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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李文江满脸沉郁来到会客室,访者是刘长英,李文江问:“哟,你怎么来了,请坐请坐。”

刘长英从皮包里取出几叠人民币,放在桌上,说:“这是我自己的积蓄,为我弟弟这事,你们多费心了。这是我的一点意思。”

李文江说:“哎,这哪儿成啊,我们其实和你一样,案子破不了都很着急,到年度破案指标完不成,麻烦大了,钱您收回去,心意我们领了,行不行。”

刘长英说:“钱无论如何你们要收下,这样,不管破得了破不了案,我也算对得起他了,也算尽力了。”

李文江说:“钱我们是无论如何不能收,您要真想为您弟弟多出把力,那就尽可能地多给我们提供一些情况和线索,这就是给我们最大的帮助了。”

刘长英叹口气:“我能知道些什么呀。”停了一下,她问:“他有几封他未婚妻给他的信,你们要看吗?要的话,我可以回去拿。就在他屋子里。”

李文江说:“有最近的信吗?看看也好,我跟你一起去拿。”

李文江一边嘱咐人到食堂给他打饭留着,一边叫车。可队里的车都派出去了。刘长英说叫出租车吧,反正没几个钱,于是两人一起来到街上。

要不说无巧不成冤呢,李文江的妻子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下了班,推着自行车在一个路口上等红灯的时候,偏是一眼看见身边一辆出租车里,自己的丈夫和一个少妇并排坐在后座里闲谈呢。怎不怒火中烧。她想过去敲玻璃,可是绿灯亮了,出租车载着这一对男女扬长而去,她的眼泪忽一下窜出来,她再也骑不动车了。她想吐。

天快黑了,傅冬乘车从刑侦处赶回刑警队。他快步走进走廊。几个刑警从办公室里闻声出来,亦步亦趋地跟着他问:“怎么样队长?”傅冬走进办公室,把帽子往桌上一扔,说:“你们赶快去七间房派出所。张彪的拘留证处长已经批下来了。你们先去派出所,把那家伙住处周围的情况弄清楚。他是开出租车的,一般回家都比较晚,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无论如何得把他拘起来。”

一说要抓人了,刑警们十分振奋,齐声唱了个喏,领命而去。

张大寿家。李文江阅读着刘长勇未婚妻的几封来信。在这叠信件中,他发现有一个信封是封住的,还没有贴上邮票,他看看信封,“是刘长勇给未婚妻的?”

“啊,是,可能还没来得及寄呢。”刘长英说。

“能打开看看吗?”

“打吧,”刘长英做主说:“人都死了,还有啥秘密呢。”

李文江撕开信封,取出信。信的开头照例是些亲热和问候的话,看到后边他的神色突然凝固起来,刘长英问:“写了些什么?”李文江不由自主地念出声来:“……告诉你,亲爱的心肝,我最近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我要和姐夫做一笔交易,我想肯定能成功,那样的话,我争取过年以前就带上钱回去。我再也不想在这儿待下去了。我太想你了,我的心肝……”

李文江问:“他信上说要和你丈夫做一笔交易,你知道吗?”

刘长英说:“和大寿?”她摇摇头。

李文江想了想,收起信,“我先把这几封信拿回去,行吗?我给你打个借条。”

刘长英说:“你拿吧,不用打借条了。我叫出租车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回去。”李文江走出屋子,随口问:“这么晚了,大寿还没回来?”

“是啊,他原来说上街办点事,再给老家拍个电报,叫我舅舅来一趟,长勇的后事不能再拖了。按说他现在也该回来了。”

李文江告辞了张家。

天黑时分。刑警队的便衣出现在张彪家附近,随同来协助他们的派出所的民警把他们拉到隐蔽处,介绍说:“我刚看过了,门锁着,一般他不会回来这么早。”

李文江回到刑警队,一进办公室就把刘长勇那封未发邮的信放在傅冬桌上,兴奋地说:“你看看这个。”

傅冬打开看了,几乎跳起来。他用力在李文江肩上拍了一下:“你真行,伙计!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呢,你看,刘长勇死前和他女朋友说他现在有一笔交易,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这可是重要的发现。咱们再来琢磨琢磨,刘长勇究竟是无辜被绑,还是为财而死?”

