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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再遇少年

时值初春,玉雨过后,彩虹浮现,风和日丽,乳燕啄泥。

明翰林府中,一派喜气洋洋,因为翰林大人明时宁的二公子——明梓轩,所办的酒楼已经顺利开张,上门来道喜的达官贵人简直数不胜数,弄得明时宁和妻子郑华冰差点应付不过来,还好有贤惠的二儿媳芮洁颖在一旁帮忙招呼客人,不然还真得出乱子。

说到这明翰林上下一家,那可是非同小可的官宦家族,倒不是因为其祖上有过什么光辉功绩,而是因为翰林明时宁生了三个人中龙凤来。明时宁的长子明羽轩,长相出众,生性温和,文成武就,人品更是难得,早已成了皇上心中乘龙快婿的上佳人选,可谓前程无量。

次子明梓轩,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俊公子,在待人处世方面颇有天赋,很得皇上喜爱,此次酒楼开张,因为有了皇上那御赐的几个字——天下第一楼,立刻招来大批的食客,生意十分红火。

女儿明忆晗,不仅生得一副绝色倾城之美貌,也练就一身好文才,尤其精通的各路乐器。因此上门求亲的人多得很,只是都被明忆晗委婉地拒绝了。其实,明忆晗本名叫“明茏轩”,“明忆晗”是她后来自己改的名字,这点除了她的父母亲,其他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包括她的兄嫂们。兄嫂们也曾先后问过她改名的原因,但她没有回答,只是一个淡笑带过,继而就是回房静坐,半日不出房门,甚至一日滴水未进地坐着沉思,吓得大家都不敢再问同样的问题了。

其实明忆晗并不是一个性格古怪的人,她只是不喜欢提起童年的往事,因为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那段记忆里,有一个令她至今都牵挂不舍之人,只可惜他在八年前已经……

明忆晗很喜静,无论是什么时候,她都乐意一个人独处。

今天,二哥明梓轩的酒楼开张了,登门拜访的人一大堆,父亲在前院设下酒席款待,由于场面过于热闹,明忆晗只好到后院走走。

翰林府后院有个“简草园”,里面种植了大量花草树木,陈设有章,此时正值百花争艳之际,园中更显脱俗之境,令人流连难返。“简草园”之所以取名“简草”,并非指里面陈设简陋、花木植物少,而是因为园里花木种类“多”且品种“良”,(古人,尤其是明朝人,都很畏忌“月圆则欲缺,水满则将溢”这种事,园里的花木都是上上之品,若再取上一个极品名字,那恐怕会发生“月圆水满”之事,)故,园子以“简草”命名。

明忆晗一身简装,独自走进园里,徐步走动,观赏着这简草园里迷人的景色。不知是因为这花木争艳得厉害,倍显迷人,还是因为哥哥的酒楼新开张,自己内心有种欣喜,此时的明忆晗嘴角竟出现难得一见的一丝舒怀笑意。她本来就长得美,笑起来更美,再衬上一身雅淡白装,愈觉得迥出尘表,清眼高华。此时人面花光,相互映照,所谓的“倾国倾城”,又何足道哉?

刚走没多久,忆晗的丫鬟水儿便后脚跟了进来:

“小姐!”

听到水儿的唤声,明忆晗不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小姐!”水儿走近她,行了个礼。

明忆晗今天心情较好,一连露处几个笑容来,虽然那都是浅浅的几个笑。

“什么事?”明忆晗轻问。

“听总管说,二少爷的酒楼已经取了个满意的名字了,叫‘听月楼’。”水儿高兴地说。

“听月楼?”明忆晗一阵惊异,心想:月只可观赏,岂有“听”之理?

