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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只要你,其他都是将就(1)

从那天之后秦子阳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是不闻不问当做隐形人一般,他会跟我说一些以前的事儿,他说,苏念锦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注意到你吗?

“我知道。”

“嗯?”

“因为我第一眼没看你,当时在那儿玩麻将时我想着的就是怎样才能和你们这种人没有牵连。”

“是啊,你一副害怕被炒鱿鱼的恭谨样儿却又极力排斥着我们,真是矛盾得很。你身上一直有一股矛盾的气息,我说过的。”

“但这不是真正的原因不是吗?”

他听后,一愣,眼神就黯了下来。

“是真正的原因。”

“你骗人的,秦子阳。”我指着他的胸口,那里面有着砰砰的心跳声。

秦子阳与我在小屋中度过了一段最为宁静的日子,在这里我们谈情,谈爱,谈欢,就是不谈愁,那些以往的背叛、激烈、厌恶与撕裂一般的痛都被搁置在脑后。

秦子阳最近总是看着我。

我笑着问他,“看什么呢?”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长得这么好看。”他打趣道。

“没发现你还来追我?”

“我是迷恋你身上那种气质,却真没觉得你长得好看,就是觉得皮肤很白,眼睛眯起来很有神韵,性子矛盾得很,倒也着实有着不同于一般女人的气质。”

“你没听过一白遮千丑啊,我这皮肤多水嫩啊,再加上这双眼——丹凤眼是古典美人的眼睛,古代皇帝选妃子时就爱我这样的眼睛,我要是生在那年代没准还真能做个皇帝的宠妃呢。”

“是啊,肯定行。”他淡笑道。

“嘴贫。”我笑着扑向他,他立刻反身抓住我,然后扣住我的双手就开始吻我,狠狠地吻。越是激烈的,我们越爱,我与他就平静不起来,总是有着烧不尽的火,也不怕哪天把自己烧伤了。

这些日子常与他这样,我却总觉一切都太虚幻,太不真实,但若真要说哪里不真实我又说不出来,就是心里面惶惶的,好像走在冰层上,说不准哪天,那冰就裂了,然后我就掉进去,被里面的水给活活淹死或者冻死。

昨晚奋战了一夜,快到早上才睡,还没起来就接到程姗打来的电话,她说,苏念锦,你赶快过来,我们的服装店被人砸了,里面的衣服都被毁了。

我一听,睡意顿时没了,跳下床就开始穿衣服套裤子。

秦子阳也跟着坐了起来,“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

“我们的店被砸了,我得赶快过去看看”

秦子阳听完我这话眼睛一眯,一股凛冽的气势从他那双眸子中浮现出来,整张脸瞬时僵凝起来,嘴微微抿着,我很久都没看见他再有这样的表情了。

“我跟你一起去。”他沉重地说。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嗯。”

他穿好衣服,神色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这样,让人揣摩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们打车去了新升路,远远就看见那里乱成了一团,就连外面的玻璃也被砸得彻底。

我走过去,看着满室的狼藉还有那些被剪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和被推倒的人形模特,顿时气血翻涌。

程姗看见我来了,忙走了过来。她拽着我的胳膊,双眼无神,哆嗦着说:“念锦,这到底是谁干的你知道吗?我们该怎么办?那么多的衣服啊,都是新进的,这批货都是最贵的啊!到底谁和我们有仇,做得这么绝?”

她越说声音越颤,被强行压制的哭腔导致声音完全变了调,像是一把坏了的小提琴被拉动时发出难听的刺啦刺啦的声音。

程姗她,是真的急了,而我又何尝不是呢?

刚刚涌起的热血一下子就凉了下来,彻骨的凉。

秦子阳始终一言不发,眉头拧得愈发厉害,他的双手紧握成拳,似在极力压着什么。我看着他,走了过去,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前。他伸出手,环住我,那揽住我腰部的手有些微的颤抖。

“是她干的,对吗?”我的声音很轻,吐出这句话时身上的所有力气都被一下子抽干了。

秦子阳没有说话,揽着我的手锁紧了一些,那上面不自觉加重的力道证实了我的想法。

果然是白可。

程姗听到我这话,踉跄地走了过来,疯了一般地抓住我的手,“念锦你知道是谁干的?是谁,你告诉我,到底是谁?”

