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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一截丢失的手指(1)

14:30,重案队全员到场,偌大的会议室鸦雀无声。靳局长阴沉着脸坐在那里,听法医汇报。“最致命的是喉咙的那一刀。”身为W市首席女法医的周琳清楚地说,“在死者的腹部被划开一道四十三厘米的口子之前,就算没有死,也差不多了。还有,死者右手的食指被切掉了。从尸体上的三处切口分析,凶手用的是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我们在死者裤子的后口袋找到了他的钱包,里面的三百多块钱和四张卡都原封不动。通过死者指甲中残留的毛发与肉屑分析,可以确定,死者生前并没有与袭击者搏斗。另外,死者的内裤沾有粪便,他在死亡的瞬间大小便失禁,这也意味着他当时惊吓过度。”就像昨晚的台风把市中心主干道上新种下的树都连根拔起一样,每个人心里都狠狠揪着。这个国庆长假算是毁了。靳局长是从远在H市的老家匆匆赶来的,身上还穿着套头薄外套和宽松的长裤,虽然穿着这样居家的便装,仍无法掩饰她雷厉风行的职业气质。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女将军,后背挺得可以拉出一条直线,虽然年过五十,却依然精力旺盛,满头黑发,只有太阳穴边缘露出几缕银白,她似乎可以随时奔走于案发第一现场。陆凡一压根就不怀疑这位有“铁娘子”之称的市公安局局长可以在大雨滂沱的丛林中,跳上颠簸的军用吉普车,吃着和士兵一样的部队配给的罐头和压缩饼干。任何时候看到她,都是一派女强人的模样。首席女法医周琳拿出两个物证袋,其中一个里面装着MP3,没有什么牌子,一看就知道是从电子市场随便买的。另一个里面是一张小纸条,“这两样东西都是在老吕喉咙里发现的。技术科已经检查过了,MP3里除了涅磐乐队的那首《Rape Me》没有别的。”

靳局长从周琳手里接过两个物证带,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怒视着谢刚,言辞激烈:“你这位重案队的中队长居然连MP3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老吕都被斩首了,你居然说他还活着?还叫救护车?”

“报告靳局长,救护车是我让人叫的。”李宁站起来,“不关谢队的事。”

“李宁,你别说话!”谢刚出言阻止,他从红双喜烟盒中抽出一根香烟,打火机擦了三次才点着火,猛吸了一口,但还是无法冷静下来。他吐出一口白色烟雾,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纹。

窗外的天空看上去有些昏暗,一架银针似地飞机在云层中穿行,拖出一条长长的白线。在沉默中,陆凡一看着那条凝结的白线慢慢扩散,最终消失。他收回遥远的视线,瞪着窗外在风中翻腾的树,看来又要下雨了,而且还会是一场大雨,他烦乱的思绪似乎拼命想摸索出一条路来。

“马上就是市委换届选举,我只给你们五天时间,在这期间,全市的技术力量都任你们调用。如果到了换届选举那一天,许建东和老吕的案子还不能破,重案队全体人员停职停薪!”靳局长说完后,一脸严肃蹭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拂袖而去。

谢刚烦躁地将半根烟掐灭,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市委换届,靳局长是政法委书记的热门人选,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成功上任。到时候,这位铁娘子就是市委常委兼政法委书记、市公安局局长的三重身份了。如果说这次换届靳局长的提拔会有变数的话,那也就只能是许建东和老吕的案件了。一旦案件被媒体大肆炒作,中央和省委领导批示公安办案不力,那靳局长提拔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重案队会议室一片死寂。

谢刚把桌上的两个物证袋拿过来,看完后,递给坐在他旁边的欧阳嘉。就这样,在座的每个人都仔细看了从老吕喉咙里拿出来的两个物证。

陆凡一最后一个接过物证袋,周琳刚刚说了,MP3里除了涅磐乐队的那首《Rape Me》没有别的,所以,他把目光落在那张纸条上。

纸条上写着一串数字,03231979,因为是打印的,所以看不出笔迹。

许建东被害的那一次,从他喉咙里拿出的纸条上写着1303231979,十位数字。这次却变成了03231979,八位,最前面的“13”没有了。

少了两位……陆凡一皱眉。

“小陆,你是我们重案队的数字密码专家,你对这一次的数字有什么看法?”谢刚开口。

“首先,我想知道,我们从‘许建东抓获的罪犯’这条线,查到了什么?”陆凡一问。

“调查许建东从参加工作以来抓获的罪犯,这项任务是由我负责的,经过三天的排查,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杨帆回答,“曾经被许建东抓获又刑满释放的杀人犯一共有七人,目前还活着的只剩下两个,其中一个因为吸毒关在戒毒所里,另一个因为别的案件又进监狱了。我们原来怀疑以130323开头的是河北秦皇岛市抚宁县的,据我调查,许建东抓获的罪犯里,没有一个是秦皇岛抚宁县的。另外,在W市打工的抚宁县人我也都去查了,都是一些干体力活的劳务工,没有符合高水平犯罪的人员。”

