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俩慢慢吃,我有点事先走了。对了,季柏寒,把你的车借给我用一下。”陆陵衣再也不愿意等下去,她怕再慢一步浅浅就会有危险。易韫海那个疯子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的。说完,她冲到季柏寒面前,伸出手从他兜里掏出了钥匙,随即疯了似地朝着校门口的公车站跑去。
留下来的俩人一脸惊愕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喂,我们俩还继续吃吗?”闻仁尧一脸无奈的对他说道。
“吃啊,怎么不吃,我付过钱的。”听出了他语气中淡淡的不满,因此他的回答也颇具火药味。
“你平时喜好什么运动?”
“撞球。”闻仁尧心里暗自偷笑。
“。。”
“好啦,这些多少钱?”他吃饱喝足了,也该回家了。
“三百六。”
“找我二十元,这些是我的。”他优雅的从兜里掏出两百元放在桌子上,当场要他找钱。
季柏寒也不好推辞,收下那两张钞票,再从善如流的从皮夹里掏出两个十块递给他。
“你的东西放在这里还没有带走。”闻仁尧连声再见也没有,拍拍裤子就走。在他走了几步路之后,季柏寒才想到提醒他什么。
“当我是白痴啊!我肯定记得我东西没拿呀,我只是去试一试路面平不平整,好不好走。”他找个借口以此来掩饰他的遗忘,谁曾想这个借口也是醉了。
“。。”
季柏寒也不再理他,径直朝着大门口走去。身后传来闻仁尧鬼吼鬼叫的声音。
这边陆陵衣停好车,到了陆氏,朝着陆敩渊的办公室奔去。坐在办公室对面的秘书见她要去打扰陆敩渊,赶忙拦住了她。
“小姐,你不可以进去,陆总现在没有空。”秘书尽职尽责的说道。
“我是他妹妹,不信你可以去问他。”陆陵衣算是无语了,没想到都到了门口了还有人拦阻她。
“那小姐,你先等一会,我去问问陆总。”秘书小姐将她安置在茶水间,然后敲了敲陆敩渊的办公室的门。
“什么事?!”从里面传出一道凌厉的男声。
“陆总,有位小姐,说是你的妹妹,想要见你。”
“让她进来。”
秘书听了这话,才赶忙去迎了陆陵衣过来,“小姐,你可以进去了。”
“谢谢。”她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陆敩渊正对着大门而坐,他握着钢笔在文件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在批阅些什么。听见关门的声音,他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
“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他好奇的问道。
“看你现在挺好的,相必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吧?”她反问道,脸上却是一脸严肃。
“你什么意思?”陆敩渊握着钢笔的手一紧,慌忙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静静的看着她。
陆陵衣拉过一把玻璃椅子,径直坐到了他的面前,好整以暇的说道:“大哥,难道你就不担心浅浅的安危么?”
陆敩渊大笑一声,说道:“浅浅现在在自己的家里,难道还会有什么危险吗?陆陵衣你一天真是有够无聊的,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来找我?我很忙的。”
“大哥,你答应我,无论接下来我说了什么,你都不可以怪我。”陆陵衣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看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他也立马紧张了起来,随即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浅浅是易家收养的孩子,这个我们大家都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柳剑安,这个我们也都知道。但是,因为浅浅是易家养女的这个事情,你难道都没有怀疑过什么吗?”陆陵衣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说重点。”
“易韫海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可是他却一直都爱着她。”她轻呼一口气,总算是说出来了。
“你、你说什么?!”陆敩渊的手掌死劲的一捏,手中的钢笔断成了两截。他愕然的睁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对呀,他早就该想到不是吗?易韫海虽说是她哥哥,可是身为哥哥似乎管得也太多了吧?!
“易韫海曾经想方设法的阻止你和浅浅在一起,三年前的那天晚上,**浅浅的就是他啊。你们这些笨蛋,一直都被蒙在鼓里。”陆陵衣眼睛里噙着泪水,心像是被撕裂了那般疼痛。这是她曾经最爱最爱的人啊,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成全他,祝福他,任由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从十四岁到十九岁整整五个年头,她都无怨无悔的奉献给了他,包括每个女生人生中最美好的第一次。
PS:《谁的爱情不忧伤》大概在今晚上就要结局了,喜欢看的亲可以等一会,也可以明天来看。关于结局,是我一早就设想好的。可能会有点难以接受,不过没关系,不是吗,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