我不知该怎样回答她或者是面对她,难道我要说是因为我以前得罪了白可,所以她来报复我,来毁了这服装店不成?可是程姗何其无辜啊。这一刻,我恨不得拿一把刀把白可给剁成一条一条的再狠狠地扔进大海中喂鲨鱼。她打我,骂我都行,为何要这样把人往绝望里逼,这跟把人往死里逼没什么区别。如今还搭上了程姗,这让我如何开得了口?

“是因为我。”秦子阳淡淡地道,但是声音里面有着一股深沉的凝重。

程姗火了,猛地扯开我,走向秦子阳,猛烈地捶着他的胸,“秦子阳,当初你给念锦带来的伤痛还不够吗,非得毁了她才成吗?你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站着?你们秦家的人不是都进了监狱吗,怎么你这个主事者还在这里好好地站着?你也应该进去,你若是进去了就没有这些事了。你到底还要害我们到什么时候?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就像是一个魔鬼,缠上谁,谁就没有好运。我求你,求你离开我们吧。”

秦子阳紧抿着一张嘴,不论程姗怎样捶打都不还手。他沉默得如同一座山,只是这山里的源泉全都枯竭了,甚至没有了生命,估计连一片花草都再也长不出来。秦子阳的眼睛此刻是灰白的,让我看得心惊。

“别这样,小姗。”展子奇走上来拉过程姗的手,把她往怀里带。程姗却说什么也不肯停,似乎要把所有的怨恨不满都发泄光了才够。

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走上去挡在秦子阳的面前,“够了,程姗。”

“你让开,念锦,我今天一定要给这个把你还有我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点颜色看看。”

“我说了,够了,程姗。”我大声喊着,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吓人,“如果还把我当朋友的话,那就住手。”

程姗看着我,眼中有着悲戚、愤怒和不甘,除此外,还有一丝悲哀。

“苏念锦,我等着你后悔。”说完她转过身,不再说话,默默地收拾起满室的狼藉。

等到大家都平静下来时,我去报了案,可惜迟迟无法侦破。其实这个迟迟大家都知道是为什么,在T市,白家还算是有些地位的。

秦子阳曾经是金字塔顶尖的人,但是如今,如今的他却要站在这最底层,去感受他曾经受过的优待和以往经常这般处理事情的一些手段,只是,这次的位置是彻底地颠倒了。

他始终沉默着,不语,一路上都是表情沉静得让人心疼。回去的时候秦子阳说想要一个人静静,我说好。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店面就这样没了,辛辛苦苦了多少个月,投入了大把资金的店就这么没了,还有程姗那又恨又痛的表情在我脑海里怎样都挥之不去。

我回了自己的小屋,关上门,没有开灯,捂住自己的脸,静静地坐在床上,浑身都虚软成了一摊泥。

咚咚咚——

有敲门的声音,不过我不想去应门,此时此刻不论是谁我都不想见,就想把自己隐匿在这巨大的黑暗中。

但是那敲门声不停,一下又一下,似乎要比比看到底谁比较有耐心。我终于受不住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从门镜里看到许莫然那张熟悉的脸,我吸了口气,拉开了门,但我真挤不出一丝表情,哪怕是一个虚假的笑也无法挤出来。

“你怎么了?”他问道,声音里有着平时没有的关心。

“没什么。”我走向沙发径直坐了下来,没有开灯,也没有做什么。

他把门随手带上,然后跟着坐了过来。

“这几天你都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刚刚好像听到开门的声音就过来看看。念锦,你还好吧?”