“是啊!二少爷很喜欢这个楼名,据说,那是一位很神秘的少年公子所题的。他还写了一首诗在纸上,可是没有留下姓名便走了。”

“哦?”明忆晗有点惊讶,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去,徐徐走着,继续刚才那份赏景的雅致。

水儿见状,没敢多言,默默地跟在其身后两丈之地。

刚步入简草园东门,明忆晗的神色就变得颇为伤感,因为就在东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棵青梅树,那是她以前亲手种下的一棵树。这棵树收藏着她多年前一些美好温馨的记忆,但也隐藏着一些人事沧桑的回忆,每每看到此树,往事便历历在目。

回想当初,联想今日,明忆晗的神色倍显凝重。半晌,她深深吸了口气,玉手一挥,速从腰带中取出一把锋利的软剑,“飕飕飕……”在青梅树旁边的墙角落里急速刻下几行字:

本在青梅林中留

胜居仙境意未休

无奈今成园中禁

忍看未枯不胜愁

其字迹之凌厉,并不逊色于任何男子。

在一旁的水儿见小姐忽然挥剑,吓得脸色咋变,急急倒退出三丈远之地,几乎连气都不敢多喘半个,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写完这首诗,明忆晗也不再留连什么,直步走回房中,紧闭房门,凝视挂在墙上的一幅画,良久不作任何声响。

那是一幅墨画,上面画的是一个十岁左右大的童子。童子一身白衣打扮,手中持有一箫,胸前佩带一对显眼的鸳鸯形玉佩。那童子长得眉清目秀,嘴角还流露出一丝纯真的笑意,仔细一看,他的左耳上还有两个小小的耳环孔,甚是可人。

画上还题有两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画上的人究竟是谁?

明府上下除了明时宁夫妇和明忆晗自己,无人知道。

转眼间,听月楼已开张一个多月,可是题名的银装少年仍然没有再度出现,那一百两赏银的事也就一直这么搁着。不过老板明梓轩并没有放弃寻找题名的银装少年,仍在派人到处打听消息。可惜多日过去,居然一点头绪也没有。

这天,听月楼发生了一件事情——一高大粗壮的中年汉子在酒楼二楼的台阶上喝酒喝得脸色发红,不小心与酒楼的跑堂撞个正着,跌到一楼地面上去。汉子爬起身后,一怒之下动手痛打跑堂,尔后怒气仍未消,不知从哪里搬来两个巨鼎,堵在酒楼门口,不让食客进出,惹得食客埋怨四起,任凭酒楼掌柜再怎么赔罪道歉,汉子就是当作没听见,双手抱胸,悠闲地站着,反正你们奈我何?

眼见食客情绪高涨,酒楼暂时又差不到人手来搬鼎,掌柜的真是急得毫无头绪,赶紧跑去翰林府把老板明梓轩找过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众人对着汉子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几个人实在看不惯汉子做法,于是结队上前,打算合两三人之力,搬开两个巨鼎,只是一个巨鼎约莫千斤重,任凭他们再怎么用力,也是于事无补。

大街上又出现了神秘银装少年的影子,他依旧是一副倘然自若的神态,手持银扇,悠然地晃于胸前,无论何时都显得那么飘逸。

但今天不同的是,少年的身边多了一对年约二十左右男女。看他二人的打扮,多半是少年的仆人。他们长相不俗,只是大概因为身上均配长剑的缘故,看上去给人感觉有点冷。

银装少年本来是想出来散散心,不料却看到街道上的人差不多都涌向听月楼。少年稍锁俊眉,继而随流而走。他身边的两个俊仆也立刻跟了上前。

当明梓轩赶到现场时,听月楼几乎被围个密不透风。他和掌柜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到酒楼大门口去。看到酒楼门被两个巨鼎死死堵在那里,明梓轩心里的火气遂然提升,还好他到底是个读过书的明理人,知道在这种场合里面,就算心里有再大的火也烧不得,于是他稍稍平下火气,朝闹事的汉子拱拱手:

“这位兄台,有礼了。”

汉子讥讽一笑,侧过身去,朝地上吐了口淤痰,装做没听见。

明梓轩见状,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无比,但一瞬间后,他的眼睛里依然保持原先的平和。

在人群中看热闹的银装少年无意间瞄到他那个神色,心中不由有些惊讶:好锐利的眼神,他练过武功。

只见明梓轩还是很有礼貌地上前说话:

“适才听说跑堂无间意冒犯了兄台,区区在此给兄台陪个不是了!还请兄台高抬贵手,把鼎搬开,好让客官们进出。”说完又很有风度地朝汉子再一拱手。

汉子冷笑:

“把老子从二楼上撞下来,就陪这么一个礼?明老板还真是会做生意。”

未等明梓轩开口,酒楼的掌柜已忍无可忍,大声说道:

“你这汉子未免也太过分了!自己喝醉酒撞到人才跌倒不说,动手打人也不够,还把这么两个巨鼎堵死在我们酒楼门前,你简直欺人太甚!你知不知道听月楼可是圣上御封的天下第一楼啊?!”

