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似是也被骂火了,脸也变成了铁青颜色,缓缓回过身子,冷冷说道:“你骂得好狠,好毒啊!真是如利刃刺心……”神情突然一变,原本冷厉的神情,竟然变成了一脸温柔,道:“骂得虽狠虽毒,却也有理,甚么花园皇后,还不都是男人想出“还有件非常重要的事,那个人不会说谎,”黎阳子道:“他名满江湖,一言九鼎,大师和贫道,以及江三公子,也都不是人云亦云的人。”“他是谁?”白牡丹脸色一冷,道:“他说我一个小歌姬把三个躁踝却能使天动地摇的大人物给绑架了?”“那倒没有,”黎阳子道:“他要我们向姑娘求问讯息,所以,我们满怀诚意而来,愿以重礼相酬,只求指我们一条明路,其它的绝不拖累姑娘!”“江某几乎被骗过了,姑娘也是身怀绝技的高人?”“就算我练过武功,和三位失踪的掌门、盟主,又有甚么关连呢?”白牡丹道:“只听人闲话一句,轨找上秦淮书舫,逼我这个卖唱女子说出他们去向,这是强人所难哪!”飞云子道:“有没有一个办法,能让姑娘说出这个秘密呢?”白牡丹目光转动,缓缓由天伟大师等三人脸上掠过,道:“有!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是不论你们身受甚么样酷刑,也不能泄漏出我的身份!”“理当如此,我佛为证,老柄绝不泄漏女檀越的身份,只管放心。”“贫道头可断,血可流,也不泄今夜之秘!”“三公子正值青春年少,一旦身陷危境,只怕定力……”“笑话,江某人一诺千金,宁可溅血五步,也不会泄漏出词组只字,姑娘请说第二个条件吧!”“第二个条件,比较难一点了。”白牡丹道:“三位可以不答应,小女子绝不勉强。”“我们诚心求教,姑娘要如何,就明白说出来吧!”天衣大师道:“我们能办到的,绝对不会推辞。”“秦淮画舫上的歌姬,绝难成佛,所以,我不用你们为我诵经祈祷。”白牡丹道:“小还丹功能起死回生,人名卖了,怀璧其罪,小女子不敢要。五万两银子,虽然是个大数目,但‘广寒宫’金来银去,银子对我并不重要,只好敬谢了。”“姑娘不会一概不取吧?”天伟大师道:“究一竟想要甚么呢?。”“一个卖唱歌姬,哪会有太清高的品格,三位既然已看出我学过武功,”白牡丹道:“我就要三位的武功吧!”要的东西出人意外,三个人全都听得呆住了。良久之后,天衣大师才缓缓说道:“甚么样的武功,如何一个要法?”“要法很简单,只要大师传给我口诀、练法就行,不过,”白牡丹道:“学甚么,要由我挑选了。”“少林寺技艺博杂,一个人穷一生岁月,也无法学得十之二三,”天伟大师道:“女檀越想要的,老纳未必学过。”“少林寺七十二种绝技,天牢一卖的高僧,谁都练会三五种。”白牡丹道:“大师是达摩院的住持,天字辈中非常杰出的人才,练成的绝技自然也比别人多了。”天伟大师呆住了,敢情人家对他早已十分了解。“我要学大师的“金刚指”,”白牡丹道:“别急着下决定,想一想再答复我。”她目光转注到黎阳子的脸上,接道:“武当三子,道长排名最后,年纪最轻,但剑艺之情,却是三子之首,我想学道长的‘破天三剑’。”黎阳子呆住了。“不急,不急,道长慢慢想,生意不成仁义在,”白牡丹的目光转到巫鹏的脸上,笑道:“三公子,令尊的‘百步神拳’,名满江湖,人人知道,但却无人练成,个中一定有一种特别的技巧,三公子就传我‘百步神拳’吧!”“‘百步神拳’是江家不传之秘,每一代只传一人,我怎么能够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啊!”“令尊的一条命,还不值‘百步神拳’一种技艺么?老实说,失踪约三位老人家的技艺、武功,绝对比三位精湛,只要三五个月时间,一定会被人压榨出来,对方为了保密,三位老人家的性命,也很难保得住了。”自牡丹道:“三公子,事关重大,好好的想一想啊!”巫鹏长长叮一口气,压下心中火气,沉吟起来。