“嗯,不错,挺好的。”我漫不经心地应着。

“你这样……”许莫然蹙着眉,似在想着怎样来表达,“是不是因为我那天向你提出交往的事儿?”他问,虽然声音是一贯的隐忍淡然,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掩饰里面蕴藏的那一抹小心翼翼。

“我没事莫然。我最近很糟糕,今天更是,很沮丧,这种心情我不知你能否体会,但是我希望你知道,我对你并不是态度冷淡,也并不是因为你那天说的那句话,我只是……”我顿了下,“心情不太好。”

他静默了半晌,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其实我喝醉那晚在北京时你就看到我这条腿了吧?”

他看着我,一双眼在黑夜中也显得那般明澈。就是到了如今,我也总是在想,这样的人,这样优秀完美的人,为何偏偏就是一个瘸子?

见我不吭声,他侧着头,屋外的月光照在他半边脸上,“谢谢你苏念锦,你给了我尊严和尊重,只是希望你忘记我那天说的那番话,我只是……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放心,我会忘记的,所有的,那天晚上的那些话我都会忘记。从此以后许莫然就是我苏念锦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优秀的弟弟。”我看着他,郑重地道。

他那张白皙的脸上掀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嘴角微微向两侧掀动,却不知为何,落下时总觉得有一抹说不出的孤寂。

“好了,我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我回去了。”他起身,慢慢地向外面走去。

忽然一声雷响,我才猛然惊觉了什么事,看向他比平时走起路来要吃力得多的腿,急忙走了过去。

“又疼了吗?”我问。

他摇头,“没有。”他看着我的眼睛,顿了顿,抿了抿嘴,“有一点。”

我仍是不吱声,直直地盯着他。

他叹了口气,眼神不再漂移,对上我的眼,干脆地说:“没事的,忍忍就过去了。”

还是那句话,那句忍忍就过去了,那样的痛,那张惨白的脸,还有嘴上的血红,强忍疼痛的双眸,红肿如大萝卜的上半条腿,这一切的一切他到底忍了多久?

我冲上前,一把抱住他,我说:“许莫然,你干吗要这么坚强!难受了就要喊疼,不知道有人说病痛时哼哼几声还能帮助缓解疼痛吗,你干吗就这样死死地忍着,你忍给谁看呢啊!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就是疼了要让他们知道,痛了也要让他们知道,不高兴了也是,高兴了更是。你一直就这样,什么都自己憋着,多累啊。许莫然,靠在我怀里待会儿,你身上太冷,太冰,怎么就总是这样不知道珍惜自己呢?”

他的身子僵硬了。被我抱住的那一刹那,他浑身都僵住了,甚至像是被什么震住了一般,他的身子抖得更为厉害。

“怎么?疼得厉害了?”

他摇头,看着我的眼,细细地看着,突然伸出手环住我,“好久没觉得这么温暖了。”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就放开了我,任凭我再怎样问他都只是摇头,然后转过身,默然地上了楼,每一步都很艰涩、孤寂,却多了一分坚定。

多年后许莫然对我说,他说,念锦,你知道吗,那一晚你不该抱我的,你那一抱就把我死死地捆住,再也没有办法逃离了。

隔了几天我去秦子阳那儿,但是想到什么就临时去了沃尔玛,却不想,竟然在路上碰上了白可。这也在所难免,毕竟这里是T市的市中心,购物的繁华地带,她们这些人,闲暇的时间一大把一大把的,逛街就成了消耗金钱和时间的一种主要方式。

“哟,这不是苏念锦吗,我当是谁呢。”

其中一个女的用着嘲讽的语气道。

白可转过头,看向我,眼神愤恨得巴不得一口把我吃下,她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苏念锦,你那店开业我没去上,前几天我补送给你的开业礼物怎么样,可还算满意?”

