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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奴娇是公主

旭日东升的一天,月家村笼罩在一片祥和的霞光下。公鸡像是忘了时间,时不时还在打着鸣。

这时远处传来鸣锣声,奴娇在楼上看到一片彩旗队伍招展而来。高头大马上的卫士因穿着黄金甲,在阳光下反射出一道道光耀的光芒。见此情形,奴娇就探出窗户,对院子里的月公子和云儿书童说:“俩个哥哥,外面来了一大队人马,今天村子里好热闹。你们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月公子听了说:“你也下来,我们等你,一起去看看是什么新鲜事。”

奴娇疏理了一下头发,就下了楼,跟在俩个哥哥后面,正要跨出大院门槛,却和一个官差在门槛间碰了个正着。那官差扑扑跌跌地说:“你家月老爷在家吗?月员外在家吗?”快叫你家老爷出来,要事来了,有要紧的事来了。”

兄妹三人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月公子问道:“什么事这么急?你道是说以下,我好转答呀!”

“嘿”!快叫你家老爷子出来接驾。当今皇帝封禅泰山为五岳独尊回来,路过小县,听我县县令说,你们月家有个念奴娇才女,能歌善舞,周围老百姓传闻,听了她的歌,干活吆喝舸,看了奴娇优美的舞,汗流夹背不辛苦。皇上听了,不由份说:“非要来见识见识。”这不县令正带来了,我先来报个信。这下你们家棚壁生辉了。”

月员外在里堂听到前院叽叽喳喳的,不知何事,在夫人的搀扶下来到前院。看院子里一家人围着一个官差,就问道:“什么事呀?”

那官差做了个辑说:“恭喜月老爷,贺喜月老爷,皇上路过本县,听了我家县爷的汇报后,得知你家风水德盛,名扬方圆百里。所以要巡视你家,体察民情风俗,再来也是领略一下你家小女奴娇的歌舞才绝。”、、、官差还在涛涛不绝的说,却被一句“皇上驾到”!打断。

真是一句“皇上驾到”

四字金言荡漾下,宫音阵阵让人醉,皇上在锦旗的飘荡中震撼登场,君子驾临壁生辉。

一时满院的人齐齐跪下接驾道:“万岁万岁万万岁!”

唐玄宗满面春风地说:“平身,快快平身!”说着还搀扶了月员外一把说:“你老起身”。

玄宗端坐在侍卫搬来的一张太师椅上说:“月家村真是山青水秀,坐在院子里都闻到了你们家的书香。听闻你家有个念奴娇,是方圆百里能歌善舞的才女,今日来此小坐,能否为我也献上一曲,以饱眼福。

月员外先是愣住了,接着对玄宗说:“启奏圣上,这就是我家小女,念奴。”

接着月员外又对奴娇说:“念奴,快为皇上献上一曲。”

于此同时,院子中央腾出了一片空地。奴娇泯泯嘴,凌波微步轻盈地渡步来到院子中央,轻歌漫舞地唱了起来:“

圣上礼贤寻常家,

犹如春风暖万家。

盛世大唐万民仰,

代代歌颂诗飞扬。

田间百姓遍秧歌,

悲欢离合行踏歌。

林中溪边有童调,

才子佳人月下联。

花草含情人戴笑,

世风祥和自亢歌。”

因奴娇是载歌载舞唱的,她胸前挂的蝴蝶玉佩时不时晃悠出来,那洁白无瑕,细腻光泽的宝玉,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明媚的光彩。自然也吸引了玄宗的眼光。

等到一曲终了,唐玄宗也和大家拍手称赞起来说:“起兴觅歌,随意展舞,贴近自然。比起强说愁,嚼住字让人耳目一新。真是自古名媛出民间。”

玄宗思索了一下又问奴娇道:“念奴姑娘!刚才见你胸前那块玉佩很是引人注目,能否借我鉴赏一下。”

奴娇听了看了看月员外。月员外深知这玉佩的来厉,就示意奴娇让皇上看看。奴娇从颈裳上取下玉佩,递给了太监总管高力士,高力士呈送到皇上眼前。

唐玄宗不看不要紧,一看震惊住了,他翻来覆去地边看边百思不得其解地说:“这天下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玉佩,还有这玉佩上的铭诗,正面是:“

梨园弟子个个娇,

蝴蝶玉佩配春娇。

反面是:

盛世大唐飞腾黄,

霓裳羽舞献明皇。”

