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正是寒冬时分,炎黄大陆江北一带万里飘雪,田里的小麦被皑皑白雪覆盖着,放眼望去,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位于江北有名的大都市晋州城郊外的一个山丘下,有着一栋古香古色的木制四件酒馆,这时,无论是窗口还是店门都用厚厚的牛皮包裹了起来,而酒馆客厅中央被几张酒桌围绕着一个两尺方余的铜质火炉,里面闪烁着金红色的火苗,看着几十分的温暖,这从围着火炉手捧着问好的酒水小口喝着,并且不时的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声的几个身穿皮袍的大汉身上就可看的出来。
这时,其中一个脸上有着一块醒目伤疤的的大汉喝了口酒,然后用手背擦拭了一下沾在胡须上的酒水后,一把放下手中的酒碗,由于用力过猛,酒碗在桌子上发出极为响亮的声音,听那声音,这酒碗和那酒桌竟然是铁制的,声音的震动惊醒了一边俯在柜台上不时发出鼾声的老掌柜,老掌柜抬头向大汉看了一眼,嘴里不清不楚的嘟囔了一声后,又重新俯下身子睡了过去。
那大汉见状不由讪讪的咧嘴笑了笑,开口说道;‘抱歉抱歉,俺老朱只是气愤这晋州城守,这么冷天,足以活活将人冻杀的天气,竟然不让进城,只能龟缩在这小酒馆里度日,想想真他娘的不平。’
大汉话音刚落,旁边一个身材富态的,面色白净,一身商人打扮的的中年人接过了话茬,开口说道;‘兄台有所不知啊,这个中是有原因的。’
朱姓大汉闻言咧嘴轻啐一声说道;‘你?你这走街串巷的吝啬鬼能有什么高见?不妨说来听听,就当给哥几个解解闷。’此时天下风气重文重武,然而对于手艺人以及商贩极为轻视,言语间从来都是夹枪带棒,无所不用其极,这中年商人,本市晋州城内的一家布点掌柜,经商十多年,见多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对于人情世故拿捏的极为中正,故而朱姓大汉出口不逊,也不曾在意,闻听朱姓大汉许可,当即站起身来环绕一周拱手施礼后说道;‘那小弟就与众位兄台论道论道,小弟本是这晋州城中的一家布店的掌柜,几日前外出收账,不想没到地方,便天降大雪只好忘返,可是没想到,这晋州城的守军竟然不予我放行,于是两厢下来我就和城门守军争执起来,正巧那天有位守城的兵士素来与我相识,于是便把我拉扯到到一边告诉我城门封禁的原因,原来,三日前晋州城守宇文泰因病暴卒了,而几位副手大人们,为了争夺城守的位子,大大出手,个个身受重伤,所以为了避免走漏消息,故而才出此下策的。’中年人说完,端起一杯酒小口的抿了一口后,将双手伸到火炉上方取暖。
这时身旁围绕着的人们听完不由轰然嘈杂起来,因为众所周知的是,炎黄大陆有着严厉的等级系统,整个大陆共有城池五百余座,共分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等八个等级,其中排名等级最高的就是大陆权势的中心地带,天圣城啦,而这晋州城在八个等级中属于黄级大城,而这个世界上武风极盛,并且有着同样严苛的等级规范,据说武功最高者被称为天人合一境界,其余的同样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等级划分,然而当今世上,神通广大者,如移山填海只能得人物也不在少数,然而传说中最高等级的天人合一境界却无人能够达到,即便是当世第一的天生城主方知是也没有达到那个境界。
据说千年以前,整个炎黄大陆存在的不只是人类,还有妖族,海族,两个强大的族类,当时的人族只是被妖,海,两族圈养来吃的食物,后来,人族出现了一个惊世绝才的人物,名叫炎黄,据说此人长相俊美,故而深受海族女皇的喜爱,传授给了炎黄无上的法术申通,后来,炎黄严加练习最后申通反而超越了海族女皇,后来炎黄将海族的神通加以修改,最后创造出了一套符合人族修炼的的功法,秘密传授给同胞,后来经过了多年的征战终于将海妖两族逐出大陆,而炎黄也被人族尊称为大帝,并创建了大陆第一城天生城供其居住,而炎黄所创立的功法也被人们称之为炎黄决,代代相传,而炎黄据说后来参透天人合一的奥妙,腾空而去,跃入了虚空,从此不复人间。
大陆初始,还有海族妖族侵犯,后来炎黄在大陆四周摆下三十三座迷天大阵,封印大陆,从此与海分割,不受侵犯。可是千百年来。人族繁衍迅速,各地征战不断,功利之心蒙蔽了太多太多的人,反而使得能够安心下来修炼炎黄决的人少了许多,所以大陆现下的武者大多都是洪荒两级的,剩下的就是各城城主,分别越两级领城主位,晋州城属黄级大城,所以城主宇文泰是当今少有的玄级高手,而玄级高手的寿命往往是普通人四五倍。炎黄大陆,灵气充足,普通人都能够百岁而终,而宇文泰年七十就已经是玄级高手,三十年前由当今共主天圣城主方知是亲封为晋州城主,现在也不过才百十多岁,所以,众人一时间议论纷纷。
朱姓大汉,心思急转,不得所终,只好恬着笑脸向那中年商人问道;‘嘿嘿,这位兄弟,俺老朱是个粗人,说话不经脑子,你别在意哈。’
那中年商人本来就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这时见朱姓大汉直爽可爱,心里不由喜爱他这性格,当下爽朗一笑道;‘兄台不必自责,小弟经的事情多了,想来不在意这些细节的,何况小弟我是真的抠门之极的很那。’
朱姓大汉闻言一愣,转之哈哈大笑道;‘好兄弟,俺老朱平生最是喜爱你这般性子的人,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没有半分假话。’
中年商人闻言笑笑不语,举杯示意,自顾的抿了一口,朱姓大汉见状急忙端起酒杯一口将杯中的酒液吞进腹中,脸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红色,脸上的伤疤更加显得吓人,却也正好掩盖了其内心中的窘迫,原来,这大汉的酒早已在方才中年人的叙述中冷透,虽然屋内春意盎然可是那酒杯酒桌都是铁质的,散热颇快,方才大汉一口饮尽杯中酒,好似突然喝尽了一杯冰水一般,凉意激的牙齿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