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兄弟缘之二 (7)

“我才不管你什么违心不违心的，只要你回去帮我把东西取回来，我。。。。。我说不定就会答应。。。。。”

“答应什么？怎么突然不说话了？”血红尘看着她，有些奇怪。这个成曦。。。。。她居然脸红了呢！

“就是那件事嘛！”

“哪件？”血红尘继续看她，迷惑地说：“我真的不记得了，你提示一下嘛！”

“不要，不记得就算了，只当我什么也没说。”

“如果我非要听呢？！”血红尘认真地说：“我真的很想听。”

“其实也没什么啦！”成曦的脸更红：“我只是觉得如果你愿意陪我去这趟‘鬼门关’，那你对我应该还算不错啦！我。。。。应该可以做你的情妇吧？！”她不太确定地说着，看着血红尘那一脸快要笑翻天的表情，有些窘迫地补充道：“不过，你千万别得意哟，我是因为看你很有钱的样子才会这样说的。”

“哈。。。。。”血红尘大笑不止，边笑边摇头：“没。。。关系啦，我不会介意的。至于钱，你要多少都可以啦！”可是，他又突然不笑了，认真地看着封雅。“成曦，以前我一直以为只有封雅才会对我产生诱惑力，我只会被封雅吸引，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是十九岁那年的夏天遇到封雅的，而在我过二十二岁的圣诞节前就一直没有再看见她，我居然暗恋了她将近四年的时间！可是，她是封雅，如果她不是，那该多好，甚至如果她不姓封，那该有多好？”血红尘感伤地说，眸中的光闪烁，令封雅有些感动。

“可是。。。。。你为什么不对她说这些话呢？”封雅看着他。

“我。。。。。”血红尘看了她一会儿，怔住。“你怎么知道？！”

“知道什么？”封雅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血红尘上前，激动地抓住她的肩：“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对她说过？！你怎么知道？”他看着她，眸子中确定的光芒写着：除非你就是封雅！

“噢！我是猜的。如果你当初对她讲了这些话，她肯定不会离开你的。”

“不，我不能说。她会问我，既然这么喜欢她，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为什么还要伤她那么深。她如果知道一切，她会恨我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放弃我的好。”血红尘的痛苦深刻地冲击着封雅的心，一次又一次，如潮起潮落，一次更比一次强烈。

“为什么？”

“我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这有关三个人的命运。”

“三个人？”

“对！三个人。罂粟、火碟、夜樱。。。。。。”血红尘说：“很抱歉！即便对你，我也不能说，对任何人都不能说。”

“我不懂。”封雅心痛得难以复加。

“不懂最好，这对你有好处。”血红尘看着她。“如果你知道在我二十二岁那年做过什么事，我会杀了你的。”

“这么说你一定做过一件非常对不起封雅的事。”封雅思索着，猜测着：“而且。。。。还。。。。是一件。。。。违法。。。的事？”

“成曦，你住口！别。。。。。逼我杀你！所以，不要再试探我了，好不好？”血红尘看了她一会儿，冲出了封雅的房间。

封雅呆呆地坐下，头有些疼。血红尘，你不能告诉成曦我能理解，因为你说是关于罂粟、火碟和夜樱的事。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告诉封雅？她知道你所有的事啊！她想着，自己也不确定起来。封雅，你真的知道他全部的“故”事吗？真的是全部吗？

翌日晨。

血红尘携着封雅的手。“走吧，去拿你的东西。”

“真的要去吗？”封雅抖瑟了一下：“我有点怕。”

“怕什么？有我呢！”血红尘冲她笑笑，真诚灸热的眸看着她，含着期许和鼓励。

“好。。。吧！”封雅犹豫地说。

火玫瑰歌厅。

“哎呀，晶晶，你可算回来了。怎么你现在是攀上高枝的凤凰，身价猛涨，都忘记我这个苦命的老婆子了？”老板娘热情地迎过来。

“您看您，说的哪里话。”封雅心虚地应着。奇怪！打手们都没有动手的意思吼！甚至有几个人还站在那里冲血红尘鞠躬致意，外面也没有人冲进来，好。。。。奇怪哟！

“你这次回来是。。。。。”

“噢！我回来拿些东西。”封雅回过神来。

“哎！去帮晶晶把她的东西整理一下，然后送过来。”

