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城主察觉到了坤龙体内的至尊之力,想了许多,却是不知何故未曾说出,只是对待坤龙多了几分客气——谁知道是不是又出了一位至尊呢?据说至尊可是能隔异界之遥发动攻势,仙王曾经与同级至尊较量,甚至只是切磋,就毁了一方小千世界,如果自己对坤龙不敬,后果不堪设想,而且,坤龙是人族,而那位至尊说不定也是“人”族,若是“人”族,那么,说不定,人族也就不用附属仙族,可以自成至尊种族了。
这城主想的确实远了些,现在,除了坤龙有可能成就凡界人族至尊外,其他至尊,也都没有了,因为不存在,坤龙属于开拓者,他师傅是给他提供理论,说到这里,却又不得不提一段轶事,话说坤龙在未成至尊的前一夜曾遇见师尊,聊了一夜,突成至尊,而他们所聊的内容,便是至尊,坤龙一直很好奇族祖是怎么回事?师傅不是四法开拓者吗?他师傅这样说:“坤龙,你拜我为师,可曾知道他人怎么称呼我?”坤龙遇见师傅的次数很少,却又从哪里知道,只得问道:“不知,师尊可是要告知于我?”“不错,众至尊称我为老祖半师,众生称我为四法祖至尊,亦称我为:法祖。”“法祖?这祖……”“祖吗?四法有我开拓,自为祖,而族祖,则是一族之祖,天分不够,只得以族群之力成至尊之祖位,虽名为祖,却是非祖。几日过后,你便为凡祖,却不可成祖,许你个,坤龙大帝。”最后四句,似是随意脱口而出,却并非如此,一时间,天地之间回荡着四个字——坤龙大帝,听得此言,坤龙苦笑,,却是即将突破,但却并未如四族祖一般,将自身至尊成就之力造福本族,也就是人族,却是将至尊之力造福万足,不拘一格,皆可入得门下,习得得凡修一道,成就至尊,却不可得封号,譬如仙王之类,因为,师尊剥夺了他的祖力,不可获封。
只是,这件轶事却有诸多版本,此事不过将来一段故事却又不知真假,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话分两头,坤龙的修行不会简单,那城主对他更是不敢怠慢,好茶好水伺候着,坤龙倒是有些不自在了,向城主讨教了一些便连忙告辞,心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城主,看上去眉清目秀,骨子里却也不是什么好人。
坤龙却是冤枉了人家,谁让你背景大呢?好家伙,随身携带着至尊级的力量,谁不怕?其实啊!那城主实力不弱,只是见得世面太多了,连至尊这种级别的力量,都能猜测出一二来,实力虽非成圣,却也可与一般成圣媲美了,却只是能过几招,若是有心,定叫他百招之内,死得连全尸都没有,只是,成圣虽属至尊,至尊却非成圣,成圣其实不如说是就叫次至尊,有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就是至尊,只是至尊却也有上、中、下三等之分,下等,便是以前被中位至尊相助,才成的至尊,当然,似神、魔、妖、仙四族是因为老祖宗是族祖,所以才能成至尊,无需中位至尊相助,而高级至尊,则是鼻祖级的人物,像四族族祖,就是了,而四法之租,则是无祖之位,亦是法祖,更加厉害,而高级至尊,如今,除了仙王是个半吊子之外,便只有未死的坤龙师傅了。
话说坤龙离开了城主府,他愣了,不知自己该去哪里,心道:师傅啊!你坑死我了,我在故土当乞丐也比在这里强啊!这里,太烦人了,自己都不知道住在啥地方,虽说他在四法森林里面,生活了近一个月,只是,在这个地方,自己又怎么能想在森林一样呢?没办法,只得找了个坊市,问了许多人,才知道,原来自己杀的是玄兽,是半妖,而且,这东西,价值不菲,于是,坤龙拿出了一条钢翼虎的虎鞭,再加上一整条铁齿狼,(没办法,坤龙特别膈应那种东西,而狼肉,他觉得不好吃。)就准备开卖了,不得不说,他还真挺有才,听其他修士说明货币叫什么,只听见一阵叫卖声:“南来的北往的,瞧一瞧,看一看啦,啊!咱家这东西,货真价实,金手指,点石成金不是梦了,只卖887块玄晶嘞!错过了可就没有了啊,瞧一瞧看一看啦……”
这是在叫卖自己的一件宝物,就是所谓的点石成金,不过,这金,可不是凡俗界的金锭,在修者眼中,那玩意儿,不屑一顾,他们要的金,是一种金色的有时是液体,有时却是固体的修行宝贝,只要有了几吨的这玩意儿,就够一个天赋不行的从超凡变成托圣了,不过,需要耗费的时间很长,可以说,这个玩意儿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个好东西,可也不算什么,没看见有人卖点金手指了吗?
坤龙听见了,心里吓到了,靠了,劳资当年那黄金都没见到一个,这里居然有点金石,差距啊!,不得不说,坤龙是一点自己是修行者的思想觉悟都没有,还在以世俗的眼光来评价修士的东西,也难怪他自嘲道:“我不是修行的那块料,要不是几位师兄弟,还有师傅,我哪还有今天啊?”话题扯得有些远了,坤龙听见点金石卖887块玄晶,自己就不敢多说,于是扯开嗓子喊:“打特价了,原价998,现在只卖99了,走过的,路过的,瞧一瞧,再看一看啦啊!”这时有人惊呆了,太便宜了,只不过,这位是买啥呀?谁敢进去(坤龙自己弄了个帐篷,挺大的。)最后,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问道:“你买啥呀?”这句话可以说是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是啊,买啥呢?不知道啊!坤龙在帐篷里喊着,听到了这个声音,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美女,有美女,因为,这动静,听着真舒服,而就在这时,,坤龙的声音一停止,嗡的一声,帐篷外面,跟炸开了锅似的,似乎糊了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