陆凡一点点头,说出自己的推理:“所以我认为,这组数字应该不是身份证号码。这次老吕被杀,数字从1303231979变成了03231979。可以肯定一点,这组数字是凶手故意留下的谋杀密码。这两宗案子有太多细节值得推敲。”

“譬如说?”谢刚紧蹙双眉。

“双重密码。”

“双重密码?”谢刚毫不掩饰他语气中的疑问。

“千万别忘了谋杀现场的音乐。”

“你的意思是,这次的密码实际上有两个,一个是凶手留下的这组数字,另一个是谋杀现场播放的音乐?”谢刚问。

“不错。”陆凡一点头。

“除了双重密码,你认为,还有什么线索?”谢刚继续追问。

“凶手一定是我们重案队的人。”陆凡一目光扫视全场,缓缓说出结论,“现在就坐在这个会议室。”

一石激起千层浪,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先不说凶手是不是重案队的人。”谢刚没有同意陆凡一的观点,却也没有反对,紧接着说,“我破案的方式大家都清楚,就是要死死抓住案子的疑点。疑点才是案件的突破口。大家说说看,许建东和老吕这两起案子,最大的疑点是什么?”

一阵沉默。

“怎么一个个都不吭声了?被那个混蛋吓破胆了?”

被谢刚这么一激,李宁霍地站起来,大声说:“我认为许建东和老吕这两宗案件,最大的疑点是谋杀的对象。凶手为什么偏偏选择重案队的警察下手?如果凶手认准了我们重案队,那也没理由杀老吕啊!他才调过来几天啊?要找也应该是像我这种一直在重案队的人!”

“听你这么说,好像是巴不得凶手主动找上你似地!”曹帅不屑地撇撇嘴,低声讥笑。

“我就是巴不得凶手主动找上门怎么了?我倒是希望这样,他要是敢找我,我就用这把枪亲手了结了他,替许建东和老吕报仇。”李宁声音紧绷,拔出腰间的64式配枪,“啪”一声拍在桌上。

陆凡一知道李宁这想法是认真的,倘若真是这样,这将是凶手制造的最大的麻烦,诉诸暴力不是重案队的一贯作风,那位已经去世的中队长绝不允许自己的手下因为那些恶棍的罪行而失去理智。

“有人要是不同意我的观点,或者有什么别的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别会上不说,会后乱说。”李宁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恼火,但说话的语气还是充满了浓浓的火药味。

曹帅看了他一眼,一脸严肃地说:“李宁刚才说,这两宗案件的最大疑点是谋杀对象,这一点我同意。可是,为什么死的是老吕呢?大家别被老吕是新来的这个因素困住了思路,还要想到另一个层面,那就是,老吕曾是杀害许建东最大的嫌疑犯。”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躁动起来。

“这会儿先别讨论了,等一下有的是时间让大家讨论。”谢刚摆摆手示意安静,等会议室寂静无声时,他紧接着又抛出第二个问题,“我们先回头看看许建东的案子,我再问各位,大家觉得杀害许建东的凶手是单人作案,还是多人作案?”

“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凶手有同伙。”老马说。

“好,既然没法确定,我们有理由怀疑凶手可能不止一个人。现在,请大家回答我的第三个问题。”谢刚继续问,“按照许建东被杀的手法,谋杀过程大概需要多久?”

所有人都沉默了。老马想了想说:“法医从现场血迹的喷溅轨迹鉴定,许建东是完全裸体后被杀的。我们算上凶手脱去许建东衣服的这段时间,如果按照单人作案来计算的话,那么至少要五分钟。”

“我不这么认为!”杨帆迟疑着说出自己的观点,“许建东被杀是一次非常复杂的谋杀,我认为凶手绝不是单人作案,至少有两个人,所以老马推理的谋杀时间为五分钟应该是不对的。”

“你们说,老吕会不会是一枚棋子呢?”曹帅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说,“我们先假设凶手不止一人。这几个凶手精心设计了谋杀许建东的过程,不过,哪怕是最完美的谋杀计划,也会出现疏漏。而他们完美计划中的疏漏,就是老吕因为某种原因,在监控录像中消失。凶手们早就料到老吕一定会因为在监控中消失而被怀疑,所以在杀许建东之前,他们就已经决定第二个谋杀对象是老吕。只要老吕一死,他们谋杀许建东的计划就完美无缺,没有任何人会抓住他们的把柄了。”

“呵,按照你的推理,谋杀老吕的计划也应该有一个疏漏啊?”李宁反问。

“有!”曹帅坚定地说。

“什么?”李宁心中暗暗惊愕会议桌对面的曹帅,这个平日里闷不吭声的家伙,今天的表现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谋杀地点。”曹帅回答。

“两次谋杀案的地点不都是女洗手间吗?”李宁看上去很惊讶,“这怎么算得上是疏漏呢?”