“好的。”那些舞姐都争先恐后地答应着，一窝蜂似的走了。

“意姐，林辉呢？我怎么没有看见他？”封雅看看四周问道。

“他呀！命好得没法说，现在已经调波兰街总部去了。”

“晶晶！”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封雅扭过头，看到了孔泽辉向她走过来，后面还跟着三个人。

“林辉！”她喊，走过去，惊奇地发现林辉的穿着比以前讲究了许多，绝不像一般的小混混。

“晶晶！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呢。可是刚才听人说在波兰街看见你了，所以我赶紧过来看看，果然你就在这里。”回过头，他又看向血红尘：“尘哥，你好！”

血红尘张着嘴，一脸惊讶的表情：“你是在叫我吗？”

“当然，你是波兰街老大的二哥，我尊你声尘哥也是应该的啊？”孔泽辉看着血红尘：“你。。。该不会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不可能啊？长天不可能会认错人呀？按理说血红尘也不可能不知道长天就是波兰街老大啊？但他很显然不知道，不然的话他不会在波兰闹事的，而且看他现在的表情也知道结果了。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血红尘静静地听着孔泽辉的话，然后他说：“是天吗？我这一生只有一个弟弟，可是。。。。他根本不可能。。。。。。”

“就是他啦！”

“带我去见他，立刻。”血红尘冷冷地崩出这几个字，说不清自己再听到天的消息后内心是喜还是忧。

“呃。。。。我想和晶晶叙叙旧，这样吧！”孔泽辉指指身后三个人中的一个：“你带他去，行吗？”

“好的，辉哥。”那人转身：“跟我来。”

血红尘看着封雅说：“等我回来。”不知怎么，他不喜欢看到这个林辉和成曦在一起。

封雅看着孔泽辉，再看看已走到门口的血红尘。“林辉，上次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逃不出去的。”

“谢什么，举手之劳罢了。而且，我相信，即使我不掺和，凭那个血红尘的功夫，他完全可以把你死我救出去。”孔泽辉说着自己毫不掩饰的大实话。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谢错你啰？”封雅瞪他一眼：“你是想说我是多此一举，对吧！”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嘛！我只是。。。。。。”孔泽辉关键地辩解着，却越解释越一塌糊涂。

“哈。。。。”封雅笑起来：“开玩笑的啦，看你急得满头大汗的，笨呐！”

“不是吧？害我差点被吓死，知不知道？！”

“夸张。”封雅斜眼睨他：“要不，你请我吃饭吧！”

“为什么？每次都平的无故地宰我。”孔泽辉惨叫一声：“天理何在啊！”

“叫什么叫？要知道本小姐让你请客是你的荣幸耶！是。。。。。。”

“是给我天大的面子耶！是我祖上无尚的光荣耶，是我千年修来的福气耶。。。。。”孔泽辉接过她的话说下去，然后他笑：“晶晶，可以换个新鲜点的词来听吗？每次想敲我竹杠都说这几句，我都会背啦。”

“是吗？我倒没发现我吃过你那么多次了，呵呵。。。。。”封雅笑笑：“可是，我这次是真的很饿。”

“好了，别说了，我。。。。。认栽！”孔泽辉抚抚她的头，又怜又爱的眼神：“真不知道你这个红片是怎么当的，每天的出场费，坐台费，还有各种小费每种都多得吓死人，而你居然混到和我这个小小的打手去街上吃外卖的份上，我实在是不明白你。”

“我事先声明，我可不是小气哦？！也不是吝啬那些钱，我那些钱有大用处呢！”

“我知道啊，好大的用处呢。”孔泽辉凑到封雅耳边，“谁都知道晶晶的衣服每件都超过四位数，她的化妆品每件都超过三位数，就连鞋子都没有低过四位数的。。。。。”

“林辉！”封雅脸变得血红：“你这个家伙，看你平时老老实实，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原来这么坏啊？这些你是从哪里打听到的？”

“你可别误会，这些传闻在歌厅里飘得沸沸扬扬，我还用打听？而且，我看起来像是那些到处打听这些低级趣味的人吗？”

“你不像吗？”封雅噘起嘴。

“我像吗？”孔泽辉反驳。

“不像吗？”

