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简单的准备一下,就跟着大肚男来到那辆豪华轿车上,司机启动车子,开始驶向通州宛县的方向。
在路上,大肚男在车上给晓苒沏一杯咖啡,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随后,开始喝了起来!
这时,大肚男摸着肚子问道:“羽儿,你是哪里人?”
晓苒回答:“我是湖州人,你呢?”
“我是泉海人。羽儿,你相信缘分吗?”
“我信!”
“我也是,我感觉我的一生好像就是在等待你我的缘分,感觉缘分这东西就像是一本书,你翻得不经意就会错过,你读得太认真就会流泪!”大肚男说道。
“我相信你我都是有缘之人,无论以后如何,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我会永远记住你的!”晓苒看了看大肚男说。
“是啊!我们都是有缘之人!但是,你爱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叫岳潼的人,是吧?“大肚男喝了一口酒问道。
“是的!”
大肚男又喝了一口,说:“我真羡慕他有你的爱!”
晓苒看着窗外感慨道:“我曾经走过一段过程,爱过他!现在我又不得不离开他,只因造物弄人,上天安排!”
此时的我当然明白晓苒说这些话的意思,于是在心里说道:“对不起!是我闯进了你的世界!”
晓苒则在心里回应:“不是你的错,这只是我命中注定的!”
“为什么你要离开他?”大肚男问道。
“我是迷途的羔羊。”晓苒的眼睛里充满了泪光。
“如果有了结果,你也会离开我吗?羽儿!”
“我不知道!”
“为什么?”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将来会是怎样?”
……
一路上,晓苒和大肚男说了很多的话,我感觉这不是简单的对话,而是在探讨人生,感觉他们忽然之间有了很多人生情感和哲理,感觉就像是最后的人生交谈。
大约过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来到了通州市宛县,在宛县找到了那个部门经理所在的村落,我真没想到曾经赫赫有名的娱乐公司部门经理竟然沦落到回自己老家生活。
这个村落依靠着一座绿意蓉蓉的大山,我们的车跌跌撞撞的来到了这个村里,我们下了车,在村头打听一下那部门经理的住处后,又坐上车来到了那部门经理的住所。
司机把车停靠在不远处的地方后,晓苒,大肚男,司机我们三人走进了那部门经理的院落门口,发现院落的大门是敞开着的,随后,我们走了进去。
这个院落很干净,东西摆设的也很井然有序的,大肚男在院落里招呼了几声后,一个中年妇女从屋里走了出来,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大肚男回答:“我们是来找万生阳的,请问他现在在家吗?”
“他现在不在家,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那中年妇女又问道。
“我们曾经是他的同事,想过来看看他!请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大肚男回答。
“你们是他曾经的同事呀!那请进来说话吧!“那中年妇女客气的招呼我们道。
随后,我们走进了他的屋里,屋里很简陋,完全看不出是有钱人的样子,在一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相框,相框里面只有一张一个男子和这位妇女的合照,大肚男说这个男子就是万生阳,晓苒确实感觉有点印象但是不太深刻,在晓苒的心里总感觉这相框里男子好像在向她说着什么。
一会,那中年妇女倒了几杯茶后,说道:“老万,他上山好几天了,一直没有回来过。“
“你没有和他联系吗?“大肚男问道。
“山上是没有信号的,我们在这山上还有一个屋,我们承包了这山,在山上种植和采摘一些药材,平时他一去就是好几天的。“那位中年妇女回答道。
“那你能今天带我们去找他吗?我们想看看他本人还好吗?”大肚男问道。
那中年妇女考虑了一下后,说:“好吧!我带你们去,我也好几天没有见到他,随便给他带点吃的去!“
那位中年妇女准备一些东西后,就带着我们走出了她的家,把大门锁上后,她就带着我们上山了。
在上山的路上,那中年妇女一直打听着我们和万生阳的关系,还提到了公司每年给他打钱,不过最近药材生意不太好,花光了他们这些年来的积蓄。
这山还是挺高挺大的,我们沿着开挖出来的石道盘旋着走了上去,一路上,不时看到一些飞禽走兽。那中年妇女抱怨道:“这些东西经常是肯吃一些药材的,我们对它们是无可奈何!“
大约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来到了那中年妇女所说的万生阳的住所,这住所是用木板搭建的,不过看上去挺别致的。
那中年妇女带着我们来到木屋门前,推了推门,门被推开了。那中年妇女喊着,我们走了进去,但是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我们四周看了一下,发现外屋里除了放了一些药材和碗筷什么都没有,里屋里则除了一个双人床和一个方桌椅子外什么也没有了。那司机在碗筷和床上摸了摸,对大肚男说道:“这里估计是有一段时间没人来过了。“
此时,那中年妇女在屋外叫了几声,又在四周走了走,看了看。
我们来到屋外,走到那中年妇女的面前,问道:“有什么发现吗?大姐!“
那中年妇女焦急的说道:“这死鬼,跑到哪里去了?“
大肚男问道:“大姐,这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吗?“
“应该是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呀,难道是他从另一路下山了?“那位中年妇女回答。
“这里还有另一条下山的路吗?“大肚男问道。
“有一条小路是直通山下的!可能他从小路回家了,也说不定的!“那中年妇女回答。
“我们先是在山上找一下,如果没有,我们在下山看一下!“那司机说道。
那中年妇女也着急的点了点头。随后,我们和那中年妇女在山上找了起来,可是仍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我们又回到那木屋里,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仍没有线索。
这时,那中年妇女明显焦急了起来,大肚男问道:“大姐,生阳是什么时候上山的?”
