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离开岳南。”
“如果你能离开他会和他在一起吗?而且你离开他那个男人会和你在一起?”沫儿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疼。
是啊,我能离开岳南吗?那个小小的镇里奶奶和弟弟在那所已经古老的砖瓦房里守着没有什么未来的日子。萧晓才上初三,可是却有先天性心脏病。奶奶在照顾着他,虽然自己已经是快70的人了。我给他们办了卡,每个月给他们寄钱,我告诉他们我在学校打工,而且挣一部分稿费。而岳南给我的钱,我都存着,知道以后很多地方都要用到钱。给晓晓做手术的钱还是未知数。我唯一祈求的就是自己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能在金钱上照顾好他们。可是在高中体检的时候我被查出乙肝。一个人偷偷的去市一医,检查,医生说只是携带者,照顾好自己乙肝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放心,对任何人都没有讲。可是那天回家还是躲在被子里面,哭了很久。所有的委屈都随着眼泪流走,生活必须得继续,上帝公平,要活下去,不公平,同样要活下去。莫斯科不相信眼泪,从那时候起,我告诉自己不哭。可是,我需要钱。
“沫儿,我必须离开他。”
“如果那个男人只是游戏呢?”
“我没有想过。”
“寒,你一直都很委屈,可是你不能冒险。”
抱着沫儿,“我很冷。”
和沫儿一起躺在床上,外面的月光淡淡的透过玻璃窗子,打在地上。这个城市一片安静。沫儿的呼吸均匀,已经睡着。她的脸没有沧桑的痕迹,要是我是她多好。连眼睛里的忧伤都是清澈见底的。想起萧晓,7岁的时候,在一家糖果店拉着我的衣角,“姐姐,我想吃糖。”妈,爸,你们要是在多好。
李昱鸣的脸慢慢爬到我的眼前,昏昏的睡去。眼角有泪。
我,想和他在一起,是真的。可是沫儿说的对,这样的游戏,我玩不起。
安静的坐在图书馆里面看书,关于专业方面的。毕业论文还没做完。可是脑子里不能安静,一直想着李昱鸣的话,“等你的答案。”
在他面前故作平静和不在乎,可是不能在自己的心和血液面前掩饰自己。在纸上用水性笔信手涂鸦。当口袋里的手机振动吓我一跳时,原来纸上都已经满是‘李昱鸣’。
岳南的电话。
“宝贝,我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这边,你现在没什么重要的事吧。那过来吧,我想你了。”岳南在电话里面暧昧的声音让我浑身不舒服。
“可是,今天不是礼拜天。”
“我们礼拜天不是没见吗,可以补回来。”
“我在图书馆呢,要写论文。”
“今天晚上回去再写。我让司机来你们学校门口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