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呵斥的两人撇了撇嘴,他们这也是为了他着想啊,追一个姑娘追这么久,人家姑娘都不承认他的所作所为,说他是他们主子他们还真的有些怀疑了,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这种话,也只有他们主子才做的出来了。
韩小菊不同于萧何他们的心情,虽说被他们这么说有些羞涩,但是听他这么说,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她总觉得她在这里就是一个外人。
不知是不是韩小菊的心情影响到了气氛,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容凌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韩小菊,脸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即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快点离开这里,若是被容狄的人发现你们进来就不好了。”听到容凌的话,众人皆是点了点头,气氛也缓和了一些。
众人商量了一番之后决定先去,容凌决定先去皇帝的寝宫看看,在怎么说那人也是他的亲生父亲,现在就要死了,去看一下也是之后的,只见四道身影从雾炎殿里面闪了出来,直直往昭阳宫的方向奔了过去。
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渡远看到快速离开的几人,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刚刚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叫萧何的人应该是往他的这边看了过来,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仿佛是在与他打招呼一般,可是他隐藏地这么隐秘,他是如何发现的,想了一会无果之后便一个闪身往前面跟了上去。
四人很快便来到了昭阳宫前面,此时的他们并没有打算用韩小菊的法子,而是躲在暗处,逮住时机就一人一个把四个守卫给干掉,而现实就像他们所想象的一样,四人分别躲在树上,屋檐上,墙后,每人的眼中都泛着淡淡的杀气,只见这些是在不断地走动巡逻。
就在他们分开的时候,韩小菊朝着众人打了一个手势,众人点了点头后便闪身往侍卫所在的方向飞奔了过去,那些侍卫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们给抹了脖子,一道红色的血丝从脖子出慢慢溢出,随后便没了生息,众人这才慢慢地放开手上的侍卫。
走到昭阳宫门前的时候,众人发现这昭阳宫居然没有上锁,只是派人看守罢了,几人怀着好奇的心里往里面踏了进去,韩小菊走在最后面,顺手便门给关了起来。
几人来到昭阳宫里面之后都忍不住惊叹一番,虽说他们见过那些奢华的东西,却没有见过如此奢华的地方,毕竟是皇帝的寝宫,却是太低调反而有些奇怪。至今这昭阳宫的四周皆是镶着夜明珠,而昭阳宫的上面则是镶着一个巨大的夜明珠,那珠子足足有一个圆桌那么大,也不知道这皇帝哪里来的如此大的夜明珠,难怪这里会叫做昭阳宫,就算是晚上,恐怕这宫殿也不会暗下去。
除了夜明珠之后这房间里面最多的就数字画了,这墙壁上每隔半米就挂着一副绝迹,上面的那些精细的笔画告诉她,这些东西绝对是真的,而除了字画之后还有一个引人注目的东西,一个巨大的盆景。
若不是这昭阳宫够大,恐怕一般人家的房间是绝对装不下这么大的盆景的,就算是想要装下,那也得一间很大的房间,因为一个普通的房间是放不下的。
韩小菊并没有和众人一丝寻找皇帝的下落,而是在这里慢慢地观看着周围的环境,原来这里就是皇帝住的地方,虽然在现代的时候她去过皇宫里面也有很多东西保存地很好,只不过还是没有现在的感觉好,毕竟那些都是残缺品,这里可是一个皇帝正在使用中的东西,那差别可不是一星半点。
看着韩小菊摸摸这里,碰碰那里,容凌并没有多说什么,任由她在哪里摸索着,自己转身往里屋走了进去,刚刚走进去的时候便看到一张巨大的床,整个大床被一层金黄色的纱帐隔了起来,让容凌看不出里面那人的容颜,只是依稀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躺在里面,那人背对着他们,他的身旁散发着一股极强的欲望氛围,让容凌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朝着龙床走了过去,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眼前背对着他的男人,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等的不耐烦了,慢慢地把身子转了过来,与容凌面对面,脸上却没有任何的神情,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容凌,却显得有些呆滞,只见他慢慢开口说道:“你怎么来了。”
他问的不是你现在还好吗?也不是开声大骂他诅咒他快些离开这个世界,而是淡淡地开口问道,你还好吗,听到这句话的容凌心中泛起无数句台词,却又觉得不管那句都不好,暗暗用力抿着唇,随后慢慢地开口说道:“我来不过是想看你还有没有活着罢了。”
容凌的语气非常地淡,淡到别人以为他只说一句简单的问候罢了,可是皇帝似乎丝毫不介意,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慢慢地开口说道:“你看也看了,快些离开这皇宫吧,晚了恐怕你也要永远留在这个地方了,朕老了,也没有什么盼头了,也许就像成亲王说的一样,如此年纪的我不适合再参政,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听到他的这段话,容凌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个欲望极重的男人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些话语,只见容凌慢慢地走近床边,却发现此时的皇帝脸色异常地苍白,脸上浮现一丝疑惑,随后皱着眉头慢慢开口问道:“你怎么了,为何脸色会如此苍白。”
他的这句话让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伸出自己那有些干枯的手摸了摸脸,随后缓缓放下,望着床顶淡淡开口说道:“你以为他们为何会对朕如此放松,每日的膳食里面都放了软骨散,虽说这东西没有什么毒性,食用多了对身体也有一定的影响,再加上我这把老骨头,哪里经得住这般折腾。”
皇帝所说的倒也是没错,只是他今日没有了往日的霸气,看着现在的他,不像是养尊处优的皇帝,反倒有些像普通人家的老人。
淡淡地撇了一眼皇帝,淡淡地开口说道“这也算是报应了,当初你篡位之时不也是这么对待元王爷的吗?不对,应该是说你的方式更加毒辣,你可有想过你也会有今日?”
