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平见张动带着人将自己和曾婕儿围住了,眼中划过一抹狠色,哪里会和张大宝这家伙客气,一脚就踩在张大宝的“卵蛋”上,只要袁平在加上几分力道,张大宝这家伙就可以去做太监了。
“嗷嗷~!”命根子被袁平踩住了,张大宝瞬间传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种钻心般的疼痛让张大宝几乎痛不欲生,仿佛感觉自己的小弟立马要和自己分离了一般。
“住手。”张动看见这一幕,也吓出一身冷汗,张大宝可是他的独苗,要是自己儿子被废了那他老张家不就绝子绝孙了嘛,“袁平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啊,你可千万不能乱来啊。”
“好商量?”袁平怒视张动,“你带一群人还拿着家伙冲过来也叫商量?”
闻言,张动书记的架子瞬间摆出来了,他就不信了袁平还真敢把自己儿子怎么样,随即张动喝到:“袁平,你要是敢动我儿子一根毫毛,信不信我让你一家不得安生。”
“有种你试试!”袁平眼中闪过杀机,踩在张大宝卵蛋上的脚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识相点就和我道歉,或许我还会考虑不废了你这混球儿子。”
“道歉?”张动一张老脸抽搐了几下,他张动在村里还真没和任何人道歉过,不过看自己儿子那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恐怕是真坚持不了了,此时张动心中却暗骂了起来,混蛋,等这件事过后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家的,等着。
“哈,袁平啊,刚刚是我有些冲动了。”张动对着袁平皮笑肉不笑,“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放了我儿子吧。”
“哼!”袁平冷哼一声,将踩在张大宝卵蛋上的脚挪开了,“滚!”
张动连忙朝着身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将张大宝带走了,不过此时的张动好像并不打算就这样罢手一样。
袁平刚想拉着曾婕儿离去却被剩下的几个大汉给堵住了,看他们一个个目露凶光的样子,显然是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让自己离去了。
“给我揍,往死里揍!”突然,张动那中年声音瞬间传出,声音中夹带几分愤怒和怨毒之色。
得到张动的命令,几个大汉哪里会和袁平客气,一个个挥动自己粗大的拳头就朝着袁平脑袋上砸了过去,根本不和袁平客气。
“袁平哥小心!”曾婕儿见几个大汉突然攻击袁平,忍不住娇喝了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担忧之色。
“不知死活。”袁平眼眸中划过一道冷光,“既然是你们先动手,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袁平出手的速度根本无法用肉眼捕捉,几个简单的闪躲却给人一种移形换影的感觉,瞬间几拳砸在几个大汉的小腹上,奇迹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居然被袁平一拳一个直接砸飞半米开外,摔了个狗吃屎样,狠狠摔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了。
袁平解决了几个大汉后,又转头看向张动这老王八,这个老王八这些年可真是在村里和他那乌龟儿子无恶不作,可把村里的一些乡亲欺负惨了,以前袁平是没有实力不敢正面和这老王八对抗,现在自己是先天武者,还怕他个老王八?
“轮到你了。”袁平一步一步逼近张动,隐约间,袁平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王者气势,气势逼人。
一瞬间,张动感觉眼前的袁平不像是自己脑海中那个斯斯文文的袁平,这真的是袁大海家的那个儿子袁平?怎么,怎么这么能打?
“别,别过来啊,袁平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张动话才说了一半,袁平一脚就踹在张动的小腹上,一声闷响传出,张动直接倒飞了出去。
看着被自己打飞的张动,袁平眼中闪现寒光,喃喃道:“我最讨厌被人威胁了。”
实则,袁平却是不知道,此时的他性格已经完全大变了,他不在是当初那个斯文柔弱的大学生了,是的,此时的袁平已经今非昔比了!
