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蒂*布莱尔堂而皇之搬入我的住宅,与我同居,我们的关系就此升级。
和橡皮糖同居,那恐怕是我有生以来所犯的最大错误,什么叫反客为主,这就是目前我两的同居状态。
这个金发辣娘对我的品味嗤之以鼻,按照她的话说,她家的托尼都比我有品味,托尼是谁,那是她奶奶养的爱犬,这是什么话,把我给气的。
住宅的主卧区,在我的再三哀求下,大体结构算是保持下来了,不然我的那些不见得人的东西肯定曝光。但是我的主卧区也少不了瓶瓶罐罐,花花草草这些饰品。
二楼客房里那些我得闲淘来的玩意,彻底被她请到了储藏室,又被她添置了许多家具,恢复了本来的功用。
至于我那可怜的客厅厨房就面目全非了,现在她就在楼下客厅那里,宾宾砰砰折腾着。
“强森,亲爱的,到楼下来,我定的沙发到了,下来看看。”凯蒂在客厅里喊道。没辙,我只能听从召唤,停止手中的事情跑到楼下。
两个搬运工人在凯蒂的指挥下,将沙发搬到她指定的地方,并撕走了表面的纸质蒙皮,露出粉红色斑马条纹状的面料。我一看差点就把口中的咖啡喷了出来,而凯蒂欣喜的对我说道:“强森,怎么样,好看吗,这是我选了好久才定的,也是最时尚的,代表了原始,狂野,还有激情。你说呢?”
我心里想着,这死婆娘,是把我家当成了非洲大草原了吧,不过真实的想法嘛,我是不会说的。忍住一阵恶寒,我讨好的说道:“是啊,宝贝,这沙发简直太美妙了,我太喜欢了。放在这里不但可以烘托客厅的气势,而且坐在上面时,在视觉冲击下,简直可以让人热血沸腾,充满原始的冲动。”
瞧瞧,哥这话的水平,马上凯蒂不好意思起来,但是心里绝对是乐开了花。
“亲爱的,说什么呢?正经点,你喜欢就好了。”我是欲哭无泪啊,能喜欢嘛我,不过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喜欢的样子。
不久,花园里传来重型卡车的轰鸣声,凯蒂拉着我的手跑了出去。
一辆吊车正在离住宅不远的地方,吊装一个白色的活动板房,我问凯蒂:“这是干嘛?”凯蒂说:“这是给你实验室准备的,以后你的那些仪器就放到里面,不要再放在地下室的储藏间里了,这生活和工作的空间是要分开的。”
说完,凯蒂开始视察起周围的花园来,口中自言自语,念叨着什么树呀,什么花呀,什么喷泉呀……
我一看,明白过来,得,这金发辣娘折腾完我的住宅,又准备开始折腾我的花园了。
时间是,2014年,9月3日,星期三中午,我和凯蒂坐在去往佛罗里达迈阿密的航班上,去和凯蒂的奶奶会面,一起庆祝老人家的生日。
这十来天的时间,我是被金发辣娘折腾的够呛,从头到脚,前后里外都给折腾个遍。现在总算有了安逸的时间,坐在商务舱的座位上,我调低了靠背的角度,戴上了眼罩,准备趁着飞机航行的几小时,好好打个盹,休息一下。
不料,没多久就被凯蒂摇醒。
“强森,陪我聊会天,好吗?我有一点幽闭空间症。”凯蒂不好意思地对我说道。
“什么?”我惊讶问道,“幽闭空间症。”凯蒂重复回答道。
这症状我是知道的,那是一种人们在幽闭环境下,产生的心理症状,他们会觉的呼吸困难,产生恐慌感,需要转移注意力来减轻这种症状。
我稍微发了下功,发现凯蒂所言不虚,她的呼吸和心跳很不自然,于是只好答应,看来是睡不成了,没想到,这个辣婆娘还有这么个小毛病,也好,我就在路上好好问下她们家的情况,特别是她那个叔叔,艾伯特*布莱尔。
凯蒂*布莱尔出生于德克萨斯一户有名的石油世家,家族庞大,势力遍布花旗国的政商两界。她十岁的时候,父母因飞机失事而去世,由她的祖母抚养长大。因此在家里她和祖母的感情最好。凯蒂自小漂亮聪明而又好强,这种性格使她很受长辈的喜爱,他还有个哥哥,比她大八岁,哈佛大学法律系毕业,是家族看中的培养对象,同时也算是我的半个学长。至于我所关注艾伯特?布莱尔则是目前家族中商界的掌门人,同时也是石油业内能说的上话的人物。
凯蒂从小生活优越,父母更是给她留下了庞大遗产,每年她还可以从家族基金里得到一笔七位数的年金,正可谓花旗国顶级的豪门人士。
不过,凯蒂的性格很独立也有点叛逆,她从不刻意自己高人一等,过着和平常人差不多的生活,只不过是花起钱来没有顾忌的那种。
出了迈阿密机场,已是黄昏时刻,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我们的旁边,这是凯蒂家里人派来的,接我们去入住的酒店。
酒店是迈阿密有名的迪拿洛酒店,位于南海滩,装饰充满拉丁的奢华与现代简约风格结合的情调,有一个独具匠心设计的露天大厅。当然,这价格嘛,也贵的出奇,普通单人房的一天就要2000刀。
暑期刚刚过去,酒店的生意这时有些清淡,从客房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滩,风轻气爽,人潮汹涌的景象要到冬假时才会重现。
晚上,是凯蒂的家族在酒店里举办的会餐,比较正式,需要盛装出席,于是我和凯蒂各自精心打扮了一番。
出了换衣间里,凯蒂?布莱尔朝我身前一站,向我问道:“怎么样,亲爱的。”
我看后瞬间眼睛发亮,这还是我认识的凯蒂吗?
