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女人让人如沐春风,善良的女人善解人意,木芽儿这个女人不可理喻!
“不要,不要,快停下来,我不行了……”山道上不断传来男人凄厉的哭喊声,内容更是让人想入非非,不知道让他如此呻吟的是男是女,若是男的那就只能为他默哀了。
但是谁能知道,让他叫得如此销魂的其实是一匹骏马。
马儿在山道上欢快地奔腾着,背上载着一个身姿妙嫚的美丽少女,后面拖着的男人苦不堪言。骏马健硕有力,少女清丽无双,拖油瓶可怜兮兮。
“快停下!”
“我不行了!”
“啊!”
“雅灭蝶!”
已经跟着马儿全速跑了半个多时辰,即使是军校毕业的精英分子,李忆风也还是有些吃不消,但是又不能不跑,只要速度一慢下来,他就会被马拖着走,在这坎坷不平的山道上,遍体鳞伤是肯定的。
这女人摆明了就是在报复,李忆风知道这女人绝不会理会自己,但是你让我吃苦,我就不让你安心下来。哼哼,就算是一只蚊子,老是在你耳边嗡来嗡去你也会受不了。
“停……”李忆风这次话还在嘴边,他便悲剧了。
木芽儿真的勒住缰绳,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李忆风愣了,你停也要给我一个信号啊,而且也不能乱停啊,停在一块山石面前算是怎么回事,乱停乱放放在地球是会罚款的!
现在的李忆风就像一个“太”字贴在山石上,然后像一直蛤蟆一般,仰倒在地,那样子好不滑稽。
“连血都没流呢?装什么死!”木芽儿冷冷道。
李忆风恼了,一下从地上跳起来破口大骂:“什么血都都没有,你有没有爱心啊?你停之前就不能说一声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我差点就死了你知道吗?你一定是故意的,最毒妇人心,果真如此!”
“是谁一直在喊停?”木芽儿淡淡道,李忆风刚想反驳,但是看她的那杀气腾腾的眼神却无比明确地告诉自己,敢反驳你就死定了!
“……”
“你现在死了吗?”
“……”
“就算我是故意的你又能怎么样呢?”
“……”
说完,木芽儿便把捆住李忆风的鞭子绑在了马鞍上,然后独自一人高冷地走向山石后方。
“呜呜呜。”李忆风委屈得像一个被抛弃的小媳妇,“太霸道了,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霸道呢,活该一辈子嫁不出去。”
话刚说完,一颗石子径直飞来,打在了他的脑门上,疼得他死去活来。
“还有没有人权了,我连话都不能说了吗?”李忆风怒吼,然后又是一颗石子飞来,这回李忆风有了准备,身子一侧便躲开了,可是躲开的一瞬间,又是一枚石子飞来……
“你这死八婆,有种打死我!”
一堆石子飞来……
“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
小时候,李忆风是小区的小霸王,长大后是军校的兵王,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可曾受过此等委屈。
“善良?我居然说她善良,我真是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了!”李忆风躺在草地上,默默无言。
肚子又饿起来来了,打从飞船降落到现在,除了几个奇幻果,他还没吃过任何东西,之后又遭到一顿毒打,然后还被这女人拖在马屁股后面跑了半个多时辰,现在他已经饿得眼冒金花了。
看着那在草坪上悠闲吃草的马儿,李忆风一阵羡慕。
“这臭婆娘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躲着我一个人吃好吃的去了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李忆风从地上爬了来,就要往山石那边走,可是那绑在马鞍上的鞭子却将他牢牢拉住,寸步难行。那马儿见李忆风一副要和自己拔河的样子,“呼哧,呼哧”地喷了几口气,一副颇为不屑的样子,屁股一扭,李忆风便跌倒在地。
“死马,臭马!”李忆风委屈得快要哭了,“就连你都要欺负我!”说着纵身一跳,便跳到马儿身边,欲踢两脚泄愤。
马儿察觉到危险,屁股一扭,对准李忆风。
“想让我拍马屁?成全你!”
事实再次证明,马儿的屁股不能拍,更不能踢。
“扑哧!”
李忆风的脸当场就绿了,这个屁简直就是生化武器啊,那酸爽,一下吸进去,足以绕梁三日而又三月不知肉味啊。
“呕!”李忆风胃里的酸水都呕出来了,马儿趁机后蹄一扬,将李忆风倒飞出去。
“你狠!”李忆风躺在地上无奈道,看着马儿那一扭一扭的屁股,李忆风知道他被鄙视了,“天哪,马克斯大大,求您救救我吧,我发誓回去一定给您烧香!”
“死马,臭马!千万别让老子逮到机会,要不然老子绝对烤了你!”李忆风恶狠狠地想到,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
他看见马儿走向身边一株鲜嫩肥美的野草,这对食草动物来说,无疑是最大的诱惑,可惜的是只有一株。
李忆风眼前一亮,抢在马儿的前头,跳到了野草旁,虽然双手被缚,但是却并不影响他将其拔起。
马儿见美食被抢,就要发怒,但是李忆风却又恭敬地把草递到了它的嘴边,真是个好狗腿,它却不知道它上了李忆风的当。
李忆风见马儿把嘴伸过来,于是慢慢往后退一步,马儿也跟上一步,就这样,李忆风马上便到了那快山石面前,然后随手把野草一扔,然后爬上山石。
爬上山石后,放眼望去,原来山石后面还藏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美丽湖泊。
忽然,一只雪白的脚丫从水里伸了出来,鼻血不争气地从他的鼻子里面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