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笺向南风葵施了一礼后,跟在伽蓝身后向选侍女的地点正仪殿方向走去。直到走出很远,她依然能感觉到南风葵覆盖在她背上的那一道灼热目光。
到了正仪殿,伽蓝把云笺交给了张伯,她看到渺烟娘娘和倚眠娘娘都已在主位坐定,急忙微笑着在她们身旁坐下,渺烟和倚眠见到她也是立刻展开一道笑容。三人说了几句话后,渺烟就对张伯说可以开始了。
房间里的女子立刻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张伯念一个名字,那人就走到她们面前施礼,然后回答几句。
云笺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所以排到了最后。渺烟一见穿着一袭白衣的云笺顿时有些诧异,她说:“抬起头来。”
云笺慢慢地抬头看向那三人,渺烟和倚眠几乎是同时站起身叫道:“袭梦。”
伽蓝立刻在她们身旁低声提醒:“她不是小姐,两位娘娘可看清楚了。”
渺烟自知失态,急忙拉着倚眠坐了下来,压低声音对伽蓝说:“太像了,连那衣服都一样,今天是王妃忌日,乍一看真以为是王妃还魂了。”
倚眠一推她:“姐姐,怎么说这种话来吓人,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
伽蓝拿过笔在名册“云笺”的名字旁打了一个叉。
渺烟和倚眠对望一眼,心领神会。
“是了,府里有一个剪秋就够了,这样像王妃的人自然再不能招进来,免得我们整天疑神疑鬼的不说,还让王爷凭空多了几多愁绪。”
伽蓝微微一笑道:“两位娘娘明白伽蓝的苦心便好。”
伽蓝将手中名册递予张伯,关照道:“把名字变上画了勾的留下,其余的让她们尽早散了吧。”
张伯连声答应,拿起名册高声说道:“两位娘娘和伽蓝姑娘已经商议妥当,听到自己名字的站这边,其余的都回家去吧。高小兰,秦婉仪,温芳玉.”
张伯念完所有的名字,云笺也没有听到有自己,心里有些遗憾,不知道就这样离开后,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南风葵。她心中一跳,为什么只见他一眼,却好像他早已在她心里,根深蒂固,再无法磨灭。
未叫到名字的都垂头丧气地准备向外走去,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道:“王爷到。”众人一惊,全都垂手立定,不敢走动。
渺烟,倚眠和伽蓝也是很吃惊,以往这样的选侍女,南风葵从不参与,何况今天是袭梦的忌日,他本应留在怡梦苑的。
渺烟和倚眠向南风葵请安,南风葵依然是一张阴沉的脸,让他的俊颜像没有阳光的天气,让人见了心神不宁。
“都结束了吗?”
伽蓝答道:“是的,今年府里缺的人手不多,所以就招了这五个进来,也够用了。”
南风葵向那五人看了一眼。
“昨个剪秋跑来说她那里很久都没有下人了,伽蓝你是怎么管事的?”
伽蓝听到南风葵不悦,立刻解释道:“王爷这可错怪伽蓝了,剪秋娘娘得的是传染病,王爷也下令不许她出西苑一步,原来西苑也是有下人的,可是就因为这病,把人都吓走了,伽蓝也不能逼着下人去送命吧。”
“胡闹,剪秋的病已是一年前的事了,杜太医不是上回就说已经不传染人的吗,虽然本王谨慎起见,还是让她呆在西苑,不要随处走,可是也不能让她一个病人身旁一个下人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