李文江说:“没错!”

傅冬到这会儿有点踌躇满志了:“咱们先把张彪弄进来,要顺利的话,说不定今晚上能真相大白了。走,咱们也到七间房去。”

傅冬和李文江赶到七间房派出所时,张大寿家的小保姆小丽丽哭哭啼啼地跑到派出所。李所长把傅冬、李文江拉到一边,说:“这案子真绝了,张大寿也被人绑架了。”

傅冬一惊,“什么时候?”

李所长说:“我傍晚的时候还见过他,他开一辆夏利回家去了。可刚刚他家小保姆跑来找我们,死活不愿在他家干了,说张大寿一直没回家,刚才家里接了个电话,跟刘长英要钱,刘长英哭哭啼啼,小保姆吓坏了,说给多少好处也不在张家干了。”

傅冬想了想对李文江说:“老李,你负责张彪这儿,我和李所长去一趟张大寿家。”

傅冬赶到张大寿家时,大寿汽车修理厂的王会计也在这里。刘长英不客气地把傅冬拒之门外。

“警察同志,我没有请你们来呀,我们家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李所长呵斥道:“刘长英,你怎么这么说话,啊?张大寿是不是你丈夫,你想救还是不想救?”

刘长英嗓门更大:“我弟弟就是让你们瞎掺和折腾死了,”她声音有些哽咽,“我……要是大寿……这世界上我就没有亲人了。”

李所长声音放缓,劝道:“长英同志,你身子不方便,这时候人得想开点,也是为了孩子……”

刘长英哭了:“我不能让孩子一出来就没有爹,人要是死了,留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留这个厂子有什么用?我不要钱,我要人,我就要人。”

李所长还想说什么,傅冬拉住了他,从张大寿家退了出来。“走吧,咱们回去。”傅冬留了几个便衣在张家外面蹲守,然后拉着李所长上了汽车。

在回派出所的路上,傅冬问李所长:“你今天什么时候看见张大寿的?”

“大概傍晚五六点钟吧。”

“在哪儿碰见的?”

“就在马路上,我回了趟家,路上碰见他的,他说他去邮电局拍电报去了。”

“你们说了会儿话?”

“啊,随便聊了两句。他问我长勇这案子有没有进展。”

“你说了些什么?”

“我告诉他快了,有进展,叫他放心。”

“说具体情况了吗?比如,说没说张彪的情况。”

李所长支吾了一下,“我就告诉他有个开车的,……没说那么详细,现在跟他不能说那么细。”

傅冬像是料到了什么似的点点头:“噢,”他说:“我明白了。”

他们回到派出所。李文江告诉他们,张彪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清晨,电话铃声把伏案而眠的李文江惊醒,他懵懵懂懂抓起电话。对方刚说了一句,李文江睡意顿消。

“什么,张彪找到了?”

张彪是在凌晨被发现的。他在郊外一条通幽小路的路口被人用什么东西击碎了脑袋。李文江带着金大保匆匆赶到张彪被杀的现场时,他最先看到的是,距张彪陈尸的草丛不远,歪斜着张大寿的那辆小夏利。

这一夜傅冬是在电话局的控制室里度过的。大约在李文江赶往郊区现场的那个时候,有人推醒正在瞌睡的傅冬说了句:“电话来了。”傅冬揉揉眼睛,带上监听耳机。他听到了嘟嘟的铃声,响了两下,有人接起电话,从声音上听得出是刘长英。

“喂,喂。”

一个哑哑的嗓子,操着山东口音,问:“钱准备好了吗?”