明梓轩一扬手,示意掌柜的别说话,其实他心里是有意让掌柜说出这些,不然刚才也不会让掌柜把话说完。

汉子见做主人的都没敢把自己怎么样,而区区一个掌柜的竟然朝自己出口大喝,不由涨红了整张粗脸,吼道:

“皇帝封的又怎样?!就算是天皇老子封的,老子也不会放在眼里!”

银装少年一听这句话,顿时扬起俊眉,一双明澈无比的大眼睛里射出两道冷锐的光芒,甚是逼人。

而他身边的两名仆人,脸上早已写上怒气。

“公子!”俊丽的女仆叫了主人一声,刚想再说什么,银装少年却轻扬手腕,示意她什么也别做,继续看下去再说。

明梓轩见那汉子蛮不讲理,眼神一变,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位兄台,说话可要小心点。”

汉子肆无忌惮地狂笑:

“老子高兴就行!”

“看来,兄台是不打算搬鼎了?”

汉子冷笑,拍拍明梓轩的肩膀,道:

“要老子搬鼎也行,只要你乖乖地给老子磕几个响头,再拿一百两银子出来孝敬你老子我,嘿嘿,老子保证立刻把鼎搬了!”

明梓轩亦回之冷冷一笑,轻轻甩开汉子那双粗手,拍拍刚才被汉子搭过的肩膀,阴沉沉说道:

“不敢劳驾。”

“哦?那好!你有本事就自己搬去,老子乐得快活!”汉子说罢嚣张地笑着,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叫人看了好不气愤!

这时被困在里面的食客都爆发出怒骂,其实他们想爬窗出来,只是怕有失文雅,所以都杵在里面发着脾气,于是场面更加混乱了。

明梓轩心道:这粗人蛮不讲理,看来话是多说无益,还是搬开东西后再说,于是招呼身边一些身强力壮的围观者同自己上去把鼎搬了,哪知竟无一人肯答应!因为他们几个刚刚试过了,搬不动,现在再试多一次恐怕也还是老样子,倒不如省点力气来吃午饭得好。

其实,明梓轩确实练过武功,且功夫底子不俗,搬鼎对他来说是件小事,但他曾答应过自己师父,不到危急关头,不可以在人前抖出底子来,所以才叫别人帮手。岂料找了好几个人,都没人愿意帮忙,他不由有点犯难,暗忖:看来这次不抖出武功也不行了……

正当明梓轩决定上前搬鼎时,突然间听到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搬鼎的粗活何需明老板亲自动手?要是明老板不介意,在下愿意代劳!”

不只是明梓轩,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众人都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说话者竟是个二十来岁的俊气青年,旁边还站着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女子。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银装少年身边那个男仆。

明梓轩见那男青年一脸正气,目光明锐,手上还佩一长剑,料想此人应该是个功夫行家,若他真肯帮忙,自己便无须在人前显露武功,那倒是天助我也。

可是当他定神一看,惊讶的事还在后面——青年人的后面竟站着一条熟悉的银色人影。明梓轩恍然记起来了:是他!真的是他!是那个为酒楼题名银装少年!

明梓轩还来不及反应,那青年已经走到巨鼎旁边,一手拍拍鼎,侧着脸对闹事的汉子说话,神色比汉子还要傲慢:

“这鼎太轻了,我要搬开它们绝对不是问题。”

汉子冷笑:

“轻?就怕你使尽吃奶的力也搬不动它们。”

明梓轩从那青年的眼神中看得出他的内功修炼得不凡,对那青年满怀信心,于是朝汉子蔑视一笑,道:

“世事无绝对!”说着朝那青年含笑一拱手,以示谢意。

汉子见那青年身上的肉不多,还有点胭脂小生的味道,料想力气也大不到哪去,于是满不在乎,依旧双手环胸,冷视他一眼,道:

“靠嘴皮子有什么用?有本事,你搬给老子看看!不过,哼,”汉子冷笑一下,“要是搬不动的话,你得给老子磕回三个响头后才可以走人,如何?”