“虽然同为女洗手间,但还是有所不同的。”曹帅坚定不疑地说。“怎么不同?”

“许建东被杀,是在五星级酒店的女洗手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使用女洗手间的人不止一个人。而这一次,老吕被杀,是在我们重案队所在楼层的女洗手间,使用的人很明确,只有欧阳嘉和贾兰。”曹帅的手指向会议室里唯一的两位女性。

“那又怎样?”李宁反问,“你不会怀疑欧阳嘉和贾兰是凶手吧?”

“为什么不呢?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曹帅解释,“在工作时间,重案队每个人都有可能出入各个办公室、会议室、档案室,只要路过走廊,一打眼就能看到女洗手间。按这个频率来计算,平均每十秒就会有人出现在走廊,而且是随机出现,凶手根本没办法算准时间。如果这时有男人出入女洗手间,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唯一具有隐蔽性的办法,就贾兰或者欧阳嘉出入女洗手间。所以,她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必是凶手。”

贾兰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都能祸从天降,她实在是无辜极了。

欧阳嘉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面无表情,不动声色地反问曹帅:“按照你的推理,如果男人进出女洗手间如此显眼,那么老吕是怎么进去的?”

“有可能是另一个凶手在男洗手间击晕老吕,然后由女凶手以某种方式把他带进女洗手间,再把他杀害!”曹帅说。

“呵!”欧阳嘉冷笑,“一个男人出入女洗手间就显眼,反过来讲,一个女人,无论她用何种方式,无论是抱着、拖着、背着,还是扛着,把一个大男人带进女洗手间,难道就不显眼了吗?你刚刚不是说,平均每10秒就会有人出现在走廊,而且是随机出现,凶手根本没办法算准时间。既然这样,凶手难道就不怕被人看见吗?反过来说,要想把老吕带进女洗手间又不引起怀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先在男洗手间分尸,然后将尸块分批带入。可是,老吕的尸体大家都看到了,很完整。一个大男人,无论凶手以何种方式把他带进女洗手间,都很冒险。”

“呵,曹帅,看来你的推理还不成熟啊。”李宁扯了扯嘴角,“胡乱猜测,那可是会出人命的。”

“我也只是说说我的看法。”曹帅愤愤地瞪了李宁一眼,“我们必须考虑各种可能的情况,谢队不是一直强调,不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吗?讽刺的是,有些人只会质疑别人的推理,却又提不出自己的观点。”

这让李宁有一种被刺的感觉,一连串死亡事件让他近来情绪极其容易失控。他咬了咬牙,忍了又忍,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地说:“你知道吗?曹帅,你真是一头蠢猪。”

“够了!”谢刚低沉的怒喝打断他的话,“我说过,重案一队和重案二队属于同一阵线,你们是不是要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同一阵线啊?如果有人想短兵相接的话,请到门外继续,没工夫陪你们胡闹。”

李宁和曹帅看了眼对方,带着口角过后刚刚复合的尴尬表情,都低下了头。

“靳局长限我们五天内破案,所以,各种可能性我们都必须考虑。”谢刚声音坚定,但眼神难掩挫败,许建东的死对他打击很大,现在又加上一个老吕,纵然他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扛不起这样的惨剧。然后,他看向陆凡一,语气十分恳切:“小陆,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对凶手留下的那组数字,我暂时没有什么想法。”陆凡一坦言。

“陆凡一,把你手上那本该死的《牛津英汉字典》放下来。”谢刚有点怒了,“从刚才到现在你都没有说话,除了那组数字,你就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线索?”

陆凡一犹豫起来,不知该从何说起。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疑点?”谢刚声音里透着急迫,“有什么就说。”

“现在说这些还嫌太早。”陆凡一迟疑了一下说,“我需要再想想。”

“我猜你大概该没明白我们所面临的情况!”谢刚语气听起来冷静客观,脸色却越发阴沉,“靳局长限我们五天内破案,抓不到杀害许建东和老吕的凶手,我们都得滚回老家喝西北风,这倒还是其次,关键是丢不起这个人。连自己人死了都查不出原因,我们重案队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软蛋、孬种、无能、废物、二百五,谁都跑不掉——所以,有什么就说。”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其实,凶手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信息。”陆凡一缓缓说出答案,却没有一丝兴奋的感觉。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譬如呢?”谢刚不敢置信地瞪着陆凡一。

这位首席警探刚刚说什么?凶手提供了大量的信息?不仅仅是蛛丝马迹,而是大量的信息,这么说来,是他这位中队长没有看出来吗?

“谋杀现场播放的歌曲。”陆凡一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那首歌其实告诉我们很多事。”

“说说看。”谢刚一动不动地直视他。

“首先,这首歌的名字叫《Rape Me》,翻译过来是‘强暴我’的意思,是美国九十年代红极一时的涅磐乐队的歌。”陆凡一说,“两次谋杀现场都出现这首歌证明这不是巧合,凶手极有可能是一个热爱摇滚音乐的人,而且内心阴暗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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