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家伙的心思他岂会看不出来,他们就是想用孩子和妻子来绑住他的心,真是可笑,他宇龙岂会被这些东西给束缚,就算他们给他床上送无数的女子,他也不会碰她们半分,因为,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只见韩小菊慢慢地拨开宇龙搭在她肩膀上的大手,随后才说道“宇龙,这件事情我心里有数,并且冷大哥也说了,他会选一个最安全的方法来取,放心吧,不过是一滴而已,要不了我韩小菊的小命。”
听到她的这一番话,冷枭便知道韩小菊这便是同意了副作用的事情了,看来今日是不得不取她的心头血了,容凌很快便醒了,到时如果他们的药还没有准备好,恐怕会控制不住发狂的容凌了。随即转身对候在身后的左儿说道“左儿,立即去准备开水过来。”
“是!”虽然不知道冷枭想要开水做什么,但是看他那有些焦急的神情便知道,这一定和韩姑娘有些关系,随后便快步往门外走了出去。
待左儿离开之后,冷枭走到桌子的旁边,看着桌上还完好无损的早点,眼里闪过一抹心疼,随后拿起一个干净的小碗,用清水清洗干净了之后便放在那里,再也不理会。
看着他的这些东西,韩小菊的脸上出现一抹疑惑,慢慢地走过去,看着那小碗,没有什么不一样,随即向冷枭投去了疑惑的眼神,看着她一脸不解的模样,冷枭这才慢慢地说道“这两味药不需要熬制,只需用内力把着药草里面的汁给拧出来,再冲上一些开水,往上面滴一滴你的心头血便可以了。”
韩小菊听着他的这一番话,忽然想起了现在的冲剂,随即又狠狠地摇了摇头,着古代哪里会有现代的那种东西,一定是她想太多了。原来刚刚冷枭让左儿去准备开水是为了这个,看来容凌的毒素很快便可以压制住了,想到这里,韩小菊的脸上慢慢地浮现了一丝微笑,这是容凌毒素发作以来,她露出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不一会左儿便提着一个茶壶走了进来,那个长长的口里面正往外冒着些许热气,左儿小心翼翼地把那装满热水的茶壶放到桌子上,随后才对冷枭说道“谷主,开水已经准备好了。”听到这句话冷枭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拿起桌上的茶壶,往刚刚洗干净的碗里倒了半碗的开水,随后催动内力,把手上的那两株药草搅碎,只见上面分别留下了绿色和红色的汁,掉在那碗里之后便迅速融合了起来,那速度就连韩小菊看着都忍不住感慨一番,弄好一切之后,冷枭若有所思地看向韩小菊的胸部,这让韩小菊忍不住脸一红。
就算她是现代来的女子,可是被男人这么赤、裸裸地看着,难免也会有些不好意思,她自然明白冷枭的意思,只不过……当她视线扫到旁边的左儿时,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对冷枭说道“冷大哥,我们男女有别,这些取心头血之事就交给左儿吧,左儿也有些武功,相信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其实刚刚宇龙也在担心这个问题,虽然说是为了救人,但是让一个男子看女子的胸部,这是只有夫妻只见才能干的事情,他多少也会有些不舒服,听到韩小菊提出的一脸,宇龙的眼睛也亮了一下,附和地说道“是啊枭,你看,小菊怎么说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好下手不是?还是让左儿来吧。”
看着两人脸上的神情,冷枭也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自己也知道这样有些不妥,便点了点头,慢慢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让左儿动手吧。”说完转身看着旁边的左儿,随后继续说道“左儿,取心头血之事也不是很难,只要控制好力度便行,我这里随身带着一根细针,只要把它插入小菊的心口处,便会有一滴血落下,切忌,一定要用装有药水的碗接住,否则小菊将会再受一次钻心之苦。”
左儿一脸严肃地看着冷枭手里的银针,慢慢地接了过来,看着手里的银针慢慢地说道“谷主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取心头血并不难,主要还是需要谨慎,这扎的浅了也不好,深了恐怕会危及韩小菊的性命,冷枭敢把这件事情交到左儿的手上,可见他对左儿的信任非同一般。
听左儿这么说,冷枭也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韩小菊,只见她此时满脸皆是兴奋的神情,哪里有等等就要被刺心头的感觉,百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之后淡淡地开口说道“小菊,刺中心口会有异常的痛处,请你一定要忍耐,若是你稍微动一下都会被左儿手里的银针给取了性命,一定要忍。”
看着众人宛如说遗言一般地说话,一旁的宇龙终于听不下去了,甩了甩袖子之后往外面走了出去,反正小菊也不会听从他的劝阻,那他待在这里还有些什么意思,还不如去给她准备一些补品,让她取完心头血以后可以补一下。
对于宇龙的心思,作为男人,冷枭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他却没有说出口。他自私地不想让小菊知道这件事情,上次提醒韩小菊她爱上容凌的事情已经让他后悔一阵子了,他可不想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叮嘱了一番以后冷枭也往房间的外面走了出去,听到朱门禁闭的声音,房间里面的两个女人互相望着对方,一个一脸的视死如归,一个一脸的严肃,看着眼前的韩小菊,左儿抿着嘴,慢慢地说道“韩姑娘,等一下若是疼请您忍耐一下,左儿会速战速决的。”