话虽是对江哀说的,但天伟大师、黎阳子也是一样的处境,事情点明了,据走三个人的目的,是为了逼三人交出武功。“老纳想不通,当今武林之士,甚么人能够生擒少林掌门?”天伟大师道:“何况还有武当的龙道长和洞庭盟总寨主,三个人又是联袂而行。”“对!他们三个人太强了!”自牡丹道:“集中江湖土十个八个一流高手,也未必能够打败他们一个,但暗施算计,就防不胜防了。”“放眼江湖,谁有这个胆子?”巫鹏道:“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三公子,事责就是事责,敢动他们三位的,也非泛泛之辈,有相当卖力底子,”白牡丹道:“我宁愿开罪你们,也不愿开罪他们。”“怎么说?”江哀冷冷说道:“难道我们就杀不了你么?”“也许能,”白牡丹笑道:“三位来求我,都是讲理的人,再说,三位联手,杀我不武,传扬于江湖之上,岂不坏了少林、武当、洞庭盟的名头?”这话有讲究,三人联手,杀她不武,一对一,就未必能够杀她,至少一对一她不害怕。“好大的口气!”巫鹏怒道:“你想学‘百步神拳’,先吃我一拳试试!”右手一扬,击出一拳,一股强烈的拳风,直撞过去。‘百步神拳’,能击毙一丈外的一条水牛,巫鹏距离白牡丹不过四五尺外,但白牡丹闪避得巧,身子仰倒,双却却钉舱板,拳风凉身而过,白牡丹立刻又站了起来,仍在原位土寸步未移。但闻一声蓬然大震,船舱板壁被堆破一个大洞。“好厉害的‘百步神拳’,如能拳发无声,这一堆就要了小女子一条命了。”白牡丹理了一下嘴边的散发,面带微笑的说。巫鹏有点下不了台,大喝一声,侧身而上。“三公子,暂息怒火,”天伟大师一侧身,拂动衣袖,挡住了巫鹏的攻势,道:“有话好说。”事责上,两人对手一招,天伟大师和黎阳子都看出了白牡丹技艺非凡,想不到秦淮言舫上,竟有这等人物!巫鹏心中也明白遇上了劲敌,天伟和黎阳子如不卖手,鹿死谁手,真还难以预料。他强忍不怒气,软口气,道:“大师还瞧不出来么?白牡丹和掳走贵寺方丈的人,分明是一伙的,拿下这个丫头,慢慢拷问,我不信牠是铜打铁铸的……”“江三公子,我可以自绝一死,这段公案就不会宣泄江湖。”白牡丹道:“个中利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三位老人家的绝技出现江湖之时,也就是武林的劫难开始,再说明白一些,我不肯说出他们去向,是因我怕死,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查出是我泄漏了秘密.说出来,我立刻就要亡命天涯,要三位各传我一种绝技,我准备息隐苦练,以求自保。”“很有道理。”天伟大师道:“老柄学过‘金刚指’,也愿传给姑娘,但想请教一件事,不知女檀越肯否见告?”“说说着吧!”白牡丹道:“能说的,我不推辞。”“女檀越栖身秦淮画舫,忙着酬应佳宾,”天伟大师道:“但目的灵通,却又十分惊人,把我等三人的来历身份查得清清楚楚,老朽很少离开少林寺,想不通女檀越怎会有如此能耐?”“这就是我的错了,”白牡丹道:“年纪轻轻不知道收敛隐藏,生意做得明目张胆,自然逃不过知机子那个牛鼻子老道的如电神目了。”忽然想到飞云子也是一位道长,不禁尴尬一笑。“白姑娘早已知道了……”“除了知机子之外,还无人看得出我的身份,”白牡丹道:“他也确实厉害,我只亲自参加过一次交易,就被他看出底细了,追查到秦淮画舫上来。”江湖事如此的复杂,把一个很少在江湖上走动的天伟大师听得如坠入云雾之中,吁口气,道:“女檀越还做主意呀?不知是甚么买卖?”白牡丹“嗤”的一声笑了,这个年近半百的老和尚啊!纯真得有些可爱。“买卖消息,”白牡丹道:“江湖上有一个白鸽门,大师也不知道吗?”各位好的话给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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