拉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曾婕儿,袁平根本懒得去看张动那老王八,转身便朝着曾婕儿家的方向走了去。
曾婕儿家离自己家不到50米的距离,她家相对而言比自己家要稍微好一点点,不过这和曾婕儿的父亲辛勤劳作是密不可分的,不付出哪来的回报。
拉着曾婕儿的玉手走进她家,便看见曾婕儿的后妈在门前捣鼓刚刚晒出来的干萝卜,当她看见袁平和曾婕儿一起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她的目光少了几分慈祥多出几分怨毒。
曾婕儿的后妈名叫周敏,今年才38岁,因为天生不能生育的原因第一次嫁人不到三年的时间便被迫离婚,后来便嫁给了曾婕儿的父亲曾明,因为曾婕儿的父亲曾明是个老实的庄稼汉便没有嫌弃周敏不会生育,只要会安心过日子就好了。
谁知道周敏这娘们居然妒忌别人有孩子而她自己却没有,对曾婕儿不是打就是骂,上次听说村书记的儿子有娶亲的打算,周敏立马跑过去献殷勤,对方居然答应给20万的彩礼钱,20万啊,这对于周敏这种从来没见过场面的农村妇女而言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
二话不说,她居然也不和曾婕儿的父亲商量就把这门亲事给定下来了,曾婕儿知道自己父亲在家里都听后妈的,所以上次才伤心落泪的跑到袁平家去倾诉这事情。
“婕儿?”周敏怒视曾婕儿,“你的功课做完没,做完了就快点来帮家里干活,别整天游手好闲的,家里可养不起闲人。”
“妈,我,我.”曾婕儿吞吞吐吐半天,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因为从小就被周敏打骂,本能的对周敏有些畏惧。
“我什么我啊。”周敏一副火山爆发的样子,“等你高中毕业了就等着嫁给张大宝吧,你个小骚蹄子,老娘给你物色了多好的一户人家啊,村支书的儿子,哼哼,嫁过去你就享福吧你。”
曾婕儿低着头,咬着嘴唇,一双水灵的眼睛含着泪珠,没有说话。
袁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哪里有这样的后妈,不对自己女儿好也就罢了,还一口一个‘小骚蹄子’这是为人母亲吗?简直禽兽不如。
“阿姨,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好歹婕儿也是您女儿不是吗?至于这样羞辱她吗?”袁平脸色有些难看,“还有,您知道张大宝是个什么德行的人吗?这要是婕儿嫁给张大宝,这辈子不就全完了吗?”
被袁平这么一说,周敏顿时就火了,瞬间挺直腰板,胸前那对凶器更是对准了袁平,给人一种极度恶心的感觉。
“怎么,我们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管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家来撒野?”周敏大骂了起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你不过是一个穷小子罢了,还敢教训起我来了。”
“是,我是一个穷小子,但我人穷志不穷。”袁平理直气壮,“我再穷也不会穷到卖女儿。”
“卖女儿?”周敏冷哼,“就算真卖女儿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也拿出20万啊,臭不要脸的东西,没钱也敢在老娘面前瞎逞能。”
语毕,周敏目光冰冷的扫了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曾婕儿,喝到:“还愣着干嘛,快进去干活,要不然晚饭就别吃了。”
曾婕儿眨巴了几下水灵的眼眸看了袁平两眼,随即低着头不敢说话,朝着屋里面走了进去。
“阿姨,您也别着急这20万。”袁平眼珠一转,“到时候我拿出20万来你就不许把婕儿嫁给张大宝那混球。”
“好,你要是能拿出20万,别说不让婕儿那骚蹄子嫁给张大宝了,就是让我周敏倒贴给你都成。”周敏语含讥讽。
袁平被一句话噎住,一头黑线,上下扫了周敏一眼,典型一个水桶腰加如花面貌,别说倒贴了,袁平连多看一眼都觉得不寒而栗。
“阿姨,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袁平依旧不依不饶,企图想说服周敏。
“什么话?”周敏挑了挑眉头,“别和我讲些没用的,老娘要的是钱,没钱什么都甭废话。”
“30年河东,30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袁平一脸严肃,“我一定会让您后悔今天说过的话,你记住!”
语毕,袁平便没有和周敏多废话一句,转身朝着自己家走了去,而周敏却愣在原地好一会,周敏心中在思考袁平说过的话,不过很快周敏就否定了袁平这句话。
朝着地上吐了口唾沫,周敏一脸嫌弃的看着袁平离去的方向,喃喃道:“我呸,就算咸鱼真的翻身,那还是一条臭咸鱼!”
回到自己家,袁平有些气愤,不过让袁平值得庆幸的是还好自己母亲温柔端庄是一个典型的贤妻良母,微微的叹了口气,袁平走进屋里却看见王刚这家伙还在悠闲的晃悠摇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