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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三郎之死

和尚和道士走在一块,非常引人好奇,使行人注目天伟大师、黎阳子虽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也只好隐忍不言。

由于赵凌军地形很熟,左转右转,全走的巷道小路。

在一条幽静的小巷中,有一扇紧闭的木门,突然大开,赵凌军四顾无人闪身而入,天伟大师、黎阳子、巫鹏自然跟了进去。

是一幢雅致约三合院,正厅房中早已摆好酒菜。

赵凌军道:“小郎中准备的酒菜,应该是没有毛病,但小心无大差,还是测试一下的好。”取着一根银针,试过酒菜,接道:“吃过饭,和尚、道士都要换衣服,改下容貌,也许无法瞒过慕容世家的杀手,但至少不会太过明显,引人注目。”

“和尚开了酒戒,已算被逐出佛门。还要和尚政扮甚么,你尽管吩咐。”

“江湖多凶险,此行已呈现杀机重重,贫道再入三界五行中,人都要杀了,还计较甚么改扮易容?不过,有一点贫道不解,我看得很仔细,那店小二如何动的手琅,贫道竟未看到。”

“老郎中也没看到。”

“你冤枉了人家呀!”天伟大师道:“也砸了人家的饭碗!”

“我看他还会丢了性命,我们放过他,慕容世家的杀手恐怕不会饶恕他。”赵凌军道:“唉!两片金叶子,送了一条命,倒也应了人为财死那句话。”

“那一盘酷鱼中,真的被下了药么?”天伟大师道:“大苍蝇是你老郎中放的,手法虽然快,可没有逃过和尚的眼睛,这可是栽赃嫁祸呀!那个店小二没有动过……”

“没有动过手却,是么?”赵凌军接道:“但你们没有看到厨房,你和尚虽然目光如电,察及细微,但目光不会转弯,我老郎中也看不到,但监视厨房的小郎中,却用暗号通知了我,那个送菜土来的伙计,拿了两片金叶子,把一句药粉洒入菜中,木来店伙计对付白吃白喝的客人,都有一套应付办法,菜盘中如真有一只死了的苍蝇,他们会一口吞下去,告诉你那是一片炸焦的菊花,香得很。而这个上菜的店小二不敢尝试鱼汤,不是嫌苍蝇嗯心,而是怕菜中的毒药,喝口鱼汤,可能要老命,所以,他宁可叩头出血,泄**谋,也不敢喝下鱼汤。”

“几个小郎中呢?一路行来,除了那赶车的,都未再见过,”黎阳子道:“他们才真正的辛苦,应该当面谢他们一声。”

“一路上未遇暗算,老郎中还认为慕容世家已撤消了监视,想不到他们到了地头上才动手,不是六郎细心,监视着厨房,楼外楼就是我们断魂所在,诸位想想看,这是为了甚么原因?”

“是一个警告讯息,他们已不能忍受我们紧咬不放的追踪行动!”天伟大师道:“这里距姑苏慕容世家不远,怕我们找上门去。”

“也可能在这里留下了一些破绽,怕我们找出甚么线索,”赵凌军道:“我相信三位老人家在这里清醒了一阵,他们就在这里布置大批高手,准备把我们放倒在这里了。”

“那就放开手大干一场,这段时间太沉闷了。”黎阳子道:“真刀真枪拼上了,血溅五步,尸横街头,用不着再找甚么理由借口,就可以调动人手,直捣慕容世家了。”

但闻蓬然一声,似是有物坠地。

巫鹏反应最快,站起身子,一个大转身,人已转出厅门。

黎阳子像一只离弦弩箭,笔直的射出了大瞧。

天伟大师袍袖拂动,原姿末变,人如御风一般,飘出了庶门。

赵凌军暗暗谊道:“大和尚果然是功力精深!”

三个人动作都快,几乎是人接人的落入庭院,但也只能看到事件的结果,一个灰衣人双手握拳,伏地而卧。

巫鹏、黎阳子都停身在五尺左右处,天衣大师站在七八尺外,在无法判定这个人是生是死之前,三个人都怀着很深的戒心,‘一步倒’迷药太霸道,不给人反抗的机会。

“三郎!”赵凌军快步奔上去,扶起灰衣人,一探鼻息,早已气绝而逝。

“是你八位小郎中的一个?”黎阳子蹲下身子,查看灰衣人的伤势,人被扶起后,口中一股浓浓的血水,缓缓由嘴角涌了出来。

“好狠的一掌。”赵凌军撕开灰衣人背上短衫,立刻见到一个黑色的掌印,指痕宛然。

“是铁沙掌,”巫鹏道:“而且,发掌人的火候相当深厚。”

“不错,掌落取命,内俯肝症全遭震碎,”天伟大师道:“那一掌含蕴的内力,也把他尸体送入庭院,所以,他没机会呼喊出声。”

“奇怪呀!一般人受此重击,都会本能的张开嘴巴,”黎阳子道:“三郎却紧闭了嘴巴,显然是用他最后一口元气咬紧牙关,强忍着血涌喉间之苦,为甚么?”

赵凌军心中一动,右手捏开了小郎中的牙关,大口的鲜血,夹杂碎裂的内脏泉涌而出,果如飞云子所言,小郎中是在用力累咬牙关。

只见大滩的鲜血中,有一个小小的圆圈。

巫鹏端来一盆清水,漂洗一番,发觉是一块丝织的绢布。

“是灵道长的道袍内襟,”黎阳子取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阵,道:“不会错,武当门中,只有灵道长一人的袍襟是由丝绢制成,以示对他的尊崇,这上面应该有……”

是的,应该传示些甚么?只是翻来转去,找不出任何一点线索。

“可惜二一郎已死,”赵凌军道:“如是他还活着,说出经过,也许能够给道兄一些鞘助。”

黎阳子没有回答,只是把手中一块织绢不停倒来转去,全神贯注,仔细查看。

巫鹏蹲下身子,办开了三郎紧握的左手。

不错,手中也有东西,是半粒檀木念珠。

“掌门人的念珠!”天伟大师急蹲身躯,取过半粒念珠,端详一阵,叹道:“这是千年老檀木雕琢而成,坚如铁石,大师兄以大力金刚指把它捏成两半,必有所示!”说着,仔细在半粒念珠上查看起来。

晚霞洵烂,夕阳西出,一抹余晖照射在天伟大师的脸上,清楚地看到他双目中光芒如电,注射在手中半粒念珠上面。

赵凌军着到了,巫鹏也看到了,心中大感震骇,暗忖:老和尚的目光,有如实物投射出光焰,难道眼神也能伤人不成?

突闻天伟大师叹息一声,双手一阵搓揉,半粒念珠化作碎粉。

“老郎中,你收了几个徒弟?”天伟大师道:“放他们回家走吧!”

“八个弟子都是无家可归的人,”赵凌军道:“谁肯把孩子交给一个算命、卜卦、卖野菜的郎中呢?这些孩子,都是孤儿,有的住在孤儿院中,有的流浪街头,老郎中把他们收入门下,传授武功,也教他们一些谋生之术,当然,我也经过了一番观察,资质不好的,我不会收,日前我觉得三郎印堂晦暗,已叫他躲一躲的,想不到他贪功急进,竟然有七八天没有和我见面,终于落了个杀身之祸。”

“老郎中,他们离开,能不能自谋生路?”天伟大师道:“有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们安身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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