看着容凌脸上挂着的讽刺,躺在床上的皇帝眼里闪过一抹恼怒,也不顾身体,强迫自己坐了起来,正想要伸手扇容凌,脸上却突然浮现痛苦的神色,至今他慢慢地弯下身子,咬着牙齿,缓缓说道:“容凌,你以为当初若是没有朕的争夺,你会有今日吗?你别忘了,朕可是你的亲生父亲!”
他的这话倒是勾起了容凌的童年回忆,当初他已经会说话了都没见过这所谓的父亲,若不是宫女告知,他还以为自己是哪个宫人的孩子,哪里想得到自己一个皇子会受到如此待遇,那些不堪的记忆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心,眼里闪过一抹杀意,随后又压了下去,淡淡地开口说道:“好一个父亲,你可知道我的生辰是哪日?可知道我那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可知道我身上的这些伤疤从何而来?你知道吗?”
听着容凌的这些话,皇帝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些,他那恶毒的母妃如此对待悦漓的母妃,每次看到容凌,他就忍不住想起那个女人,他如何做得到对他如此关心。
嗤笑一声,淡淡地撇了皇帝一眼:“若你不知道这些,就请不要自称为我的父亲,我没有这样的父亲。”
他这话倒没有让皇帝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眼里闪过一丝愧疚,随后淡淡地开口说道:“朕没有什么要与你说的了,请你快些离开这里,容狄不会放过你的,走了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容凌的眉头挑了挑,随后转身背对着皇帝,缓缓开口说道:“你不必急着赶我走,自从我知道你的皇位是以不正当的手段夺得,便也猜到了会有今日,自小我便养了一万精锐,分布在民间的各个角落,现如今他们也已经收到政变的消息,正在赶回,虽说人数不多,但是想要逃离这里还是绰绰有余的。”不过他没有说出来的是,要精心策划,否则极有可能给容狄给围剿,全军覆没。
这句话给皇帝的就只有震惊,只见他的瞳孔慢慢睁大,可是想到叛变的大皇子,却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慢慢地开口说道:“没想到你们居然全部都做好了准备,这么多年朕居然没有发现一丝蛛丝马迹,罢了罢了,这就算是当年的报应吧,早知如此,朕又何必做那些事情。”
一旁的韩小菊一边听着一边摇了摇头,仿佛对他的所说不赞同一般,只见她缓缓地走到众人的眼前,与容凌对视一眼后朝着皇帝开口说道:“皇上,你说的这话可就不对了,俗话说得好,这世间本就有因果循环,什么样的因结什么往的果,你认为因为当年的你做了那些事情,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局势?你错了,这不过是你为人处世太过极端才导致的局面罢了。”
韩小菊的话把皇帝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审视地看了她一会之后,脸上浮现一抹了然,淡淡地开口说道:“你是那日的女子。”
听到他的这句话,韩小菊自然知道他所说的那日指得是哪日了,原来他那天注意到了她,原本以为她一个小小的女子会入不了皇帝的法眼呢,没想到他居然记住了她,不过相对于她,相信蛟龙泪的引诱力更多一点,随后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没错,那个被打的很惨的就是我,难道皇上对蛟龙泪也有兴趣?”
听到她的这句话,皇上轻轻的笑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慢慢地说道:“年轻时候倒是向往过,不过后来找不到,便也放弃了,现如今朕已经这个年纪了,曾经的热血也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对这些东西也看淡了。”
他的这话让一旁的容凌眉头皱了一下,随即神情一禀,上前拉起韩小菊的手,脸上浮上一丝紧张,缓缓开口说道:“快别说了,外面有一百多人正在接近这里,想必容狄已经发现我逃出来了,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