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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二个谋杀动机(1)

警察找到她的时候,一条沾满了血的牛仔裤仍在三米开外的树丛里,她的衬衫和内裤都不见了,凶手还割掉了她的舌头——某个男人、某个女人、某个小孩、某个老人,全部都是一样的悲惨下场,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一个错误的地点,只要某人手痒了。

许建东的尸体很快被送到法医那里进行解剖,摇摇欲坠的欧阳嘉也被谢刚安排的两个民警带到重案队办公室休息。凌晨三点一刻,陆凡一出现在法医大楼的地下停车场,这是一栋九十年代的老旧三层小楼,政府一直说要修葺或重建,但是从他当上重案队民警到现在,这栋楼依然有没什么改变,就像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穿着早就过时的灰色呢子大衣,时光的流逝对他而言,已经再也掀不起波澜。就在来这里的路上,李宁打来电话,原来与许建东的尸体同时运到停尸间的,还有另外两具刚刚在郊外发现的尸体,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真是个糟糕的夜晚,陆凡一心中郁结,在冰冷的夜风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一个顶着一头灰白乱发的老人从法医大楼的电梯里出来,浑身像发冷似地、裹得严严实实,他似乎在找自己的车,困惑又茫然地四下张望,脚步踉跄得像踩在一团棉花上。陆凡一的心轻轻抽痛了一下,来这里的人,一般不会有什么快乐的理由。老人启动车子离开的时候,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从打开的电梯里冲出来,气喘吁吁地大喊:“高先生,等一下。”但车子像逃离似地,飞快地驶出了地下停车场。这位女医生就是这里的首席法医,名叫周琳,陆凡一刚刚加入重案队的时候,就因为工作的关系认识她了。她是一个摄人心魄、令人胆颤的女人,年过三十却一直未婚,深厚的病理学才华为她在法医领域赢得了极高的声誉。

“我刚转了个身,他就不见了。”周琳显然看到了陆凡一,颇为无奈地把手插在白大褂口袋中,朝他走去,“小陆,你来早了。你们刚才送来的那具尸体还在担架上。你知道的,现在是国庆假期,我的助手又请病假,医院人手不够。”

“刚刚离开的那个老人是死者的亲人吗?”陆凡一岔开话题问。他知道这位首席法医有自己的难处,也就没有继续追问解剖许建东尸体的事。

“是死者的父亲,还没确认身份就跑了,甚至没等我掀开盖布。”周琳领着陆凡一走进电梯,直达三楼。

荧光照耀的走廊呈现出一种无菌的景象。陆凡一穿上鞋套和白大褂,戴上手套,进入验尸间。

“能帮我把许建东的尸体抬出来吗?”周琳问。

陆凡一点点头,帮周琳把许建东的尸体抬上冰冷的不锈钢桌台,问:“你要他的头朝哪一边?”

“这边!”

“好,一,二,三。”两人将尸体从担架抬到桌台上,周琳拉开敛尸袋的拉链。

陆凡一飞快地别过头,他无法正视许建东被开膛剖腹、血肉模糊的尸体。他以为自己早已见惯各种各样的死亡,但是,当真正面对自己的上级惨不忍睹的尸体时,还是难过地不忍心看,低声问:“得花多长时间?”

“不需要很久。”

“待会儿你移动他的时候,还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会找人帮我,你确定要呆在这里看着我解剖?”周琳从旁边的金属架子上挑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目光直直地凝视着陆凡一。

“你没有助手,一个人能行吗?”陆凡一有些迟疑地问,事实上,他几乎立刻想要掉头离开。

周琳拉下口罩,笑了笑,“你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陆凡一点点头,离开验尸间的时候,他瞥见另外两张桌台上那两具年轻的尸体,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男孩子喉咙上有很深的一刀,那是致命的一刀,几乎把他的整个脑袋切了下来。而另外一个女受害人身上伤痕累累,那些密密麻麻的刀伤深浅不一,大部分集中在手臂上,凶手似乎把追逐一个正在哭泣尖叫的受害人当成了某种享乐。

