边一个人独饮,看着毫无波澜的水面,容凌皱了皱眉,把一旁的酒杯抓起就丢了进去,只听到扑通的一声,在寂静的院子里面非常的清晰,这声音让容凌勾起了嘴角,继续往池子里面丢着东西,那侍女见这情形不妙,试图拉住已经有点醉了的容凌,却被他一把甩到了池子里面,嘭的一声击起了巨大的水花,这水花在阳光的照耀下非常的绚丽,让人移不开眼睛,就算是此时的容凌也不例外。
容凌愣愣地看着那被溅起的水花,丝毫不理会正在求救的侍女,静静地看着由侍女扑腾而引起的水花,旁边经过的人看到这种情形也不敢上前帮忙,谁知道这眼前的这位王爷下次会不会想看血花了,每人给了他们一剑,这可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