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就是血桀的人了。”月慕楚大大咧咧地说,丝毫没有皇家的矜持。月墨尘与他一同坐在王府的花园里,手中的茶盏抖了抖,口中一口茶差点没咽下去,背过气去。
月慕楚与月墨尘是从小住在这王府里的,因为母妃不受宠,不像月半夏与月澜沧那般,幸好,他们随遇而安,没有抱怨。
如今,他们三个,都是最优秀的国家栋梁。月慕楚知道他误会了,急忙解释道:“我可没有和半夏抢人的冲动,再说,我那抢得过她呀。只是,我答应过血桀,从今以后,他就是我的主子。”
月墨尘一袭墨色,这主与仆的关系,本就没有贵贱的关系,跟没有在意他们的身份,说来,即使他们兄弟三人不和,性格方面却是最相近的,悠然道:“那护国大将军你不当了?”
月慕楚对坐着道:“我帝苍国国泰民安,那来那么多战乱,再说,天下,又不只有我这一个将军,真到那时,我就再回来任职呗,血桀也会体谅我的。”
月墨尘点头,皱眉道:“你倒相信他,只怕他不值得你相信。父皇皇兄那边,我会帮你圆谎的,不必担心。”…
第二天,月慕楚就乐颠颠地走马上任去了,其实,他想知道,血桀到底值不值得这一声主子…
“暗夜把事办得怎样了。”君无暇侧身倚在假山上,终于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为何要住在这地方了,做某些事自由点,不用担心太多。
一个极尽妖娆的女人面无表情地冷着脸,穿着一身血红色的衣服,像极了火红狐狸。
她是暗杀门的副阁主,地位等同于暗夜:“回主上,还需要一段时间。”
君无暇点点头,算是认可,毕竟把帝苍国的第一大杀手组织的总部转移,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君无暇很欣赏血桀的能力,当初把总部设在洛都,一是可以远离自己,减少别人的疑心,二是洛都繁华但法制并不是很严格,三是洛都是帝苍国的边陲城市,靠近青苏国,更能了解这个强大敌人的举动。
可是,时过境迁,如今的暗杀门跃居第一,敌人也越来越多,迁到离自己近的地方也更好掌控。君无暇沉默了半晌,终于问道:“残,你认为我的做法如何。”
红衣女子依旧冷若冰山:“主上做事向来果断,从未出错,残并无看法。”两个冰山相撞,仿佛连空气也凝结了起来。
突然,君无暇凝重了起来:“阁下是哪位高手,还请现身,我定以客之礼待之。”这里有个人如此之久,残居然没有发现,而自己亦是无知,
不知是敌是友。恐怕此人在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月慕楚悠悠地从树上跳了下来,被发现了,没意思,月慕楚可爱地撇撇嘴。
君无暇有趣地打量着来人,颇为探究:“你来何事?”
“老大,来玩玩。”月慕楚一贯嬉皮笑脸。
残吃了一惊:“二皇子?”君无暇点点头,看不出来,月慕楚还挺讲信用,继而挑眉:“看来你是太闲了”“没有没有”,月慕楚一噎,急忙道。
君无暇淡然道:“以后月慕楚的地位在暗杀门等同于你。”这句话是对残说的。“可是主上,皇室中人,可信吗?”残依旧不紧不慢。
“我自有打算。”君无暇迈开了脚步,朝房间走去,自己说不信任任何人,其实已经相信他们了不是吗,所以才会在他们背叛了自己后,如此放不下,想不开,可是还是要继续信任,他宁愿相信世界是美好的。
“唉唉,老大,你去干嘛!”月慕楚欲追上去,残却拉主了他:“从今天起,你就是暗杀门的副阁主,跟我走,还有好多事要你熟悉一下,和去处理。”
于是,月慕楚很不幸地被拖走了,还不停地叫嚷:“唉,美女,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能别拉拉扯扯吗。敢情副阁主都是给阁主打杂的啊,阁主为什么可以玩…”
残冷艳道,“你若嫌活得长,可以继续说。”
“我不说了。美女…”月慕楚做了一个捂嘴的手势,可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嚷,君无暇自然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