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来到德国已经三个多月了,春去秋来,天气一天天的变冷了。夏清猗每天的生活基本是围绕着读书,做题,上课。闲暇时间多数在图书馆看书,或者研究一些数学题,赫尔曼教授现在对于她是愈发满意了,这样极具天赋的学生并不多见,因此很是喜爱她。
夏清猗很少出校门,偶尔会去顾伯伯家吃饭或者去王老板的中餐馆,她曾经带郑姗姗去过,姗姗一次就爱上了那里的味道,所以在休息的时候两人会去那里吃饭,经常的吃西餐使得她们对中餐更加的热爱了,觉得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中餐更美味的食物了。
德国的民众在希特勒的煽动下一天比一天狂热了,夏清猗也本着谨言慎行的态度低调做人做事,犹太人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了,自从1933年1月30日阿道夫·希特勒上台后,犹太人的灾难开始了。他曾在自传体《我的奋斗》中写道:“雅利安人的最大的对立面就是犹太人“。他把犹太人看作是世界的敌人,一切邪恶事物的根源,一切灾祸的种子,任何民族生活秩序的破坏者。他认为:“对种族问题和犹太人问题没有最清楚的认识。德意志民族就不会复兴“。
去年9月15日,希特勒在纽伦堡召开的纳粹党代表大会上制定了新的法律。纽伦堡法律剥夺了犹太人的“公民权力“,标志着反犹行动的升级。该法律规定犹太人是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的“国家居民“,并严禁德国人与犹太人通婚,禁止犹太人家庭雇佣45岁以下的德国妇女,甚至不许犹太人使用德国国旗和象征德国的颜色。此后纳粹德国采取了更严厉的反犹措施,把犹太人移民出境,驱赶到其他国家和地区。
在夏清猗看来,如果能够离开德国对于犹太人来说或许是幸运的,愈演愈烈的反犹将会越来越可怕,但是几年后的欧洲基本被德国占领,除非他们逃到美国,不然也是徒劳的。夏清猗深深地为这些犹太人担忧着。
目前对于德国的各个大学的思想,希特勒也很是关注,他也担心出现思想异动,特别是柏林大学这所世界知名院校,一旦掀起什么风波其影响也是巨大的,这时候最好是将一切扼杀在摇篮中才好。最近学校里也是经常会出现党卫军的身影,师生们也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会被党卫军盯上。
作为一个异国人,在这个时候更是需要加倍小心不然被党卫军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是在国际上没什么地位的中国人,夏清猗也是小心的生活。
这天早上,清猗和郑姗姗吃过早饭准备去上课,两人正说着国内的局势,看到不远处的教学楼围满了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在议论纷纷。不一会就看到几名党卫军率先从楼中走出,后面几名教授被押了出来,身边的人在议论说是这几名教授对元首不尊敬,反对元首的政策,同情犹太人。
这几名教授年龄都有五六十岁了,甚至还有一个70多岁,头发花白的教授。他们被党卫军押着走了出来,有的甚至还微笑着看着学生们。有的学生默默的流下眼泪了,可是谁也不敢说些什么。
这时候,夏清猗感觉身上一冷,结果看到一道冰冷锋利的目光盯着自己,她觉得身上发抖,很冷,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的感觉,很可怕。
“这个人.是他。”夏清猗喃喃道。
“清猗,你说什么?”姗姗问道。
“呃,没什么。”清猗想起这个人就是之前自己在小巷里面遇到的那个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浑身都是冰冷的气息,就好像是从地狱来的一样,可怕而冰冷,让人生畏不敢接近,这样的人见过便不会忘记的,另外这个人也是个标准的雅利安帅哥,但是他的眼神冰冷深邃,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如同深渊望不见底,整个人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一般的锋利。
而他刚刚看向自己的那一眼显然是认出来自己了,估计那天他是在执行什么任务,自己却成了他的挡箭牌,掩护追踪。
夏清猗赶忙低下头,躲在人群里,她的个子本来就矮,处于一群德国人中更是被淹没了,看不到。
她可不想被那家伙盯上,刚刚的感觉太可怕了。
而海德里希刚刚看到她就认出来了,一开始以为是日本女人,不过看起来不太像,日本女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个可不太像。不过看到她这么恐惧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
“总算走了。”夏小妹松了一口气。
“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奇怪啊。”姗姗看了她一眼问道。郑姗姗觉得虽然这孩子平时也经常不着调,今天感觉确实有点奇怪。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了?干嘛那么怕那些党卫军?”她也注意到了夏小妹是看到那个军官之后就躲躲藏藏的。
“怎,怎么可能!”
“很有可能!”姗姗肯定的说。
“好了,快去上课啦。”夏小妹拉着她走。
这次党卫军抓走了四个教授,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风波。搞得人心惶惶,这场风波后的反犹情绪更加强烈。
自从来到德国就见过两次二哥,德国又是这种局面,每天都需要提心吊胆的,夏小妹甚是忧伤。觉得自己也真是太特么的不容易了。
不过前些天父亲打来电话说下个月要访问德国,会来柏林,这让她觉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