他的眼神一点一点慢慢地变得冷峻——某个男人、某个女人、某个小孩、某个老人,全部都是一样悲惨的下场,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一个错误的地点,只要某个人手痒了。

周琳抬头的时候,发现陆凡一正出神地盯着那两具尸体,随口说道:“那名男死者很幸运,一刀毙命。但那名女死者,你看看那些刀伤,太遭罪了。警察找到她的时候,一条沾了血的牛仔裤扔在三米开外的树丛里,她的衬衫和内裤都不见了。哦,对了,凶手还割掉了她的舌头。”

最后一句话,让陆凡一猛地打了个激灵。

又是一起死前受到追逐、并割掉受害者舌头的谋杀案。这与李宁让他调查的案子和半年前上海大剧院的那起案子,有十分雷同之处。

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吗?

陆凡一钢铁般的冷静掩饰了他的愤怒,他低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验尸间显得格外响亮:“凶手强奸了她,然后又砍了她,是这样吗?”

“尸体化验结果显示,没有精子存在,体内也没有被入侵的迹象,显然,凶手脱去她的衬衫和内裤,不是为了性侵害。”

开车离开法医大楼的时候,陆凡一的脑海中又出现那些刺伤、砍伤的景象,还有许建东脖子上那个看起来像张大嘴打哈欠的伤口。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浑身肮脏污秽,停尸间里死尸的恶臭黏腻在他的衣服里、头发间、皮肤上。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气味可以和这个比拟,它令人联想到醋腌螃蟹。他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进垃圾桶。

天还没有亮,阴霾的天空像一团厚重的棉花塞在他的胸口,他感到呼吸困难,双手几乎握不住方向盘。他连忙靠边停车,扶着车门在街边坐下来,久久才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凌晨6∶50,重案二队的办公室看上去像被秋风扫过的荒凉野地,十几个民警闷不作声地坐在椅子上。打扫卫生的清洁工提着黑色的垃圾袋,推门进来,一声不吭地将桌上满得快溢出来的烟灰缸倒进垃圾袋中。

清洁工离开的时候,陆凡一刚好进来,他在沉默不语的一堆人中一眼就找到了欧阳嘉。她闭着眼睛,觉得冷似地双手交叉着抱着身体,靠在椅背上,仍旧穿着昨晚的红色礼服。

陆凡一长时间地看着她,有那么一刹那,仿佛不认识她,心重重地震了一下。一夜之间,这个美丽的女人似乎老了几岁。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因为620连环杀人案重返重案队,推开会议室的门,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她——很美的女人,坐在长长的会议桌对面。那一刻,他感到她冰冷的注视,让人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她的目光是手术刀,能把人像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来研究,一如他自己研究那些杀人犯。然后,她走上台,用幻灯片向他介绍620连环杀人案的案情。从那时起,他们建立了职业上的联系。在之后的工作接触中,他清楚地感觉到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却不明白为什么。

现在,看着眼前的欧阳嘉,很难想象她曾让他如此讨厌以至于针锋相对。她看上去孤独而绝望,鲜红的礼服沾满了灰尘,一缕缕头发不受控地四散凌乱,她眉头深锁,那是愤怒、是忧虑,是一颗紧绷的心和无法言说的痛楚堆积产生的深深的褶皱。

“我买了早饭!”陆凡一把袋子放在会议桌上,是他刚才在街边买的包子和油条。

会议室里的几个民警沉默着,谁都没有动。经过了那样弥漫着血色的漫长一夜,谁也没有胃口。

陆凡一提了一小袋走到欧阳嘉面前,看着她憔悴的睡颜,忽然不忍心叫醒她。

“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她突然开口,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我以为你睡着了。”陆凡一感到惊讶。

她坐起来,面无表情地睁开眼。

陆凡一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袋子,拿出从快餐店买的汉堡和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专门为我买的?”欧阳嘉看了他一眼。

“我刚好有优惠券,不用就过期了!”陆凡一笑着说。

“谢谢了。”她简单地回答,不再说什么,低头开始吃早点。

她的鼻音听起来很重,陆凡一知道,其实,她悲伤得无法咽下任何东西。

良久,就在他以为她吃了东西、心情能好一点的时候,忽然看到她微微抖动的肩膀,低声问:“欧阳,你没事吧?”