看着左儿的神情,韩小菊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对着左儿说道“左儿,你别忘了我可是剪过白虎王虎须的人,哪里会怕这点伤痛,若是害怕我也不会答应的如此爽快了,来吧,别再浪费时间了,若是药凉了药性可就没有那么好了。”韩小菊说着便伸手慢慢地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白色衣裙,经过一会的时间之后,韩小菊已经露出了自己白皙而嫩滑的皮肤,身上穿着红色的肚兜,脸色发红地看着眼前的左儿,不知如何开口。
本来左儿对女子的身体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概念,可是韩小菊脸红之后惹得她的脸也有些发烫,支支吾吾地说道“韩姑娘,你这样是不行的,这样左儿会取不到心头血的。”毕竟心头血是在心口的位置,她这样穿着肚兜让她如何下手。韩小菊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但是让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女子的面前,实在是太羞人了。
看着韩小菊有些扭捏的模样,左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容凌,她那小眼神韩小菊哪里会注意不到,百般无奈之下只能伸手把肚兜慢慢地给脱了下来,只见她脸上的红晕更甚了,她现在这种娇羞的模样,若是她眼神站着的是男人,恐怕早就忍不住朝她扑过来了,哪里还会让她如此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慢慢地抬起手上的细针,紧紧地盯着她左胸前白皙的地方,左儿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额前居然出了些许细汗,淡淡地说道“韩姑娘,我要开始了,你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听到左儿的安慰,韩小菊只是轻轻地恩了一声,紧紧地逼着眼睛,似乎已经准备好了要承受痛苦的心情,看着这白皙的胸前,左儿伸手迅速地在韩小菊的胸前用针点了一下,随即韩小菊的眉头皱了皱,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只见她胸口迅速地往外面冒出一滴红艳的液体,左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过桌上的药碗,接住她从胸口上滴下来的一滴红艳的血液,那血液在滴在碗里,居然快速地与里面的药草融合在了一起,那速度让人有些看不清。
见里面的血液已经融合,韩小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欣喜,慢慢地穿上衣服,整理好以后慢慢地坐到椅子上,此时的她已经全身无法动弹了,没想到取一滴的心头血居然比放一碗的血还要难受,看着韩小菊的模样,左儿便知道她太过虚弱了,端着药就往容凌的床走了过去,把容凌扶起来之后把手里的药物灌了下去,待容凌把碗里的东西喝完她才慢慢地放下了容凌,拿着空碗向韩小菊走了过来。
放下手里的药碗,再看了一眼虚弱无比的韩小菊,这才慢慢地开口说道“韩姑娘,这几日,你便好好休息吧,容公子交给我来照顾便好了。”左儿边说边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这一大早的居然发生这等事情,真是让人难以预料。
听到左儿的这一番话,韩小菊哪里会愿意,连连摇头说道“不用了左儿,我可以的,没问题。”可是她这句话说的一点底气都没有,让左儿也只能连连叹气,只见左儿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到韩小菊的面前蹲了下来,伸手摸着韩小菊有些冰凉的小手,慢慢地开口说道“韩姑娘,你不要逞强,现在的你已经为容公子伤了元气,如果不好好调养,恐怕日后会生出病根来。”
怜惜的看着她继续道:“你要记住,这药物不过是缓解容公子的毒素而已,并非解药,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情无法再出去寻找药物,岂不可惜?”
不得不说左儿说话确实有一套,她已经想好了韩小菊往后会发生些什么事情,都帮她预计了一下,因为她知道,只要和容公子有牵扯,韩姑娘就不会置之不管,这也是她为什么会说的如此信誓旦旦的原因。
听到左儿的话语,韩小菊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挣扎之色,趁着她的心情已经有些松动,左儿继续说道“韩姑娘,你看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容公子吗?你何不换位思考一番,如果容公子因为救你而失去了自己的性命,你会如何想?是不是会心疼,甚至会寻短见,若容公子也这般,那你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