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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恋人分离

沈煜已经好几天都没见到霍琦墨,眼看距离去A大报道的日子越来越近,沈煜有些担心霍琦墨,问过小彦只说她在爷爷奶奶家。这天沈煜决定去霍琦墨的爷爷奶奶家找找她,还没出门,就接到霍琦墨的电话。其实,霍琦墨早就知道沈煜找过她,但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煜,所以一直避着不见。和沈煜一起报考A大是彼此的梦想,好不容易,才得到A大的正式录取。但是怎么说呢,面对从小都很爱她的爷爷,霍琦墨做不到无情。

可是当爷爷出事时,她只想好好地陪着爷爷,早点让爷爷康复,至于其他什么都来不及去想。霍琦墨事后想想确实很任性,至少应该跟沈煜说一下啊,不该独自做决定。之后几天,她一直忙着爷爷出院的事,不曾联系过沈煜。直到小彦告知霍琦墨,沈煜已经找了她几次了。霍琦墨才下决定给沈煜打电话,电话接通的那瞬间,沈煜和霍琦墨只是通着电话,却一句不说。

大约过了一分钟,沈煜开口打破沉默,平静问道:“琦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霍琦墨紧咬嘴唇,而后淡淡开口:“沈煜,我做了一个决定——今年不去读A大了。”听到这个消息,沈煜有些震惊,但是依旧保持一贯的口吻:“如果这是你最后的决定,我会支持你!”霍琦墨不知怎么向沈煜言明,此时自己的内心,因为这句话觉得很温馨。

电话那头的霍琦墨缓缓开口:“沈煜,几天前爷爷生病了,没有预兆,突然一向硬朗的爷爷倒下了。我当时获悉消息后,很害怕,怕爷爷因此就离开我。我虽然和爸妈生活在一起,但是小时候大多时光都是跟爷爷一起渡过的。小时候,是爷爷手把手一遍又一遍教我读书写字,是爷爷一步又一步教我走路……往事依稀在目,爷爷却再也不能陪我一起下棋,钓鱼,骑车……

我和爷爷的感情很深,爷爷是最懂我的人,也是对我最严厉的人。有次,年幼任性的我因为不想接受爷爷近乎“魔鬼”般的训练,装病逃学几天。后来爷爷知道,本以为因此少不了一顿责骂,但爷爷并未打骂我,反而带我去钓鱼。钓鱼是个很需要耐心的活,一下午坐在河边,只是看着爷爷一条接着一条的钓,而我没有钓上来一条鱼。

我很泄气,以为爷爷只是故意地看我出糗,爷爷坐在我身边,只是告诉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当时的我并不是很明白,只是愣愣点点头。因为我从未见爷爷笑过,当时他笑得很开心。之后,我渐渐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时,常以这句话,激励自己。等到初中时,我偶有沉浸于玩乐之中。

爷爷见了,还是带我去钓鱼,只是这一次,我还是没有钓上鱼,而爷爷依旧满载而归。我一直在等爷爷跟我说些什么,结果爷爷什么都没说。隔天,我收到爷爷送的字: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方才明白爷爷对我的一番苦心,不仅仅是教我钓鱼。可是那天,一切都变了。直到现在,我依旧不能相信爷爷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瘫痪这个事实。和爷爷一起锻炼这几天,我每次看见爷爷的艰辛,几度想落泪,但是不能哭,爷爷不喜欢我哭。

我告诉自己要坚强,这只是开始,以后还有很多困难需要我和爷爷一起克服。不只是为了自己要坚强,就是为了爷爷也要变得更坚强。爷爷出事之前,我想了很多关于你和我在A

大或许或有的故事,希望和你一起为梦想努力的那些日子。也许我们会生活地很好,也许我们都会变得更了解彼此,也许我们会可以收获家人的祝福……

沈煜,遇见你之前,我从不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人爱我,也没想过我可以爱一个人。我无法否认,过去的日子,你给予过我所有的温暖。遇见你之后,我的生活开始变得很有色彩,不再是独来独往,而是俩人同行。我曾想过陪你一直走下去,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你走下去,我怕,爷爷康复的那天,我早已走不动了。”