青年莞尔一笑:

“要是我搬得动呢?”

“你要是搬得开,老子任凭你们处置!”汉子似乎很具豪气。

“你不后悔?”

汉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干嘛后悔?!”

青年一笑:

“那最好。”

明梓轩自知胜券在握,全然放下心里原先的石头与火气,朝青年礼貌拱手,道:

“有劳这位仁兄了!”

男青年也拱手回礼,继而转过身去,暗运三层真气于右掌。

一时间,围观的人都屏上呼吸,替他紧张着。

只见青年用右掌朝两个巨鼎左右轻轻一拍——“哄哄哄”!

两个巨鼎刹时一左一右被拍移至酒楼大门两端。

在场的人,除了银装少年主仆和明梓轩外,都傻了眼:怎么可能?!

闹事的汉子更是惊愣,张开口大半天却说不了一句话。

这时,从里面出来的的食客们一下子冲了出来,朝汉子破口大骂个没完没了。

要是依汉子以往的性格,那早就动手把他们打个头破血流,但是现在群愤高涨,又有个高手在场,真动起手来,自己一定会吃亏,于是忍着气,转身欲走。

不料却被银装少年身边的女仆拦住去路:

“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么?”

汉子满脸通红,提着气正要吼着:

“让开!”

可他身后却传来那男青年人那一把冷冷的声音:

“你自问走的了么?”

汉子一想也是,别说现在人潮挤得这么厉害,就算没有人在,自己也恐怕走不了。唉!谁叫那小子功夫底子比自己好上几十倍呢?这下不认倒霉也不行。犹豫了半晌,到底还是回过身来,勉强提高声音:

“你,你想怎样?”

青年含笑走到明梓轩身边,嘀咕了几句,跟着又走到银装少年那里跟少年说了句悄悄话。汉子见了,心里开始惊慌了起来:

“你……你们想怎么样?”

见那汉子气焰不足,怒气未消的食客们顿时火气更添,叫骂个不停。

明梓轩并没有出面安抚众人的情绪,因为他明白什么叫“此时无声胜有声”,所以退居一旁,吩咐掌柜的带受伤的跑堂去医管看伤。

一直不出声的银装少年这时总算对汉子开了口:

“之前,你不是说任由我们处置么?”语气很平静,但他说话时,那种深邃的眼神和逼人的气质,几乎叫汉子难以正视。

汉子自知理亏,吞吞吐吐,没敢再做声。

众人怒视着他,有的还叫骂个不停。

银装少年面含微笑,走近汉子两步。

汉子却被他的雍容华贵逼得连连倒退。

少年见之,微微一笑。

众人本来情绪也很高涨,但是见那银装少年徐步走近,顿觉心里有种莫名的敬畏。破口大骂的人这时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场面逐渐静了下来。

只见那银装少年合起手中的扇子,悠然说道:

“适才你口出狂言,冒犯了上苍与当今圣上,我们要你——对天三拜,朝北三拜,再向刚刚被你困在里面的人三拜,你可愿意?”

汉子支支唔唔,犹豫着。

众人看他如此,不约而同地喝着他:

“下跪磕头!”声势动天。

明梓轩与男青年微笑在一旁看戏。银装少年也看着那汉子,暗暗摇头。

迫于众怒,汉子实在不得不低头下跪,朝天三拜,再朝北三拜,最后给众人磕头三拜,然后立刻起身灰溜溜想走。

“且慢!”明梓轩突然间叫住他。

汉子的脚有点发软,转过身的时候有点踉跄:

“你、你、你还想怎样?”

明梓轩爽朗一笑:

“你忘了带两样东西。”说着指了指大门口那两个巨鼎。

汉子怔了怔,一咬牙,大步上前,一手抓起一个鼎,在众人的嘘喝声中,踉踉跄跄地离开听月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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