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浔一掌拍在桌案上:“什么叫又昏倒了?”
南诺辰一惊,没想到平常冷静沉稳的少爷居然反应这么大,连忙解释:“我跟安阑小姐找到她时,她被人下了迷魂香。这女子体质也奇怪,一般人经安阑小姐医治后不出半天就会醒,她居然用了三天。”
“自然,她自小身子骨就不太好,需用旁人几倍的时间才能康复。”楚砚浔见怪不怪的地说道,一副“我跟这女子很熟,她的一切我都知道”的模样。
正疑惑的南诺辰震惊地指着床上静静躺着的“萧风语”:“她……她是……百……”
后面两个字还未吐出,就被楚砚浔捂住嘴巴。楚砚浔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往窗外看了看,又低声对南诺辰说:“自己知道就好,等她醒过来你还是装作刚认识她,以免她生疑。”
“为什么?”南诺辰有些不理解,既然好不容易找到她,为什么还要隐藏?
楚砚浔狠狠敲了一下他的额头,咬牙切齿地说:“你以为我不想认她吗,你也不想想现在府上有谁在,如果让那个人知道了她在府上我们还能安生吗?她离开皇宫这么多年不就是不希望别人找到她吗,若是云兰知道她的身份岂不是把她置于险地。”
“况且,她已经不记得我了,刚刚她问我是何人……”楚砚浔说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就当是给我的惩罚吧,终归是我对不住她,负了多年的感情。”
南诺辰复杂地望着楚砚浔苦笑着的脸,依旧绝美无瑕,却多了几分沧桑,让他心头一痛,惋惜曾经的同时却又不得不怒骂一声自作孽不可活。
“少爷,云兰小姐应该不会没事找事吧。”云兰一心扑在楚砚浔身上,又怎会做让楚砚浔不高兴的事。
只是,这时他并不理解由爱生恨这个词,待他明白时,他家少爷已不再是少爷。
楚砚浔拍拍他的肩,满脸笑意,语重心长地教育道:“总管啊,不是所有人内心都像表面上一样,正如你看起来斯斯文文,儒雅大方,其实为人特别小心眼,动不动就生气不理人,而我家师姐恰好与你相反,我就喜欢她的性子。”
“哼……你喜欢她找她当你的总管去,省得整天受我的气。”南诺辰轻哼一声径直向外走去,决定这两天的菜由四荤三素改成三荤两素。
心底暗暗道:你该感谢我的小心眼,给你省去了不少伙食费!
于是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楚砚浔一直哀叹自己上辈子做了亏心事,这辈子终于得到报应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待南诺辰走远后楚砚浔掩去了刻意伪装出来的笑意,坐到床边凝视着百里翊的睡颜,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脸颊,却在即将触摸到那白皙水嫩的肌肤时陡然抽回了手。
“这双手太脏,不配碰你。”
忆及当初那么美好的时光,心中一阵悲哀。辛酸痛楚涌上心头,却不敢发泄不敢言语。一切只因两个字,不配。
忽然想起刚刚南诺辰说发现她时她被人下了迷魂香,不觉疑惑是什么人居然想要残害一个弱女子。
她从未招惹什么人,处处为他人着想,即使无理取闹任性刁蛮,也是为民除害,因此也博得一些好名声。
不管是谁,敢伤她,就是与整个楚府过不去,他一定会把那个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