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月1日,我听着周杰伦的歌《回到过去》,再一次沉浸在对未来的幻想之中,我曾经想象过成为一名球员,像梅西和C罗那样子,风风光光的奔跑在球场上,在每个进球后聆听着球迷的呐喊助威,然后做出潇洒的庆祝动作,在无数闪光灯下记录我封神的一刻刻。
咖啡刚泡好,冒出的热气携带着淡淡的清香,寒冬,我身上只穿着一件皮袄,躲在空调里,看着窗外的景色,一颗参天大树,高过不知多少高楼大厦,很少有人能够明白,它是怎么长出来的,我所住的这个小区环境并不是很好,外来户很多,他们最喜欢的就是随地吐痰和乱扔垃圾,和他们说理,反而会被白眼和谩骂。这让人不由的想起国人的劣根性。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阳光倾洒在大厦上,风也有些,不像以往的死气沉沉,别人家晾在阳台上的被子随风飘舞着,似乎是看惯了繁华,看到这一幕,心中的喧嚣也少了许多。多想把时间定格在这一刻,烦恼和忧愁此时都不在脑中,阳光和白云也都还伴随在我们身边。
时间过的真快啊,这让我不由感慨起来,我浪费了多少时间啊,C罗再过个几年也要退役了,紧接着就是梅西,留给我青春岁月的东西都在慢慢的消逝,而我却只能看着如此,那是多么无助和痛苦。
我的心绪在此时变得混乱,我想起了她,还记得她今天的个性签名‘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是白费,你懂吗?’我知道,这句话是给我看的,因为我喜欢她,我向她告白,我坚持着等待她也喜欢上我,可是结果。。
或许是我们还太年轻,对感情认识的不够深,也或许只是我一厢情愿,但是如果真的可以在一起,晚点真的无所谓的,好吧,至少我是这样想的。
多愁善感是每个人都将要遭遇的,而我,现在正面临着。每个人的成熟都是以自己最讨厌的方式出现的,就好像你想要变得坚强,你就必须让一些事让你遍体鳞伤,然后你还需要一个人安慰着自己的伤口,等待它们的痊愈。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认为,这句经典的名言,和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关系,至少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并没有什么能力,也不需要背负起什么责任,即便我很想成为一名超级英雄,但现实告诉我,你还是回去做你的白日梦吧。
青春需要一点激情药,你吃了之后就不要想什么后悔了,因为当你吃下去时,就来不及后悔了,人生如此,生活如此,你今天没忍住,说了别人一声,来日,那人必定也会还你一声,没人会是最好脾气的,即使是你的父母,你今天对你父母冷眼相待,丢在一旁,来日你落水,你的父母只会苦笑三声,流泪三滴,对你来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因果的。
一千字,朦胧的概念,又有多少人是一字一句读过来的,许多人已经不喜欢看书了,他们觉得那是在浪费时间,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写书人,浪费了多少时间,写出一本书。当你对一本书赞口不绝时,你不需要想到作者是谁,你只需要去细想,这本书给你留下了多少的故事和回忆。
上帝拿着一把枪顶着我的脑门,看着我写了一千多字,开心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着我说:“小伙只,不错咪,可以哒,来,告诉呕,你的愿我。”好吧,这是有多蹩脚的普通话,我宁愿你跟我讲英语,虽然我听不懂,但也比现在听来痛快些。
“SpeakEnglishAreYouSure?”上帝不愧是上帝,美国的上帝,这句英文我还是能听懂的,毕竟美国大片不是白看的。
“TellMeYourWish,WhenMeTimeAh!。”“你还是讲普通话把。”
“搜你的愿我!老只时间都?”
上帝手中的枪看起来不是摆设,我怎么感觉我已经被人爆头了。
“我想在说愿望之前问你一个问题,嘿嘿。”我用尴尬的笑声缓解了一下气氛,当然,只是我一厢情愿的以为,希望眼前这个拿着枪顶着我脑门的疯子不要介意。
“Say。”上帝点了点头说。Say?这是什么玩意?说的意思?好吧。“我想要知道,这是不是梦啊?”我摆出了会心的笑容,露出那洁白的牙齿。
上帝不耐烦的看着我,说:“四或不四,你又能干射么。”我微微一笑,如是说:“如果是,就说明我真的是中了八辈子的大奖。”上帝一听,脸色一变,一副‘小伙只你不错哟’的表情盯着我。“如果不是,我现在就他吗弄死你!老子做个梦都不给做春的!”十秒后,我很后悔说出这句话!