刘长英恳求的声音:“先生,请你高抬贵手,50万我一下子实在拿不出来,我已经准备好了30万。我实在拿不出……”

哑嗓子说:“你男人这次要了我们一个弟兄的命,你不拿50万来,就让他给我们弟兄偿命吧。”

“先生,先生,钱这一定交,求你们宽限几天,我一定凑齐了交给你们。”

“好,只要你交了钱,我们马上放人。如果你再报警的话,啊,你掂量掂量吧。”

电话挂断了。

傅冬摘下耳机,一个监听的刑警说:“声音伪装得很厉害,音调完全变形,但肯定不是上次那个人。听口音是个山东人。”

上午9点多钟,傅冬和李文江都回到了刑警队,把刑警们叫到一边,一边凑情况,一边分析案情。抢先发言的照例总是金大保。

“从张彪被杀的现场情况看,有搏斗的痕迹,张大寿的车子也遗弃在那里,所以初步断定,犯罪分子在绑架张大寿时,张进行了反抗,在搏斗中杀了张彪,可能最后寡不敌众而被绑架。根据现场痕迹分析,张本人没有遭毒手,目前可能还活着。”

参加他们一起讨论的李所长说:“我看他们真正要绑架的是张大寿,绑刘长勇不过是个序幕,是个铺垫,所以绑了就撕,撕刘长勇的票,就是为了给张大寿和刘长英一个下马威,提醒他们除了交钱不要抱任何幻想。”

李文江问:“监视刘长英的人没撤吧。”

有人答:“那哪儿能撤呀,高博安他们好几个人都待在那儿呢。”

李文江又问:“马福禄还在电话局,是吧?”

“对,除了早上那个电话,绑匪没有什么动静。”

李文江问傅冬:“哎,你看……”

傅冬突然问李所长:“李所长,你以前和张大寿,呃,你们经常联系吗。”

李所长一下不明白:“我和他?”

傅冬说:“张大寿除了家里和厂里的电话外,他自己有没有手持电话?”

“好像有,但我不知道号吗,噢,他有个汉字显示BP机,他给过我号码。”李所长翻开自己的电话簿,说:“3099977呼3501,就这个。”

李文江问傅冬:“怎么,你想呼他一个?”

傅冬说:“不,我倒想知道今天有没有别人呼他。”

309寻呼台好像是个合资企业,效率蛮高,傅冬他们到这儿没10分钟,一个年轻的工作人员就把一张查好的记录单交到傅冬手上,说:“傅先生,你要查的这个号码——3501是吧?今天有人先后两次呼叫这个号吗。这是电脑储存的呼叫留言。”年轻的工作人员在单子上指指点点:“第一次是:‘速回电话371081,老聂。’这是早上8点多钟呼叫的;第二次是:‘原定下午的见面取消,晚上取车时间不变。老聂。’时间是中午1点38分。”

傅冬看看手表:“也就是说,是15分钟以前。”

从寻呼台出来,上了汽车。随傅冬来的妞妞说:“这就怪了,从第二次呼叫内容看,张大寿像是今天上午和人通过电话,不过这不可能啊。”

傅冬什么都没说。一路无话回到刑警队。马福禄正巧从电话局打过来一个电话,傅冬接了问:“喂,马福禄,有电话吗?”

马福禄报告:“两分钟前来的,和早上的一样,还是那个操山东口音的人,要刘长英今夜2点钟,带钱去二元立交桥接头。”

傅冬问:“刘长英怎么表示?”

“刘长英同意了。”

“还有什么?”

“没有了。”

挂了电话,妞妞进来说:“今天呼BP机要张大寿回的371081这个电话号码已经查了,是高升路一个食品店的公用电话。”见傅冬沉思不语,妞妞问:“刚才马福禄说什么?绑匪限定要今天交钱吗?”

傅冬点头:“对,夜里2点,二元立交桥。”

妞妞说:“我们现在始终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从这两次电话听,还有山东人在里边。”

傅冬笑笑:“说山东话就未必准是山东人,张大寿就在山东当了十六年兵!”

