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屋山脉,玄心宗,周沛几日来仿佛也是心情大好,负着手慢慢的走小亭之间,身上不时的散发着那股空灵之气,只是咋看的时候感觉周沛身影有些模糊,必须要看第二眼时才会发现那身影并未模糊,相反还是很清晰。
周沛的身形很是飘忽,甚至有的时候,空中还会出现个虚影,下一刻时已经消失不见,泰奉道人在远处笑的看着,手中那胡须不住的捋着,心情同样也是不错。
周沛到处走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不时的蹲下来收集一些,而乾心下院的那群弟子都是被泰奉道人连踢带骂的弄出去找材料,只留下泰奉道人还看的上眼的那四个得意高足,原来是周沛要练制法宝,于是那泰奉胡子一吹把那些弟子全都轰出去,收集材料,而且还必须是天蚕丝,这是周沛要的,泰奉道人自己也都不知道周沛要练什么法宝。
周沛行走于王屋山那大小山峰之间,不住的走走停停,看起来王屋山的材料之类的不在少数,只是其他人懒的找,而且他们练制的一般也都些飞剑之类的,很少用的上天蚕丝这类的东西,周沛走了几趟下来后,收获还是很丰富的。
玄心的藏宝阁是有很多不错的法宝的,只是也没人去用,有些是祖师留的下,跟本不知道如何去用,再者看起来好多法宝都是赝品,又是复杂,是以用的人很少。
泰奉道人这时也是自己跑到这藏经阁来找东西,他也不是来找什么好的法宝的,而是来找材料的,找的还是天蚕丝,只为那周沛练制法宝甚至都自己出马,以前自己练制法宝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积极过。
还是那个小亭子,白凤等四姐妹坐在那里下着棋,还是那道小小的流水,自从上次她们几个和周沛在一起时,泰奉道人就很少骂她们几个了,弄的这四姐妹,浑身难受,总是感觉不舒服,于是竟然在别人都出去帮着找材料的时候她们又跑到这里来下棋,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找骂来的,毕竟是几十年的习惯了,一下子很难更改的,他们和当时的吴杰一样,还是被骂起来的时候舒服点。
一阵浓厚的空灵之气波动,却是周沛那青光环绕的身影,现了出来,今日的收获很是丰厚,除了天蚕丝各种材料周沛都收集了些,周沛笑着朝白凤她们四个打了声招呼,然后慢慢的走回屋子里不时的回过头来看着亭子里那下棋的四姐妹,直摇头。
泰奉道人办事的效率还不是一般的快,一会的工夫就找了许多天蚕丝了,兴匆匆化为一道剑光朝着乾心下院而去,他自己做事的时候都没这么积极过。
小亭中那四姐妹还是在那里无聊的下着棋,盼着泰奉道人骂她们一顿,好舒服些,这些天这几个憋的实在太难受了。
一道剑光直射下来,正是那泰奉道人兴冲冲的赶来,亭子白凤,沈慈,罗家姐妹正准备好挨训的准备时,谁知道泰奉道人也只是看了那亭子一眼,就象平常打量景物的样子,就直朝着周沛的屋子而去,再也没回头,留下那白凤四姐妹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不知怎么办才好,这下她们几个比刚才更别扭了。
周沛正在屋子里整理的那些材料,泰奉道人兴匆匆直接一个遁术就进去了,瞬间出现周屁身后,周沛眉心处瞬间也是出现了一道青气,随后就隐了进去,含笑的看着泰奉道人。泰奉道人见到周沛的笑容愣了一下,然后又是开怀大笑:“瞧师傅急的,忘了敲门就这么直接进来了。”
周沛却是心中莫名的又是一酸,但脸上并没表现出来,只是把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师傅请喝茶!”周沛拿起地上的那杯泡好的差,恭敬的递到泰奉道人面前。