“大哥,哦不!上帝大哥,轻点,小弟错了!打错特错,别打脸啊,唉!轻点!草!老子是有脾气的,贱命一条,跟你拼了!”
“砰!”枪声,货真价实的枪声,天花板都破了一个大洞,碎屑落到了我蓬乱的头发上,天!还是真枪!这个神经病到底是从哪里搞来的,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报警!
上帝一只手插在腰上,一只手举起刚开了一枪的手枪,神气的看着我,说:“你小子还敢对呕动搜动脚嘛!”
一辈子的懦夫,还是一秒钟的英雄!我下意识选择了后者,我轻哼一声,说:“人这一辈子就为了那一口气,狗急了都要跳墙!”“来来来,上帝大哥,您坐您坐,消消气嘛,小弟刚才只是为了验证您到底是不是上帝罢了。”
上帝瞟了我一眼,哈哈大笑,说:“我要不是上帝,那谁是?要不是看你小子平日里扶老来来过马漏,见到垃圾就捡,愿意当备胎,谁会来给你这么一个干大事的机会。”
真的神经病,我已经从心里确定了,这家伙绝对是个神经病外加脑残,你说大冬天的,一个满脸是灰,身披一件泳袍,脚踏人字拖,一头杀马特的人,会是正常人嘛?可是这个神经病是什么时候到我家里来的。。
“吗的!你骂我!”“没啊没啊!”“满脸灰!泳袍!人字拖!杀马特!神经病!你敢说不是你说的!”空洞洞的枪口顶在我的额头上,看他那狰狞的表情,怎么都不像是开玩笑,下一秒说不定我就挂了!我草,他是怎么知道我在心里骂他的!难道他真的是上帝!还是我真的在梦里!
“妈的,老子还要回家吃饭呢,不跟你小只磨叽了,说,愿我!”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说了你就走了?”
“废啥子话!说!愿我!”
“愿我。”
‘啪’一巴掌,火辣辣的肖在我脸上,为什么我反而觉得好笑。
“老子真的服了你了!愿我等于Wish,懂不懂!”明明是你自己普通话不标准嘛,还打我。
我瞥了瞥嘴,但是为了宝贵的生命,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候,我假装很配合,问:“什么愿望都可以嘛?”“不要太过分应该都可以吧。”他也有点拿不准。
“拥有超能力?变身凹凸曼?X战警?蝙蝠侠?蜘蛛侠?超人?奥巴马?老习?时间倒流?。。”我话音未落,上帝打了个响指,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说:“行,就时间倒流,说,回到多久以前?”
神经病!我又在心里谩骂了他一声,可我的思绪竟真的遨游在了选择的海洋之中,是啊,如果真的能够时间倒流,我应该回到多久以前,如果真的能够回去,那我能改变多少悲剧和痛苦。
“如果可以,我很想回到十年!”我是个脑残,大声说后,我在心里默默的骂了自己一声,竟然把一个神经病的话信以为真了,这肯定是个梦。
“Ok!我给你一小时时间准备,一小时后,当你睁开眼时,你将回到十年前。”
他消失了,凭空消失,我开始整理头绪,为什么我会突然称呼他为上帝,不,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是怎么出现在的,太多的疑问,太对的不解,我整整想了一个小时,我并没有什么准备,因为我知道,这绝对是个梦。对啊,梦就是梦,就是稀里糊涂的,我想那么多干嘛,可是。这个梦什么时候醒啊。
十年前,是2005,老胡是主席,那一年,我十五岁,她十五岁,那一年,我可以选择回去,说不定就能见到她,可我并没有,那一年,我可以选择做一件令我一生都不会感到后悔的事情,可我没有做,那一年,有太多太多。
我竟沉静在这里面了,肚子也饿了。
砰。似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脑袋怎么这么晕,眼前的事物开始渐渐的模糊,浑身开始乏力,嘴唇一下子干的吓人,似乎整个人都脱了水一般,双眼沉重的令人忍不住闭上,脖子好酸,腿不受控的抽搐了起来,停电了?还是。。
“懒猪,起床,懒猪起床。靠,你是猪吗。。”熟悉的闹钟自制铃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翻了个身,扭了扭脖子,把伸在被子外面的双手缩回被子里,随后打了个哈欠,继续睡着。
“儿子,老爸和老妈去美国旅游了,银行卡里有钱,省着点用啊,我回家后要是看到家里一团乱了,我可是拦不住你妈的哦。”
“老爸,你不们不是在美国嘛。。十年前!录音!”
“我说过了,一小时后,你将回到十年前,这是你的决定。”虚无的声音在我的房间里回响,一声冷汗的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WhatThe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