沈煜一直安静地听着她说着过去和爷爷的那些往事,良久传来沈煜低沉的声音:“墨墨,你信我吗?如果信我,就记住我的话:拼命挣脱,终为无谓。我要你知道,去不去A大,能不能在A大一起读书?都对我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从来只是你。我知道你对爷爷的感情,明白你心里的压力,更懂你对我的感情。在世上,我最不愿你对我产生半分愧疚,我说过: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A大不是我的梦想,我的梦想从来只有你一个。去A大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不想异地恋,因为我实在放不下你。选医学院只是为了你以后受伤时,我能亲自照顾你,看见你每次生病时的痛苦,我的心总是比你还痛。墨墨,你说:遇见我之前,你从不知道有一天会有一人爱你,也没想过你可以爱一个人。你无法否认,过去的日子,我给予过你所有的温暖。遇见我之后,你的生活开始变得很有色彩,不再是独来独往,而是俩人同行。

你曾想过陪我一直走下去,但是现在你不知道还能不能和我走下去,你怕,爷爷康复的那天,你早已走不动了。我想告诉你:遇见你之前,我从不相信爱情,也自负地认为这辈子爱情与我绝缘。可是遇见你之后,我开始意识到你对我的特殊意义。我时常也会问自己,为什么偏偏爱上你,而且还是死心塌地,刻骨铭心。

因为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后的港湾,遇见你,爱上你,我这条船就再也不想离开。我不知道爷爷什么时候才能康复,但是我却知道我永远无法不爱你。如果你还爱我,不要放弃,我会一直陪着你,照顾爷爷直至康复。”霍琦墨在那边早已泣不成声,“沈煜,去A大吧,不要再为我浪费时间了。也许我们真的没有缘分,没有未来。”

沈煜的声音依然坚定:“墨墨,你为什么不肯为你我努力一下,哪怕只有一下也好。”霍琦墨不知如何说服沈煜,一时之间再次陷入沉默,沈煜突然开口:“墨墨,求你让我见你一面。如果你不来,那么我不会去A大。你知道我的性子,说一不二。”霍琦墨犹豫后答应了,但是她的条件是沈煜答应去A大。

时间很快,到了A大最后的开学日。车站里,沈煜拉着箱子,等候在上车处,玻璃窗上清晰地映出沈煜瘦削的身影,但是依然掩饰不了,他俊美的五官,长眉如剑,双眸如星。每每路过的人忍不住侧目关注,但他似乎看不见任何人,只是不停望着入口。一旁的高亮等人,交谈道:“你们说,琦墨回来吗?”吴江看着远方,淡淡道:“不知道,或许不会,或许会。”高亮直接白了吴江一眼,“毛线,谁都知道只有来和不来这两个结果,废话。”

副班长见时间不早了,拍着沈煜的肩膀,安慰道:“算了,你知道琦墨的心很软,让她来送你,她无法不忧伤。沈煜,不早了,走吧。”沈煜就那么站在上车处,不移分毫,大家也就那么陪着沈煜。时间还有五分钟了,高亮、吴江、副班长催促道:“沈煜,现在琦墨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你这样就是在逼她。”

沈煜眉峰微拢,长睫翼动了两下,转身对众人淡淡道:“抱歉,谢谢你们在这陪我这么久,副班长,不能和你一起去A大了,希望你们一切都好。”众人不及反应,沈煜就越过众人,拉着行李,就准备出站。就在这时,霍琦墨跑着到出站处,她乌黑长发,披落在肩,额上可能由于跑步而来,沁出不少汗水。

沈煜就那么看着霍琦墨,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带着些暖意,“墨墨,你还是来了。”霍琦墨抚上沈煜的脸颊,有些生气:“你就是这样照顾你自己吗?都有胡子了,也不刮,你变丑,我就不要你了。”说完,她居然心疼地落泪。沈煜长臂一伸,将霍琦墨拥入怀中,柔声道:“墨墨,没有你的日子,我活得真差!”众人看着霍琦墨和沈煜在一起拥抱,不有感慨:“这下终于雨过天晴了,沈煜可以顺利上A大了。”

此时,火车最后的一次发车提醒响起,沈煜和霍琦墨难舍难分。见沈煜还不想走,副班长只好,替沈煜先拿走行李。霍琦墨放开沈煜的怀抱,笑着道:“沈煜,时间到了,快点走吧。”沈煜望着她的眼睛,沉陷其中,“墨墨,我不想离开你,不想,真的不想分开。”霍琦墨主动吻上沈煜,而后应承道:“沈煜,等我去A大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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