“我没事!”欧阳嘉猛地站起来,放下吃了两口的汉堡,一头冲向门口。她打开门的时候,正好碰到从外面回来的李宁。

“欧阳队长,谢队过来开案情研讨会,叫我们都到会议室去。”李宁说。

“知道了!”欧阳嘉低着头,匆匆说。

重案队会议室里基本上还是昨天参加婚礼的那几张熟悉的面孔,唯一的新面孔是坐在后排的一个年轻女孩,二十出头的模样,细细的下巴衬得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格外明显,年纪轻轻却给人一种机灵干练的感觉,像极了十年前的欧阳嘉。

谢刚坐在平时许建东坐的位置上,犀利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紧盯着陆凡一问:“小陆,你不是协警吗?我们现在要开案情研讨会,你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620连环谋杀案告破的时候,市局恢复了我重案队首席警探的身份。”陆凡一平静地说。

“你当时不是拒绝了吗?而且还擅自离队回老家。”谢刚看了他一眼。

“我已经给靳局长打过电话了,把我擅自离队的事做了检讨,靳局长让我今天正式归队!”陆凡一缓缓一眼看向众人,“三天后,我就能拿到警徽。”

“在我没有看到任何关于你复职的文件之前,你还是一个协警。”谢刚公事公办地说。

“许建东在的时候,就算陆凡一作为协警,也是可以参加案情研讨会的。”欧阳嘉蹭地站起来,声音不响,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她搬出已故的许建东来压谢刚。说完,她飞快地看了陆凡一一眼,眸中暗藏着感激。她知道,其实,陆凡一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不趟这淌浑水的,但他,最后还是选择留下来帮她。

谢刚沉默了片刻,忍着不悦,望着最后一排的年轻女孩,问道:“你又是谁?”

女孩连忙起身,声音像银铃一样清脆:“我叫贾兰,是警校的大四学生,已经在重案二队实习了一段时间了。”

“她是我女儿,是我让她来实习的。”老贾说话底气很足,“我希望她能尽快对警察这个职业有个初步的认识,以便今后更好更快地适应重案队的工作。”

谢刚虽然是公安局长跟前的红人,可是也不敢得罪老贾,怎么说人家以前也是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虽然退二线了,可威望还在。

在谢刚看来,一场严肃的案情研讨会,已经变成了协警和实习生都能参加的乌合会议。他沉默良久,忍了又忍,慢慢地开口:“昨天晚上许建东被人谋杀了,靳局长对这个案件非常重视,连夜把我叫过去布置任务。现在我传达一下靳局长的指示,从现在开始,重案一队和二队联合办公,我是总负责人,欧阳嘉协助我。对于破案时限,靳局长充分信任我们,没有明确规定期限。不过,于情于理,我们都该竭尽所能地尽快破案,对我们自己有个交代,也对死去的许建东有个交代。至于欧阳嘉,她和许建东是夫妻关系,靳局长多方考虑,特许欧阳嘉参加案件侦破,不必回避。从今天开始,我们这里,没有重案一队,也没有重案二队,只有重案队,希望大家共同努力,早日抓到杀害许建东的凶手。”

所有人一言不发,会议室静得可以听见每个人沉重的呼吸。

谢刚继续说:“现在我们分析一下许建东遇害的经过。10月1日晚上,重案队全体成员参加许建东和欧阳嘉的婚礼,晚上9:00,宴会结束,宾客陆续离开,宴会大厅基本上只剩下我们重案队两队人在喝酒。大概9:40,我和许建东喝多了,欧阳嘉和陆凡一扶着许建东,杨帆和曹帅扶着我,一起去了洗手间。我和许建东在洗手间呕吐的时候,欧阳嘉他们四人就站在洗手间门口等我们。由于洗手间的门是自动闭合的,所以这个时候,门外等候的人是看不到洗手间内的情况的。”

