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战况的确是棘手了,腹背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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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木看着太阳由东向南,一天一闪而过。
在她还在纠结这个倒霉的世子什么时候回来给她倒碗水的时候。
只是听着自己门外嘈嘈杂杂的一阵子之后,便有恢复了平静。
至于发生了什么,她这个被关在门里的“瞎子”是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的她,别无他想,只要自己的腿还健康,就凡事好商量。
虽然这个事是尹素做的“好事”。但是,她不是不讲理的人。
她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在自己明日去看了大夫之后,便将此事一笔勾销。
从此,两人互不相欠。
虽然到了午时她也没等到那个天杀的世子,却是等到了一顿美味。
这让她不禁想到了断头饭。
虽然,想到的那一刹,不寒而栗、不过,她很快自己笑了。
她又不是去赴死刑,纯属自己吓自己。
果然,日子不经过。
眼见着夕阳西下,她这一天虽然自己一个人,却没有受委屈。
但总是心中不安。
难道是世子在外出事了?
想想自己目前能想的人就这个人了。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看着天边挂着的那半角的明月,她竟然开始感伤。
都说游子思乡,以为只有古诗中才有的那些意境,自己竟然也开始矫情。
她只能举杯邀明月,奈何无法对影成三人。
“呼呼。”窗户用力的摆动了几下,一袭香风扑面而来。
白思木记得,这个是那个风流世子的味道。
终于等回了那个无良的人!
那一瞬,她竟然如释重负。
当然她怎么能感觉的到?一个芽,已在她心中萌发。
白思木虽然心中有些欢喜,但是决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还死鸭子嘴硬道
“怎么才回来?去哪里野了?”白思木在话出口就后悔了。
真是太心虚了!
否则怎么会虚不择言?
“小九这么关心爷的事?额?”
尹素刚刚轻功“飞”回来,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了白思木这句像是妻子在责问晚归的丈夫一般的话语。
恩!有点意思。
于是,他的恶作剧就忍不住了,要不逗逗这个像极了自己小妻子的女子?
“我…没有。”白思木支支吾吾的说着“你不觉得把我丢在这里,你自己一个人去享清福,有点过分吗?”
她心思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搪塞。
尹素听了更是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说道“额,的确,我是做的有点过分。“
白思木听此,轻松一口气,撇撇嘴,心想,还好他不纠缠。
可是这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尹素一句话就让她无地自容。
“你是心虚吧?呵呵,小九不用这样的掩饰,爷自持貌似潘安。你大可放心,我虽然一身的酒味,却绝不是去什么烟柳之地。还有,我这辈子都会记得你的…怎么会弃你与不顾?“
尹素说的不是虚话。
他相信,自己一定会一辈子记得这个女子。
这个特别的女子。
白思木却只是在意了尹素说的前四个字“你是心虚…。”
她绝不可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