那中年妇女的想了一下回答:“3天前了,平时都是在山上待个七八天的。”
“你们这里平时就是他一个人吗?”司机问道。
“不是的,我们雇了两个人,前不久他们家里有事都回老家了!”中年妇女回答。
“他们是本地人吗?”大肚男问道。
“不是,他们是信仰县的。”中年妇女回答。
“详细的地址你知道吗?”我问道。大肚男看了一下晓苒。
“好像有他们的身份证复印件,不过不知道老万把那些放到哪了。”中年妇女回答。
“是放在山上了呢还是在山下了?”大肚男问道。
“我在这里找一下,不过我想是在山下了!”那中年妇女说着,开始在这木屋里找了起来。
那中年妇女找了一会后,一无所获,无奈又焦急的不知所措。
“这里,看来是没有,这死鬼跑哪去了?”那中年妇女的自问道。
大肚男走上前说:“大姐,放心吧,生阳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说不定他已经下山了,要不咱们先回去?”
“好吧,这死鬼真让人着急!”那中年妇女抱怨的说道。
随后,我们就沿着一条小路走下山去。
在这条小路上,我们也是边走边观察,但是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就下了山,来到她家的门前,发现大门仍是锁着的。这时,那中年妇女开始忧心忡忡了起来,在不停的抱怨着,打开大门,却发现屋门是敞开的。
那中年妇女急忙走进屋里,我们也跟了过去,发现屋里没有人,但是明显是有人来过的,一个抽屉被打开了。
那中年妇女慌张的来到抽屉旁,翻找了一下,发现没有丢什么,说道:“我明明是把屋门关上的,还有这个抽屉也是上锁的,难道老万回来过?但好像又不是,这个抽屉只有我才有钥匙的。”
“大姐,你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大肚男问道。
“奇怪,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丢,就是抽屉的锁不见了。”那中年妇女疑惑的回答。
“你再四处查看一下,有没有丢其他东西?”大肚男说着,示意司机出去看一下有什么可疑的人或车辆。
司机走后,那中年妇女又仔细了查看一下,确认家里的东西确实没有丢后,又开始找那两个工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但是没有找到。
这时,大肚男问道:“是不是有人拿走了?”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都不知道老万把东西放在哪了,这死鬼到底跑到哪去了呀,真让人着急。”那中年妇女回答。
“大姐,不用着急,说不定生阳他刚才回来,看家里没人又上山去了。你给他打个电话,试试能打通吗?”大肚男说道。
随后,那中年妇女拿过电话,拨打了过去,但是一会,她撂下了电话,慌张道:“他手机已经是关机了。”
“大姐,你先坐下来,好好想想除了上山,他还会去哪里呢?”我问道。
“是啊,大姐,现在着急也是没有用的,你先坐下休息一会,说不定他一会就能回来的。”大肚男接着安慰道。
“好吧!你们也坐会,休息一下!”那中年妇女说着,坐在了沙发上。
晓苒和大肚男也坐了下来,晓苒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着墙上那张照片,我问道:“大姐,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呀?”
那中年妇女抬头看了一下,“这相照了有前一段时间了,老夫老妻的,我都不愿意的去照,老万非要留个纪念,没办法就照了这一张。”
“找的蛮好的!”我说道。
那中年妇女笑了一下,“我去给你们沏杯茶,你们坐一会。”
那中年妇女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
这时,晓苒看着她走后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张照片,忽然感觉想到了什么,随后,她便来到那张照片旁,把那相框摘了下来。
大肚男问道:“羽儿,你在干什么?”
“我以为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晓苒说着,翻看那相框的背面,相框背面有几个钉子,我支配着晓苒的手摸了摸那钉子,那些钉子是松动的,感觉那钉子好像被人动过了。于是,我支配着晓苒的手,把那些钉子拔了下来。
这时,大肚男走上前,我把相框背面的相板拿了下来,发现里面确实有两张纸,我把它拿了出来,翻看了一下,发现这两张纸是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件的背面写着一些字。
晓苒看了一会,递给了大肚男,大肚男看完后,便坐了下来,这时那中年妇女手里端着两杯茶水走了过来,把水杯放在了桌子上,问道:“这是什么?”
大肚男没有说话,只是把那两张纸递给了她,她接过来,疑惑的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