“好,好,好孩子!”泰奉道人满脸的兴奋,此时早已无那任何风度,看起来象是个天真的孩子一样,周沛能感受到泰奉道人那内心的喜悦,也是微笑的而坐。
“哎,看师傅一走神就把正事给忘了,天沛来看看,这是为师给你弄的天蚕丝。”泰奉道人连忙从介子空间内拿出大把的天蚕丝放到地上,那表情仍是象小孩子急于表现的样子,周沛心中的那份酸楚却是更加浓了。
看着泰奉道人样子,周沛竟然有些愣神,心中的那份感动更加奔腾,周沛极力忍耐着,只是眼角间还是一点他人看不出来的泪光。
“还愣着干什么,看看这些天蚕丝天沛还满意吧!”泰奉道人见周沛看着自己发愣,又是说了一声,周沛这才从那愣神醒悟过来。
“谢谢师傅!”周沛轻轻的吐了那肺腑中深埋着话,然后才去细细看着地上的天蚕丝,他怕直接面对泰奉道人那张孩子般开心的面孔。
“天沛要练制什么样的法宝?”泰奉道人问了句,看起来也是很好奇的。
“一个拂尘!”周沛回到,然后坐在地上,手上冒出一道淡淡的青气开始归拢地上的那些天蚕丝。
“拂尘!好!天沛就是和别人不一样,什么破飞剑一类的还没拂尘好!”泰奉道人是不管周沛练制什么,都是大声的赞叹着,然后也是盘坐在地上,帮住周沛梳理着地上的那些天蚕丝,周沛用的是那股奇怪的青气,而泰奉道人用的是本命真火去练,效果还在那三昧真火之上,也不管自己是否能够撑的住。
地上的天蚕丝被周沛手中的青气一束束的集中起来,上面不时的发着流光,时而有那青气流转一下,泰奉道人手中的天蚕丝都被他本命真火细细的练制着,这会是金光闪烁,外表看起来很是漂亮。
周沛拿起一枝菩提木枝,然后闭上眼睛,身上的青气慢慢的会聚在菩提木枝上,那跟菩提木颜色来回的变化着,逐渐开始弯曲和变直,泰奉道人见了,手掌中升起一团三昧真火不住的灼烧着青气流转的菩提木枝,然后那菩提木枝就完全溶入了那三昧真火当中,纯白色的火光中不时有淡淡的青气流转着。
周沛身后渐渐出现一个石碑的虚影,地上的天蚕丝在周沛身后升起虚影之后,纷纷朝着里面飞射而去,泰奉道人手中的那金光闪烁的天蚕丝同样也是朝着周沛身后升起的虚影飞去,而周沛身后那青色的石碑虚影上字则开始层层闪烁,从第一排,到第四排,每闪一次都有一道金光射进那天蚕丝中,然后那天蚕丝又是朝着那团被三昧真火灼烧着的菩提木枝飞去,井井有条的排列着。
周沛和泰奉道人同时编制起来,那些经过淬练的天蚕丝深深和那根菩提木枝连成了一体,泰奉道人的手中的那团三昧真火也收了回去,同时周沛手中的那团青气也是收了回去,身后的那石碑的虚影也是悄然隐去。
一个光华流转的拂尘已经形成,上面的丝分成两种颜色,看起来比较怪异,一半为纯白色,一半是金光闪烁,而握柄处则是那还是那菩提树枝本来的颜色,青绿色。
周沛含笑的接到手里:“谢谢师傅!”周沛站起来拜了一下,泰奉道人乐的眉开眼笑,只是神色间还是掩饰不去刚才消耗的本命真火,眼角间已经有了疲态。
“好了,师傅先去休息一下!”掐了一下时间,发现已经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两天了,对着周沛打个招呼后,瞬间又是消失在屋子里。
周沛默默的捧着手里的拂尘,有些感慨,一个小小的拂尘凝结那泰奉道人无限的关爱,曾几何时,周沛就一直把那份爱护深藏在心底,只是当那泰奉道人走后,那份深藏在心中的爱护之情再也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有师莫若父!”良久后,周沛默默的感叹了一句,而那眼角已经湿润。
一道青气一转屋子中完全空无一人,下一刻周沛出现王屋山中,手握拂尘,仰望着远处的各峰,神情渐渐平静下来。
当周沛终于神色平静如水时,他已经站在那上访院面前默默的看着,手里握着刚刚练制成功的拂尘:“无量天尊!”周沛喧了一声道号,然后把刚练好的拂尘放到膝上,静静的坐在那里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