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过去的很快,接着是漫天的星穹,我本想陪着王丽就这么躺在靠椅上,吃吃她豆腐,讲讲黄段子,逗到她害羞的,唉,想法是好,可惜那不争气的肚子,已经叫了半天了。
“喂,我姓江,我在你们饭店订了一个包厢,对对,现在我们来,好的。”老江把手机放回裤兜里,给了我们一个OK的手势,于是我们大队人马带着不争气的肚子,踏上了填饱肚子的旅途。
我觉得,这个时候,作为四人中唯一的一个男人,我应该站出来!当第一个!
“要不我们买点小吃吧,我已经很久没吃关东煮了。”
一番话下来,争议火热。
老江说:“马上就要到了,忍忍吧。对,就那边,关东煮,特别好吃!”
余佳说:“我随便,反正也不是特别饿。”
王丽说:“吃什么关东煮啊,留着地方吃大餐吧!”
我又说:“也对,毕竟老江请客。”
老江紫着脸说:“你什么时候发挥一下大男子主义啊,也让我们敲诈你一顿。”
我叹了叹气,说:“我也想啊,可是总有一个愣头青要第一个站出来当英雄。”
“那成,今晚这顿,你请!”老江倒是说的洒脱。
“成。你可别跟我抢着付。”
老江说:“谁跟你抢,谁猪。”
其实重点不是这些,我们再三议论,还是决定不去买关东煮,拉紧腰带,加快步伐,剑指大饭店。
我借着夜色昏暗,拉了拉走在最前面的老江,老江咽了咽口水,悄悄的放慢步伐,“去买?”“废话!不然你的余佳和我的丽丽不都要饿死了!”“可她们也说不要去啊。”“你是猪嘛?女人嘛,这你还不懂。”
老江恍然大悟,对了余佳说:“我们去上厕所,你们先走。”
“哦,那你们快点啊。”余佳毫不怀疑的看了我们一眼。我靠,这么好骗!老江则是痛心疾首的看着我,一脸不忍。
我拉着老江就是往后跑,吗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何况,那不是骗,只是善意的谎言,当我把这番话告诉老江时,他吗的已经开始倔强的擦泪,我无语甚久,只是用着无奈的眼神注视着他。
“我特么居然骗了她!你说我还是人吗我!”老江激动的看着我。
我对着关东煮的老板关照了几声,随后无奈的看着老江,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嘛,这是善意的谎言,你真的是猪嘛。现在,拿着你的那份关东煮,快点追上去,跟她说声对不起,你信不信,效果,出乎意料。”
老江沉了会儿神,一把从老板手里夺过一份关东煮,拼了命的往前跑,看着老江,我默默的笑了,吗的,你以为你先跑就跑得过我?知道刘翔嘛?我特么是流星!跟老子比速度,彗星来了都没用!
老江年老色衰,岂是我的对手,我随便往别处一指,再一大喊‘咦,你们怎么在这’,再回头时,老江影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早就说过了,蛮干是不行的,脑子,要用脑子,所以说,你们还单身,是有原因的。
“饿吗?”我累的七跌八倒,就留着一口气说话,话一说完,就已经累的跟犬似的。
王丽瞥了我一眼,说:“你说呢。”
“那就快吃吧,还好我速度堪比流星,不然就凉了。”手捂着热乎乎的关东煮,放到她手上时,有着说不出的成就感,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把爱变成一种责任,寓意之深,单身犬定然是不懂的。
老江紧握着余佳的手,递上了关东煮,带着歉意的微笑,轻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余佳热泪盈眶,看的我和王丽甚是激动,我俩电灯泡大呼‘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老江带着谢意从王丽手中接过纸巾,在余佳的秀目上轻轻擦拭。
“帅嘛?”老江走到我身边,小声的说,我怎么越听,越觉得是在嘲讽我呢。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对于老江这种犬类,怎么说也不能丢了自己的身份。
终于到了,老江所说的大饭店,在外面看,倒是不错,高楼大厦,人流量很大,停车位已经是满了,服务员在外面微笑的接待。
“我打过电话了,我姓江,订了包厢。”
“好的,请跟我来,是四位吧?”