“哪里像呢？让我想想看喔。”孔泽辉一脸认真的思索状。

“好啦，我不和你争下去了，好饿哦！没力气了。”封雅推他到门口：“林先生，赶紧祭我的五脏庙要紧啦！”

“遵命，大小姐。”孔泽辉笑着：好开心，好灿烂的笑容。“喂！晶晶，我想问一下你的名字。呃，我是说你的真名啦！你。。。。。能告诉我吗？”

“我。。。。。你可以叫我成曦。但这个名字和晶晶的意义一样。”

“什么意思。”

“成曦是来自哥伦比亚的娇娇女，而晶晶是个历尽人间沧桑的红牌舞妇女，但这些都不是我。”

“那么。。。。。你呢？你在哪里？告诉我。”孔泽辉看着她，因她眼中流露出来的伤痛而心痛不已。“到底是什么让你不能做真正的自己？！一个不能做自己的人会很痛苦的，一个失去自我的人也是很痛苦的，如果你想找一个倾诉的人，那么你一定要记住，我会一直等着听你的真心话。”

“林辉，我。。。。。好想哭。”

“傻瓜，好傻，傻得让人心疼得要死！”孔泽辉拼命地抱紧她：“要哭，就到我怀里哭呵？”

封雅抱着孔泽辉，哭得好伤心，好伤心。。。。。。

孔泽辉拥着封雅，听她哭泣着诉说：“我叫歹歹，林辉。这是我母亲在我出生时给我起的，但她已经死了，还有人知道这个名字，但他已不再是他，我也不再是我了。如果，只有你知道晶晶就是歹歹，因为只有你最关心我。。。。。。”

“也只有我最爱你。”孔泽辉接过她的话，然后他看到晶晶抬起头，美丽的眸惊诧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小小的泪珠，孔泽辉深深地看她，深深地倒抽口气：“晶晶，你让人难以拒绝！”然后，他深深地吻了她。

封雅呆怔着，被动地接受着孔泽辉的吻。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的！林辉。。。。。怎么可能。。。。爱上她？天哪！她感觉天在旋、地在转、头发晕，一切的一切都变了，变得不可思议，变得让人毫无头绪，手足失措，变得疯狂而不可捉摸。。。。。

“尘？”恨长天笑着走到血红尘面前：“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

“天，我有话对你说，能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吗？我们好好谈谈。”血红尘焦虑而急切地说。

“什么事那么急。”

“关于你和痕的事。”

“我和痕？什么事？我和痕没什么事啊？我们很好啊？”恨长天呆呆地说。

“我曾经说过不再骂你是猪的。”血红尘郑重地说：“别让我忍不住破例好不好？”

“尘！”恨长天挑挑眉：“我都已经这么大了，别再说我了，真是受不了你耶！老是把我当小孩。我去去就来，你先喝口茶。”

恨长天走到外面大吼：“不管是谁，都不准进来！”

血红尘刚喝一半的茶全部喷了出来。

“尘，怎么了。”恨长天看着喷了一地的茶水，纳闷地问。

“没事，喝水不小心，被呛到了。”血红尘咳嗽着。

“小心点啊？”恨长天好奇地问道：“尘，你也会。。。。。被呛到吗？”

“算了，不说这些，”血红尘一本正经地看着恨长天：“天，你明知道痕现在是一名警察，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我怎么了？我没做什么呀？！”恨长天迷惑地问。

“为什么接下这个位子？！痕当警察，你干黑社会？我夹在中间很难做的，你知不知道？我很难过，你们如果自相残杀的话，要我帮谁？你说，你告诉我，要我帮谁！”

“尘，你别这样呵？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推不掉才做的。而且我对下面的人讲，让他们不要到楚令飞的辖区闹事，别惹楚令飞的。即使是收服其它帮派，我都尽量没有动用武力。这个位置是爽哥给的，兄弟们捧的，我不能什么都不管的。尘，你明白吗？”

“爽哥？我怎么觉得这名字。。。。。好熟？”

“上次见面时我跟你提到过的。”恨长天说。

“好了，别扯远话题，我想跟你说的是。。。。。”血红尘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天，听我的，散了吧！”

“散了？散了什么？”恨长天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好半天，才试探着问：“尘，你。。。。。要我散掉这个帮会吗？”

“嗯。”血红尘重重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