只见她平时乱扎的金色长发,此时高高束起,尽显脖颈处的白皙和纤长,黑色的连衣长裙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线条,点点装饰在裙上的锆石又将这些线条点亮。调长的眉尾和淡淡的眼影突出了蓝色双眼的脉脉秋波,微微翘起下巴之上的红唇似乎可以吹起十级的飓风。
“宝贝,你真是太美了。”我不由赞叹道。
凯蒂对我投来得意的一笑,一只手很自然的挽在了我的胳膊处,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朝我说到:“你也不赖,亲爱的,咱们一起闪亮登场吧。”
会餐在酒店的露天大厅以自助的形式举行,这里聚集了百十号西装革履,艳妆打扮的男女。虽说是家族性质的会餐,但也邀请了不少和家族关系亲密的人士。这会餐只是凯蒂奶奶八十大寿前的前奏,主要是给参加的人一个认识或是叙旧的平台,而我所关注的对象,艾伯特?布莱尔是不会参加这种有点外围性质的聚会。
众目睽睽中,我和凯蒂在人群中游走,手上都拿上了一杯服务生端来的酒水,凯蒂频频向路过的七姑八姨,堂兄表妹打着招呼,或点头示意,或停下互相介绍一番。
这大庭广众之下,喧嚣酩酊之间,大厅正中的舞台演奏着拉丁风情的音乐,这场面对我这个喜欢安静的人来说,实在没兴致,就觉的累人。而凯蒂则显然对这种社交平台游刃有余,想是平常见惯的缘故。
渐渐的,在人群中,我和凯蒂分开了。我躲到了摆放食物餐台的一个角落,揉了揉因长时微笑而发酸嘴角,端起了一个大盘,挑满了食物,在那里大吃特吃起来。
这时,一位高个青年也来到了餐台前,端起盘时,注意到在角落里吃的不亦乐乎的我,于是,上前和我搭讪。
“你是,强森?李,是吧,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那男子显然是看到我手指上的毕业戒指。当然,这戒指是凯蒂强烈要求我戴上的,似乎“哈佛”这个名头,能让我在这个场合少受点慢待,势力眼这个器官是所有人都不会缺少的,不管你是什么种族。
“是的,我是强森?李。”我口中嚼着东西,冷淡说道。除了凯蒂的叔叔艾伯特,在场的众人,我是一个也没兴趣认识。
“这么说我们是校友了,我也是哈佛毕业的。”青年展示了一下戴在中指上的戒指对我说道。
看着年青高个,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也不想显得过于无礼,于是放下了餐盘,向他问道:“真是幸会,请问你是?”
“我是科林*布莱尔,幸会。”
这时我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柔和热情许多,我对他说道:“哦,你原来是凯蒂的哥哥,真不好意思,刚才太专注美食了,不要介意。”
虽然听凯蒂说,她和这位兄长关系不太好,但是必要的面子和礼貌还是要给的。
互相握了一下手,大舅哥和我聊开了。
科林似乎对我很有兴趣,东扯西聊之间,我的底细被他知道了不少,不愧是当律师的。最后他问道:“你和凯蒂认识多久了?”我回答:“一年多了。”他继续问:“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我回答:“暂时没啥打算。”他继续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和她之间的发展有什么打算。”
听到着,我的负面因素出来了,心里骂道,大舅哥,你是查户口呢,还是查超生?科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加上他对我表面客气,心里轻视的态度,傻瓜都知道怎么回事。
我心里想着,哥是什么人,会去贪图你家橡皮糖的那点东西,就哥这摸样身段,再加上对G点出神入化的控制,什么样的菜,哥拿不下来?要不是为了老大所说的,为了什么所有人的未来,哥早就不知道把你们家的橡皮糖粘到那去了。哥可不是只,就只会舔爪子的猫。
我眼光变得阴沉起来,淡淡回应道:“如果我和凯蒂有那个方面的打算,我会事先通知你这位大律师,拟一份财产公证,免得到时谁吃亏了还不知道。”
我的直白显然呛到科林,他尴尬得笑了笑,灿烂的律师舌头被卡住了似的,半天再也吐不出什么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