我紧咬着牙齿,上下牙被我死死地咬着,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但我依然没有冲上去抓她,咬她,甚至打她。过于冲动只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我经历过一次,就不会再经历第二次,人可以在某个地方摔倒,但不可以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

“谢谢白小姐的心意。”我淡淡地说,声音平静,此刻连我都要佩服起我自己来。

她眯着眼,看着我,冷笑道:“不用谢,你该谢谢秦子阳,若不是后来他过来求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毁了你服装店算什么啊,找几个人趁你回家时拦住轮奸也未尝不可,简单得很,只需要给点钱就行。所以,你啊,你该谢谢秦子阳,那样骄傲的人竟然求我,呵呵,真是的啊,他怎么可以低下他那高贵的头呢。”白可说这话时虽然在笑,但是眼里却有着湿意,尤其是她边笑边摇头,末了仰起头看着天空,然后转过身,在其他那些女人错愕的目光下就这样放过了我,什么都没说,只是留给我一个高傲而倔强的背影。

也许,白可也曾深爱过秦子阳。

在曾经的某一个时刻。

也许。

当她转过身后,我的身子却是不受控制地开始狂猛地颤抖起来,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来得莫名奇妙,秦子阳竟然会去求她,他怎么可能会去求人,就像是白可说的,这样的秦子阳怎么可能会求人,更何况是为了我。他没爱上我,他只是感激我,感激我在这个时刻陪在他身边,或者连感激都不是,是人落到最低点后一种本能的反思和自我悔悟下呈现的善意。

我冲到马路上拦了一辆车。

“司机,去太和小区,快点,麻烦你快点。”

“这怎么快?你这姑娘真是的,不得注意安全嘛,这是市中心,你看那前面全是人。”

“停车,那马上停车,让我下去。”

“有你这样的吗?”那司机刚踩下油门开了一段路就被我给喊住。

我恶狠狠地看着他,“立刻停车。”

许是被我这气势吓到了,他嘟囔了几句倒也把车停了下来。我下了车后就向其中一辆摩托车那冲去。

“拉我去太和小区。”

“我不是拉人的,这是我自己的摩托。”那人有些尴尬地说。

是啊,哈雷,这样的摩托怎么可能会是拉人的。可是此刻,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我打了电话他不接,一连几个都是。

“我真有急事,拜托你拉我过去行吗?我真着急,这地方堵得厉害,出租车过不去。”

“可我真不拉人。”

“这是五十元钱,你拉我过去,就太和小区,离这儿不远。”

那人想了想,“行,上来吧。”

我坐上了车,他开得倒是飞快,成排的树木唰唰唰地往后退,还有那些行人,没过一阵就被落得老远。

“前面我就不过去了,路不太好走,你自己走几步吧。”

“嗯,行,谢谢你,给你钱。”

“算了,看你是真着急才拉你的,我不差钱。你赶紧去吧。”

“谢谢,谢谢。”

我一边道着谢,一边往那里跑,咚咚咚一口气跑上楼后感到肺里的空气都要被彻底挤光了,大口呼吸的同时,我狠狠地向那门上砸去。

“秦子阳开门,开门!”没人响应,我又忙拿出包,在里面翻找着钥匙,找到后急急地插进锁孔。

门开了,我走进去。大厅没有人,桌子上面还放着没有喝完的酒,甚至烟灰缸里还有刚熄灭的烟头,我又往里走,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卧室也没有,阳台仍是没有。

我走向他的衣柜,拉开后,发现几件他常穿的衣服不见了,而一直放在抽屉里的护照和证件也通通不见了,我的大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信息,那也是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害怕的——

秦子阳,他走了。

就这样离开了。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离开!我恨得拿起桌子上的酒,把它们全部摔碎在地上,然后坐在地上,眼泪终于还是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这些泪水,我难过时忍着,伤心时也忍着,就连服装店没了我也都在忍着,因为我怕自己会软掉,可是这一刻,就算软掉了我也无法再忍住。

秦子阳,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坐在冰凉的地上,不知多久,站起来时腿脚发麻,身体发虚,还没完全立直,整个人就栽了下去。然后我看到桌脚下被揉成团的一张纸,我用手展开,上面写着一段话,那苍劲洒脱的笔迹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说:

苏念锦,我不知这段话你是否会看到,我写了又撕,再写再撕,直到最后这一刻,我也不知到底该不该对你说这些,也许就该走得干干脆脆、云淡风轻的好。

算了,就看上天的安排吧。

我从来没爱过你,你知道的,但是,你让我感动。

由最初的征服到迷恋再到最后的感动,这是一个过程,源于逢场作戏,止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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