这不是我和念春娇作的对子吗?这蝴蝶玉佩是上好的河田玉子料所做,雕刻工夫也精湛。这分明就是皇宫御用宝物,怎落到民间来了,这玉佩到底是从那里来的月员外?”唐玄宗不解地问道。

月员外见此场景,也就匆忙往地上一跪说:“皇上明鉴,实不相瞒,皇上,这蝴蝶玉佩的确是皇宫之物。是你十六年前的一位梨园弟子念春娇的信物。她在流落寒舍时曾自述说:“这块玉佩是当今圣上赐给她的御用宝贝,上面有皇上和她的对子,描述了她和皇上情意相投的一段春光。春光过后,她有了身孕,因她只是一个梨园弟子,在后宫排不上名份。后宫有实力的妃子知道她怀孕后,想扫除对手,就开始打压她。她怕遭遇毒手,连累腹中的龙种凤苗,不得以冒大不讳,逃出了梨园宫。路过月家村,在寒舍客居了些天,因还有密探四处搜寻她,为了孩子的安全,就把小女念奴留了下来,只身一人说是回家乡了,可我们至今也没再收到她的音信。对了,念春娇临别时还留下一块手绢”,月员外说完就进屋取出手帕,呈给了唐玄宗。

唐明皇含酸地接过手绢,看着雪白的手帕上用血迹写着:“

梨园春娇避西宫,

心怜花蕾遭霜攻。

积善人家谢教养。

凤凰归巢是大功。”

唐玄宗看了心情按捺不住悲愤,他阴沉下脸问高力士道:“高力士,你不是说:“宫中流传春娇是耐不住寂寞,和小太监私奔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高力士颤抖着扑通跪下说:“奴才改死,请皇上恕奴才死罪呀!奴才身为宫中总管,可当初后宫武惠妃最得皇上宠爱,有势力,奴才不敢说她的是非呀!如今她去世了,圣上如今最爱的是杨贵妃,所以请皇上听我解释来:“十六年前,梨园八百弟子,皇上最欣赏念春娇,春娇歌舞也最悦皇上耳目。因此,经常皇上就下踏在梨园宫,和她通宵达旦赋词作曲,欢歌鸯舞,在醉里来,梦中去间,春娇就怀上了皇上的骨肉。皇上当年不是有埋怨春娇退步了,嗓子,舞资一天不如一天。这都是因有身孕的缘故,她不敢说。可后宫武惠妃权势大,眼目多,她得知春娇有了皇上的身孕,生怕以后影响她的利益和地位,就想排斥迫害她。我身为总管也有口不敢言,更不要说揭露她了。有个小奴才是春娇同乡,在我暗示下,他帮助春娇逃出了宫,而这小奴才却遭了武惠妃的毒手并散播谣言说春娇是耐不住宫中寂寞和太监私奔。从此念春娇的下落自此我也不明了。”接着高力士老泪泪流满面地说:“真是谢天谢地!十六年后,在这却还能遇上她的女儿,哦!是公主!皇上真是洪福齐天,还有一个美丽的公主在民间。还望皇上饶奴才当初的欺君之罪。“

唐玄宗听了又气又恨,气的是没人敢直言不讳,恨的是,自己的旧爱,武惠妃,原来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自己也不长眼,也难辞其究。皇上回过头来问月员外道:“春娇离开这里就再也没音信了吗?”

月员外说:“是的,她说是回娘家,我提醒她说:“娘家也不安全。”她说:“呆这儿时间长了,也怕引起武惠妃的注意,还会连累我们。只希望小女念奴能在月家平安成长,她就今生无憾。就这样,她走后,再也没有收到她的信息。”

玄宗听了就命令高力士道:“你派人去念春娇家乡寻找打听春娇的下落,如果能寻觅到她,我可以网开一面,如果找不到,你看着办。“

高力士听了,连连点头称“尊旨”。接着高力士就派人去寻找念春娇去了。

唐玄宗看到念奴娇静静的站在那里,他这才从忧伤中回过神来,禁不住喊了起来:“念奴!我的宝贝女儿,让您受苦了,都是父王的过失,还望原谅父王的疏忽。”

月员外见奴娇还在傻傻的呆愣着,就提醒她说:“奴娇!快叫父王。喔,我老朽了,叫错了,应该叫公主。念奴公主,快叫你父王。”

奴娇急了,对月员外说道:“老爹爹,你这是做甚?要折吓我吗?还和以前一样叫我念奴,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哈哈哈”,唐玄宗听了大笑起来说:“对!你老人家有大德于我们,就不要客气了,何况都是一家人了。”

月员外还是朴实地说:“以前一直隐瞒着你的身世,你贵为千金,在寒舍有照顾不周的地方,望公主见谅!”