“对。”
看这仗势,至少四星级的规模,老江这次算是下了血本。我反正是来蹭饭的,管他什么星级。
“怎么样,满意吧。”老江是一路上牵着余佳的手,算是羡煞旁人了,瞧那些穿西装单座的,个个眼睛直溜溜的看来。
我身旁那傻姑娘,眼睛都笑弯了。
服务员拿了菜单给我们,老江大方的看着我们,说:“随便点,想吃什么吃什么。”
我和王丽互视一眼,接着,漫天的菜名分别从我们两人嘴里吐出,服务员记得都记出汗来了,笔就没离开纸过,老江瘫坐椅子上,不停的给我眼神,叫我意思意思就算了。
“行,就这些吧。”老江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服务员。
服务员咽了咽口水,擦了擦汗,说:“我们会在半小时内把菜上齐,如果超时了,全额减半。”
老江一听,立马给了我一个犀利的眼神,眉毛不停的往一侧挑。
“人家要送到厨房才开始计时呢,你以为啊。”
老江尴尬的咧了咧嘴。余佳带着些担忧,说:“你们点这么多,我们吃得完嘛?不仅浪费了食物,还浪费了钱。”
我拍了拍肚子,说:“这点菜算什么,想当年,大年夜的时候,我一个人吃完了一圆桌的菜,在我们那流芳千世,这点菜,还不够我塞牙呢。”
“老实说,在病房里过了多久。”
我嘿嘿一笑,说:“也就一个星期。”
我忽然发觉,坐我身边的傻妞话少了很多啊,现在还低着个头闷闷不乐着。
“饿了?”我拍了拍她头。
她对我鼓了鼓脸,说:“没有。”
“那怎么了?话都不说?”我似乎知道了。
她看了眼我,摇了摇头,强笑着说:“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点不开心。”
“那我给你讲个黄段子吧。”
‘啪’我的左脸肿了,她笑骂我,不正经!
“那你给我亲一口吧。”
‘啪’我的右脸肿了,她笑骂我,胆肥了?
我希望我做到了,在你不开心的时候马上安慰你,在你笑的时候马上说一句能让你笑成神经病的段子。
“什么黄段子啊?”我靠,她居然问了,我特么怎么知道,随便瞎说的,就为了逗你笑,不过你既然问了,那就别怪我嘴下不留情。
我寻思了一会儿,一本正经的说:“有一天,老江问我,兄弟,对名著感兴趣不?我告诉他,喜欢水浒传,他问,那你都喜欢那几条汉子啊,我如实的告诉他,花和尚,九纹龙,及时雨,浪里白条,老江问我,为什么啊?我笑着说,鲁至深,使劲,送浆,软小二。”
‘啪’三只手一起。
她笑骂我:“不正经,流氓,色心不死!”
余佳脸那是红的,指着我骂:“看你文质彬彬的,居然是.”她‘是’了个半天,就是没说出个结尾来。
老江拍案不服,骂道:“你小子是犬啊,怎么都要黑我,老子活实是一个白里透白的老实人,被你这么一说,搞得跟什么似的。”
我说:“消气消气,我那不是缓解气氛嘛,再说了,这个黄段子也不是我发明的,我是那种吃饱了整天想这种事情的人吗?”
“你哪看来的?”老江问。
“度娘那。”
“百度?”
“嗯。”
“哟哟哟,看你这表情,似乎是想.”我话都没说完,老江就已经脸红了,显然是心术不正啊。
老江连忙解释,说:“我就是问问,随便问问,这不,菜没上嘛,聊聊天,不然气氛多死啊。”怎么看,解释的都是那么苍白无力,心术不正就心术不正嘛,掩饰那么多干嘛,反正你再怎么说,我也不会信的。
“反正也是闲着,来,你不是肚子里墨水多嘛,给我们整两句煽情的听听。”
我挠了挠头发,说:“你以为想听就有啊。”
“丽丽都在,别打退堂鼓啊,来两句嘛。”余佳和老江已经窜通了,多好的一个姑娘啊,唉,惨遭老江毒手。
卧槽,糟糕的是,我侧过头去看她时,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盯着我,满是期待的样子。看这情况,我不硬着头皮上是不行的了。
“你走时,只留下一声叹息,我并没有挽留,因为我知道你看的很近,而我看的很远。”
“阳光透过缝隙,洒落在你脸上,你是有多诱人,能让我在人行横道上被几十个司机围着足足骂了半天。”
“世界上最温暖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别着急’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我们都是过客,也只能用过客的眼光去认识,用过客的感观去倾诉。”
“许久许久,我一定会回忆起你,在阳光下,在靠椅上,别,你别认为这句话是在挽留,我只不过是说出来告诉你,我已经放下了,最后一句,请听完,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