夜色浓重,寂静的街道上高速行驶着一辆出租汽车,车里坐着刘长英和怀抱一只手提包的王会计。

起了一点雾,二元立交桥显得有些朦胧,刘长英让汽车开上桥面,从车上走下来,走到桥边,赁栏向下面的车道探望。纵横交错的车道上,一片静悄悄。她哆哆嗦嗦地看表:1点55分。

大寿汽车修理厂此时也是死一样的沉静。院子里那几辆老残汽车黑黝黝的轮廓,被雾气打上一层湿意。在那辆老式吉普的旁边,站着一个人,夜雾包围,不辨形貌。

那人伫立了片刻,在院子里沉着而又无声地走动了一会儿,然后走向大门,把铁门打开,铁门开启的隆隆声,在静谧中有点揪心。

一辆丰田轿车,灭着车灯,悄然开进院子。车上下来两个人,与开门人无声地低语两句,然后回到车上,开门人上了那辆老式吉普,将车发动起来,向院外开去,丰田车则尾随在后。他们还没出院,门外不远,突然迎面亮起无数明晃晃的车灯,而他们身后一排车库,大门轰然洞开,里面车灯齐射,刺目的光芒前后夹击,整个院子照得白昼一般。

有人用无线话筒高声呼喊:“张大寿,你被包围了!”

强烈的灯光照射着老式吉普里的张大寿,那张惨白的面孔惶然四顾,他看到四周密集的枪口。

在二元立交桥上的刘长英再次看表,时针已超过2点,她心情紧张地看着一辆轿车开上桥头,戛然而住,她万没料到从车上下来的,竟是李文江。她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为什么要跟着我!你们害了一个刘长勇,难道还要我家破人亡吗?你们走!别跟着我!滚开!”她被愤怒和绝望弄得泣不成声。

李文江沉默片刻,平静地说:“我是来告诉你,从刘长勇被绑架到今天,不过短短的七天,我们已在今夜破案,主犯张大寿落网在押。”

刘长英抬起头来,泪水干涸的脸上,瞪着惊惶不解的双眼。

由于前一夜的雾气,第二天天气有些变冷,上午雾散之后,太阳依然耀眼。局长、处长都屈尊亲临刑警队,这是历史上本地破获的最大的一起毒品案。从老式吉普的座垫和靠垫里起获的海洛因砖,整齐地排放在桌子上,阳光射在上面,白得令人目眩。傅冬喜不形色,语气平淡地汇报着情况,如同政治学习时的议论发言。

“根据犯人口供和此次起获的八公斤海洛因看,本市私营企业大寿汽车修理厂,确是毒品败运线路上的一个中转站。由于张大寿的内弟刘长勇无意中发现了这些毒品,以此向张索取钱财,张于是指使同伙张彪杀人灭口,并伪装成绑架案。当张大寿得知张彪已漏出马脚时,又杀张彪灭口,同时自我绑架,再次伪造了绑架案。他原打算等其妻刘长英交出一部分赎金后,再顺理成章地自己放自己回来,人财两得。但在计划完成之前,张大寿突然意外地接到毒贩的提货通知,只得先将我们的注意力引向二元立交桥,然后自己去车厂交货……”

有人进来在李文江耳边低声说:“李队长,刘长英又来了。”

李文江问:“她不是送精神病医院了吗?”

“不知道,可能是偷着跑出来的吧。”

李文江起身走出会议室,来到院子里,几个民警拦住打滚撒泼的刘长英,使劲把她往汽车上拖。刘长英哭着笑着,歇斯底里地喊道:“你们把我弟弟还给我!你们全是废物、饭桶。啊……长勇啊,你哥他找你去了,你们都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也不知道跟我言语一声,就这么一起。他们都骗我,说你们没走,我知道你们走了,你们不回来了,我,我不要这孩子了,我要孩子还有什么用?我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她用拳头交替着使劲捶打自己已微微隆起的肚子,民警们用力拽住她的胳膊……

李文江不忍目睹,转过身来,一个同事走过来交给他一个信封,说:“李队长,刚才来了个人,说你老婆带了封信给你。”

“我老婆?”

李文江战战兢兢把信打开,如同听到了妻子的声音:“……文江,孩子,我已经打掉了,咱们这样的家庭,是不能有孩子的,我回我母亲那儿去住了,你好自为之……”李文江震惊了,怔了半天眼泪才掉下来,他蹲在地上无声地哭起来。

“啊,我的孩子。”

对面小学楼里,不知在搞什么庆典,突然鼓号齐鸣,小学生们吹出的嘹亮的号声,压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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