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是在慢悠悠的日子里移回来的。
她没有知会任何人,只告诉了玉燃,心灵契合的两人安享着属于她们友谊的日子。
太阳漫天,睡意正浓的向晚被玉燃的电话催起,她“嗯嗯呀嗯呀”地模糊应对着。
“晚晚,你还没有起床?”那头的玉燃语气略带焦虑地询问。“我们昨天不是约好了吗?泽文在国外,今天中午你得陪我去参加他表妹的婚礼呀!你怎么还不起床呀?”
向晚脑袋霍地腾空,跃身坐起,利落应道:“我现在立马起床!咱们是在南站C口的新侨饭店见面,是吧?”
玉燃总算舒了口气,还好,没有睡到记忆暂停。
“对,北京南站的地铁C口出,对面就是新侨饭店。行,那咱们1点半饭店门口见呀!”
举手看了看表,1点。还好没有迟到,否则又被玉燃抓到了把柄。向晚不由得心下一种窃喜。
硕大的红双“囍”字和新人婚纱照立在饭店的大厅,向晚环顾了四周,并没有看到玉燃的身影。
“你在哪儿呢?”向晚拨开了玉燃的电话。
“晚晚,真不好意思,我这边堵了一会儿,估摸也得半小时之后到。你要不先进去,找个位置坐下来等我。”那头的玉燃缓缓地回答。
向晚呛声回答到:“得,我还是在外面等你好了。好些人都不认识,进去坐着多尴尬呀!你赶紧得来就是了!”
实在闲得无聊,向晚便待在离婚纱照大概10米远的休息区坐着,眼睛盯着婚纱照,对着一对璧人暗地里评头论足起来。
一袭露肩婚纱的新娘子俊俏无比地偎依着旁边宽厚结实的怀抱中,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心里唏嘘着的向晚太专注于欣赏照片,并没有注意到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坐到了自己旁边的。她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表,然后又开始钻研着照片,依然没有注意到旁边男子对自己的灼灼目光。
“新郎、新娘般配吧!”约摸着过了五六分钟,玉燃清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终于来了,我等得肚子好饿呀!”兴奋得向晚赶紧挽起玉燃的手臂,拖着她进了宴会厅。
男子如炬的目光定定地固定在离开的背影上,平静如水的英俊面容下掩饰着自己惊涛拍岸的激动情绪。
两人就近找了餐桌坐了下来,听着台上的司仪介绍着新郎与新娘浪漫的爱情故事,向晚低声对旁边的玉燃说道:“顾洋老公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呀?”
“也是学金融的哟,资深经济分析师哟!”
向晚并无多虑地思考,对应地“哦”了一声,照旧吃着饼干,听着故事。
“接下来,我们请男方嘉宾上台贺词!”主持人声情并茂地说道。
只见一挺拔伟岸的黑衣男子从台子的右边徐徐走到了主持人身边,待向晚看清台上男子的面容后,拿着饼干的手不由自主地凝滞在半空,丝丝寒气透过肌肤从血液中浸出来。她只觉得阵阵麻木的寒颤感从地面渗到脚底,通过筋脉被抽空到心窝。
心仿佛又回到四年前,紧一下,骤一下,紧骤一下,接着拧巴成一团,就像正在被扭转的姜糖,摸着硬实,轻轻一咬,就碎得乱七八糟,化在嘴里,却是又甜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