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匹夫,还真不死心…”一龙邪眉淡淡一挑,无所谓的道:“正常巡视,不必理会。”
“是。”
卫队领命离去,五位长老眼珠一亮,老奸诈一笑,道:“嘿嘿、几位都是明智之人,咱们开门见山,不说外话,想来各位阁下心中也应明了,慕容雷在我族外窥伺到底为何,如果我族把七位交出去…”
“呵呵、七位虽然不惧慕容老匹夫,可还有诸多慕容族强者,到那时…”
“到那时即使各位能够险险脱身,也定然会付出一些代价。”
“但我族却不惧那慕容族,而且有意交各位个朋友,就是不知各位能否赏个脸面了。”
五位长老一人一句,说的极快,如同事先商量好的一般,软硬兼施,那话语少了一些恭敬,隐隐多了一些胁迫。
“呃……”
几人听到慕容雷在外窥伺,脸色顿时一变,相互对视一眼,脸色为难之色。
“呵呵,七位阁下不必担心,若是各位留在我族,我族定会保各位平安无事,而且还要以供奉之礼相待。”
五位长老看见几位的挣扎,继续利诱。
“这五个老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奸诈啊,不过那几个可不是普通人啊,欲擒故纵,进入我族,正是他们需要的吧。”一龙眼眸斜睨,没有言语,时刻注意七人举止。
“我等游荡的惯了,倒是不在乎贵宾供奉那些虚名,一容身之所足矣,既然各位如此盛情,那我等却之不恭了。”老者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抱拳,缓缓回复道。
这话一出,五位长老暗中缓缓松了一口气,脸色顿时一喜,一抱拳,刚要开口恭迎七人入堂上座,却没想到一个邪魅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啊、这样啊,既然如此,各位于我儿一莫有施手救命之恩,这小灵兽又与我儿玩的这么欢喜…”一直没有言语的一龙突然出声,一抱拳道:“一龙厚颜恳请七位阁下引导我儿踏入修炼一途,我儿一莫亦为各位阁下馆为导师之名。”
“一龙”
“你…”
……
听到一龙居然让七人给一莫当专属导师时,五位长老顿时吹胡子瞪眼,被气的嘴唇哆嗦着,直呼一龙名讳,显然气急败坏的他们已经忘记了一龙族长的身份。
“喔…我七人既然留在族中,也不能无所事事,族长如此恳请,若是推脱,倒是不识抬举了。”
“我等应允了。”几人默默对视,异口同声道。
“啊?”
“哗…”
“这也行?”
“我靠、不是吧!”
“这是什么狗、屎、运啊!”
一族弟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掉地上,一个个浓浓的不甘与不敢置信,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啊,怎么没有砸到他们身上啊,一莫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次性得到了七位导师,别说七位,就是一位就足够羡煞旁人了。
“咕!”
五位长老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一副讷讷无言的呆滞表情,他们大费周折,费劲口水,唾沫星子横飞才留住的强者居然转瞬间变成了一莫的专属导师。
更让他们不能理解的是,这七人好歹也是一方强者,居然会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早知道这样,他们就提前说出这样的要求了啊,哪会给一龙留下半点机会,这不坑他们呢吗。
“果不其然,是专为莫儿而来吗,这些人又与莫儿有着怎样的渊源?”不同于这些人的诧异,一龙一双晦暗邪瞳精光一闪,腹中暗道。
“导师?”
怀抱小家伙,强自苦撑着的一莫,听到导师这两个字的时候,几乎是本能的一怔,心中思绪瞬间翻飞起来。
当一莫听到七位强者居然真的应允之后,饶是以他的定力也难以掩饰心中激动的情绪,内心气息随之一阵波荡。
“砰!”
这一波荡之下,一莫勉力支撑、与小家伙重量达成微妙平衡的气息骤然崩裂,一个不小心之下,一莫的身体又被小家伙带落着倒在了地上。
“呜~”
一莫刹那间倒地,也把小家伙压在了身下,小家伙在一莫的身体下蠕动了片刻,才从一莫的身体下费力的爬出,迈开四条小腿几个蹿跃之后再次回到老者的手中,还不时发出呜呜的呜鸣声音,活像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孩儿,可爱极了…
“咳咳…”
干咳两声,揉了揉碰地的前额,一莫从地上爬起,偷眼观瞧,只见众人投来鄙视、羡慕、嫉妒的目光,多次在众人面前出丑,让他面庞有些泛红,看到小家伙那副可怜兮兮一脸无辜的可爱模样,一莫顿时满腹牢骚,一脸黑线。
“莫儿、还不快拜几位前辈为师…”
一莫愣神间,一龙那舒缓的话语从旁边响起。
“是…”低喝一声,一莫回道,快步上前,向七位强者跪地行礼。
“等一下…”
仓促声音陡然从旁边响彻,三长老脸色颇沉道:“如此决定未免太过轻率了吧…”
“导师在上,受弟子三拜!!!”
三长老还在浪费唾沫时,一莫高亢响亮的声音传遍四野,标准的拜师跪地三拜之礼刹那间行上。
砰!砰!砰!
三声闷响的磕头声之后,七位强者,喜笑颜开,一簇而上。
礼毕、身起!
将一莫扶起,老者率先开口。
“呵呵、孺子可教也!”
“嘿嘿、不错哦!”绿衣女子娇笑道。
“少主不必多礼…”一身黑衣的孤高男子傲气一敛,微微躬身,深情颇为恭敬,颔首说道。
……
一莫的声音自然第一时间引起了五位长老的注意,五位长老老脸一红,一莫当着他们的面违逆他们的命令,让他们一张老脸难受的紧。
“一莫…你敢?”二长老低沉一喝,任何人都从他的话中听出了怒火中烧的味道。
“嗯?几位长老方才说些什么,一莫拜师心切,没有听得太清。”一莫瞬间拿出了耍无赖装糊涂的滔天本领。
“你…”
“竟敢戏耍于我?”二长老眼角微微抽搐,阴沉道,一莫的无视让他瞬间暴怒。
“二长老恕罪、弟子并无此意,是您多心了…”一莫话中暗含讥讽,继续装糊涂道。
“哼。”狠狠剐了一莫一眼,二长老侧身怒视一龙,声音因沉似水的道:“都是你教出来的…”
话罢,再也不想在此多留片刻,二长老一甩袖袍,也不顾及他二长老的身份,铁青着脸拂袖而去。
剩下四位长老干皱着老脸相互对视片刻,嘴唇微微蠕动,却最终没有说出什么。
二长老脾气暴躁,人心却不坏,他脾气秉性如此,出言鲁莽众人到还能理解,可他们四位要是说点什么可就要遭人猜忌了。
如今礼节完成,导师已拜,可谓木已成舟,他们在多说下去也无意义,继续留在此地更觉脸面无光,还是早早离去的好。
“这小子、跟他父亲一样,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几位长老恨恨一咬牙,心中暗气,也不顾及旁边人的感受,迈开步子,踏着稳健的步伐缓缓离开。
众人一个个瞪着惊奇的眼睛,看着这突然间的变故,瞠目结舌之余,也不想自找没趣,得到一龙的应允之后,逐渐做鸟兽散。
“哈哈、我儿一莫就拜托各位阁下了!”一龙邪气一笑,再度一抱拳道。
“族长放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老者轻缓答复。
“如此、有劳了。”
不再废话,一龙深意莫名的注视了一莫片刻,带着留在他身边的一柔默默离去。
这一切说来极长,实则极短,短短片刻功夫,原本嘈杂的庭院变得空旷许多,只剩下他们师徒八人。
当然,还有那个兀自委屈的可爱小家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