奴娇急了说:“爹爹,你别这样说,这样就见外了,以后让我怎样立身做人。”

月原外笑呵呵地说:“好好!我就不公主长公主短的了,你就快叫你父王一声,给你父王行个礼。”

奴娇傻傻地看了看唐明皇,还是像个山娃子,愣在那里不动。

唐玄宗乐呵呵地说:“免了免了!随意些好。这不是父女相见了吗?比什么都好。你老也别谦让,你是念奴的养父,俗话说:三生难抵一养。”接着又对奴娇说:“父王失职,让你和你母后流落民间山野受苦了。你这块玉佩常佩戴在身上的吗?”

奴娇点点头:“嗯”。

“念奴,你过来,为父帮你戴上”玄宗把奴娇招呼到身边,把那块蝴蝶玉佩佩挂到奴娇的颈裳上说:“看着你戴上这玉佩,我仿佛看到了你母后,联想起和你母后的那段真情岁月。你也喜欢这块玉佩吗?”

奴娇点头说:“喜欢,从不离身,就连俩个哥哥要看,我也是挂在颈上让他们看的。

皇上高兴地道:“你还有俩个哥哥呀?”

奴娇看了看俩个发呆的哥哥走过去一手牵着一个说:“这个是我月哥哥,这个是云儿哥哥。”

月公子和云儿书童做梦也没想到奴娇真是公主。小时候只是听姐姐们议论过,这两个小弟弟以后不知谁有那样的福气能成为驸马爷。当初他们还不懂驸马是什么意思,如今焕然大悟,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弄得发晕了。

玄宗上下打量了说:“月员外的俩个儿子也是一表人才,难得。难怪县令称赞你们月家的家风习气很好,子女个个清秀不凡,看来名不虚传。”

月员外上前说:“皇上夸奖了,这两个儿子中,月公子是我的嫡出。云儿也和奴娇公主一样,是寄养月家的。”

玄宗听了说:“哦,原来如此。来自天南地北,不一样的背景,能齐聚于此,还是要感谢你们月家的德气。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才华一定很卓越。我今天就封你俩儿子为翰林学士,和我女儿念奴公主一起回京进翰林院为朝廷效功如何?”

月员外感激地说:“承蒙皇上抬爱,只怕我俩儿学识浅,无功无德,难担大任。”

玄宗说:“员外见外了,县令都告诉我你们家是书香门弟,家中的女儿个个都很有才艺,男儿也很强吧!”

这时云儿书童站了出来说:“皇上见笑了,我们月家女性是个个有才艺,特别是奴娇才情过人。可我们俩个做哥哥的,就损色多了。奴娇做的诗,我们就对不上来,她的诗气质总是能压住我们。我们却没法扬眉吐气。”

皇上听了惊喜地说:“噢!我女儿念奴有这么傲气?举个列子让我听听》”

云儿书童说:“奴娇有一首诗是:

转弯抹角太费事,

直言不畏大丈夫。

再出一语化你骨,

好乘飞龙快快去。

唐玄宗听了摸摸胡子说:“恩啊!是不错,有气魄,不愧是我女儿做的诗。”

月公子也不甘示弱上前说:“奴娇还有一首诗这样反问云儿说:

儿女****长长对,

时时变化对不对。

不乘飞龙唉哎嘿!

叫我如何配你对?”

皇上笑望欲穿地拍手称赞道:“好诗!好诗!有卓见。我的女儿,这诗你是怎么作出来的?”

奴娇含羞地说:“随口说的。”

玄宗瞪大眼睛说:“这样的诗你也能信口溜出来!不可思意,我大唐真可谓:

满城尽带黄金甲,

才子佳人信天歌。”

接着玄宗又对月员外说:“念奴能有这样的成就,仰仗了你的熏陶。今天我御赐你金扁额一块,以昭示天下效佑。”说完他叫侍卫抬上来一块铜溜金牌扁,御笔亲题:“书香门弟德善之家”八个大字。

整个院子的人看到皇上书法如云,墨宝龙飞凤舞,参劲有力。大家爆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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