“没错。”当日搀扶谢刚去洗手间的两位民警杨帆和曹帅点了点头。

“从这个时候开始,许建东的行为不再被外人知晓,我想,这就是整个案件的开端。”谢刚继续说,“接下来,老吕进洗手间小便。等老吕出去后,我也吐干净了,杨帆和曹帅扶我回了大厅。然后,陆凡一就立即走进洗手间看许建东。”

陆凡一点头:“谢队长出来的时候说许队还在吐,我就进去看了。当时许队还趴在马桶上呕吐,摆手示意我出去。我觉得许队身体恐怕吃不消,就和欧阳队长商议送他去医院。”

谢刚接着说:“所以,欧阳就跑到门外找车,而小陆回到宴会大厅找人回去扶许建东。当时,小陆本来想找李宁,可是李宁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所以就过来找我。我马上安排了杨帆和曹帅跟他一起去扶许建东。”

“是!当我们来到洗手间时,就发现许建东不见了。”陆凡一说。

“小陆,你觉得从你离开洗手间去大厅找人,到重新回到洗手间发现许建东消失的过程,大概用了多长时间?”谢刚问。

“将近十分钟!”陆凡一想了想回答,“因为洗手间离大厅较远,而且我尝试弄醒李宁也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再次回到洗手间,你看到了什么?”谢刚继续问,俨然把陆凡一当成第一目击证人了。

“我看到整个洗手间空无一人,地面干干净净,甚至连许建东的呕吐物都不见了。”陆凡一说,“这种情况极不寻常,我马上打电话给欧阳嘉,告诉他许建东不见了,她匆匆赶了回来。”

“然后,我们大家开始寻找许建东。”谢刚说。

“对!”陆凡一接着说,“由于我们中间除了欧阳嘉,其他人都是男的,自然就都忽视了搜查女洗手间,没想到最后在那里发现了许队。如果我早点想到这一点的话,也许……”

“案件的过程就是这样,大家都听明白了吧。”谢刚打断了陆凡一的自责,他声音中有种沉稳的权威感,令周遭的人心生敬畏,“接下来,我说说尸体解剖和现场勘查的结果。欧阳,你需不需要回避?”

“我没事,你说吧。”欧阳嘉眼中闪动着坚定的光芒,她知道谢刚是怕她听了心里难受。

“刚刚我接到首席法医周琳发来的验尸报告,报告上说,凶手首先用刀割开许建东的喉咙,这是最致命的一刀,几乎直接导致许建东的死亡。然后是腹腔上四十三点八厘米的一刀,从切口上看,凶手使用的是专业的手术刀。另外,凶手掏干净了许建东的脏器和肠子,还割下了他的生殖器。凶手让许建东坐着,或者在他坐着的时候痛下杀手,把肠子挂在了他的右肩上!”谢刚铁青着脸,公式化地汇报验尸结果,绝不带个人感情色彩。

陆凡一快无法抑制愤怒了,每年他都会碰到六七个被残忍谋杀的受害人,却从来没有像许建东这个案子那样,残忍到让他无法忍受。过度砍杀,切去生殖器,掏尽内脏,这些都表明凶手的愤怒,那种愤怒也许是出于对许建东个人的某种憎恨,瞧瞧那具饱受摧残的尸体就知道了。

看着坐在会议桌对面的欧阳嘉,陆凡一颌部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如今茫然而空洞,她紧握着茶杯的手在轻轻地发抖,周身每一个角落都流露出一种让人不忍的窒息感。

整个会议室静得只听到谢刚的声音:“凶手把掏出来的器脏和生殖器通过抽水马桶冲进了下水道。现场勘查组已经把这些器官从下水道内全部打捞了上来。法医还在许建东的嘴里发现了这个。”谢刚拿出一个透明的物证袋,里面放着一张纸条,“可以肯定,这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这张纸条上面写着1303231979共十个数字。大家有什么想法?”

毫无疑问,这是凶手的签名,一种被轻蔑和嘲弄的感觉在每个人的心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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