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武这九年来倒是没少被人欺负,但是被人欺负到家门口,还是第一次!
“对!你要是不还钱我今天就废了你!”史弘义扯着脖子道,“你特么跟小德子那个畜生合伙骗我,我特么现在想杀了你!”
史弘义的心都在滴血啊。他花了五百一十万买了一块破损的石头,拿着去送给生病的宇文嫣然,结果被人耻笑,说这是废石!
史弘义听了当然不乐意了,他可是亲眼看到宁武照出来绿光的,怎么可能是废石哪?然后,他就按照宁武的做法做了一遍,结果就傻眼了!
那里面哪有什么绿汪汪的颜色?简直就是黑乎乎的一片!
没办法,他只得切开,结果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因为这是,被一众人耻笑了一天!
到了晚上,史弘义实在忍不下去这口气,买通了宁家的一个下人,得知宁武还没回来,便带人找了过来。
听到史弘义说自己跟小德子合伙骗他,宁武顿时也不乐意了,沉声道:“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可不可以乱说!你说我骗你,证据哪?”
见宁武伸着手跟他要证据,史弘义也傻眼了。他哪里还有证据,全都切开了呀!
“我……”史弘义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证据就不要瞎说!让开!”宁武顿时鼻孔朝天,挥手将其推开,继续往前走。
“站住!”史弘义喘着粗气,盯着宁武道:“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还给我,我就让你爬着回去!”
他一挥手,以一众汉子立即将其包围了起来。
不远处守门的下人见了,急忙跑进府内通报。要是宁武少爷真的在门口被打了,他们几个也别想活了。
但是,那个下人刚跑进院子,就立即被宁关东拦了下来。
“慌慌张张干什么哪?”宁关东皱眉呵斥道。
那人见到宁关东,急忙道:“二老爷,不好了呀!史弘义带着一群人把宁武少爷堵在门口了,像是要打架啊!”
“哦?”宁关东眉毛一挑,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挥手道:“我去看看,你赶紧去守门去吧!”
那人听了,便急忙跑了回去。
宁关东冷笑一声,并未走向门口,而是转身向院门走去,仿若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
门外,宁武嘴角挂起弦月银钩,犹如剑刃般锋利,秋树铭看到这个笑容,心中不由得一颤,回想到在胡同里宁武背后升起九条真龙的英姿。
他突然觉得,或许九年前什么天降神雷,天妒英才,毁脉灭灵的事情,根本就是谣言!是霸天王朝或者是宁家为了保护宁武不被外界所嫉妒,让其他强大的势力感觉到威胁而散发出来的谎言!
如果是真的,那在胡同里宁武开通了九脉并且显化真龙的事情怎么解释?
就在他思考之际,宁武已经发话了,“史弘义,你最好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的话,你会后悔的!”
“后悔?”史弘义笑意狰狞,“那我今天就让你为欺骗我而感到后悔!”
说着,他一挥手,喝道:“我给揍他,狠狠地揍!”
他话音刚落,一众大汉已经挥舞着拳头朝他砸了过来。
突然,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滚开,别碰我师傅!”
秋树铭像是一只疯狼一样冲了上去,直接跃到一个人身上,张嘴就朝着他的耳朵咬去。
“嘎吱!”
秋树铭一口鲜血,口中嚼着一只破碎的耳朵。
“啊!啊!啊!哦哦!”那人捂着耳朵倒在地上打滚。
秋树铭毫不停留,又朝着另外一个人冲了过去。
这个人看到了秋树铭的凶残,不敢让他靠近,抬腿就朝着他踢去。
谁知,秋树铭像是疯了一般,也不闪躲,四肢并用,直接抱住那个大腿,张嘴就咬了下去。
嘎吱!
刺啦!
秋树铭一抬头,顿时一块肉便已经从那个人的大腿上撕了下来。
“啊!”那人疼的在地上打滚,而秋树铭毫不停留,又冲向另一人。
史弘义看傻眼了,只觉得浑身发凉,背后一阵冷汗。
宁武抱着膀子看着秋树铭像是野兽一般的战斗,对史弘义道:“史弘义,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竟然找了几个没修为的人来教训我?”
史弘义吓得两腿发软,他要是知道,肯定带着家里最厉害的护卫过来了,也不会叫上这几个草包。但是,秋树铭战斗的方式真是吓人,犹如野兽一般,根本不计自身的伤害!
“你……你从哪找的这个疯子?”史弘义已经心生退意。
宁武咧嘴一笑道:“路上捡的!”
“擦!”史弘义只想破口大骂,你以为大街上捡树叶哪?随后就你能捞上一个?为什么明天不捡后天不减偏偏是今天?你特么故意的吧!
史弘义只觉得宁武找了这个一个疯子过来,肯定是故意的!
“你……算你狠!”史弘义狠狠地指了一下宁武转身就跑,便跑便喊道:“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
一群下人见主人跑了,也犹如败退野狗一般,一个个纷纷夹着尾巴逃走了。
秋树铭四肢着地,抬着头那群逃走的人,眼中凶光逼人。守在门口的下人们见到秋树铭的模样,一个个吓得浑身发软。
在不远处的胡同里,有一个火红的马车,窗帘上挂满了火玉玲珑子。这火玉玲珑子,那是上好的玉料,千金难买一克。一般都是皇族进贡才有,而这个车上几乎挂满了火玉玲珑子,可见其地位崇高。
一只白皙的小手越过帘子,掀开一条缝,瞧着远处的场景。那芊芊玉手的指甲上,燃着艳红的指油,五个指甲犹如夜晚中莹莹火光一般。
“这个小子倒是挺狠的?不知道宁武从哪里找来的?”那声音柔美清脆,但是却透露着一股子傲气。
驾着的是一名身穿红袍的老妇,老妇满头红发遮住了脸颊,双手像是骷髅一般的干枯。
这马车所用坐骑,竟然是两头烈火麒麟兽!
老妇轻轻开口,声音像是用沙子刷铁锅一般,“此人性格凶残,性格残暴,怕是养虎为患!”
马车里之人娇笑道:“呵呵,这宁武自己不能修炼,养个凶狠的主来保护自己,想来也没什么错,走咱们去会会他。”
老妇听了,轻轻挥动手中犀角鞭打在烈火麒麟兽身上。麒麟兽吃痛,哀鸣一声,拉着马车从胡同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