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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搁浅二字,我写不来(1)

这次我来北京是为了见一个朋友,是我在T市上学时的教授,后来调到北京高校当教授。

他走时嘱咐过我,如果有一天想重回学校可以找他,给他当个副手,他还是很欣赏我的。

现在想想,回归校园也许是最好的一条路,心倦了,真的倦了。

我找了个普通宾馆先住下,对面就是北京最豪华的一家宾馆,五星级,比我住的这个高档得多也气派得多,各国的人都有,形形色色的人每天都在忙活着自己的事。

我先上楼冲了个澡,再换了一套衣服,给闻教授打了个电话,约了时间后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

确认没少什么后,我匆匆地出了宾馆,一抬头,便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在阳光下依然是那样耀眼。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扎了一条斜纹领带,无论他怎么搭配都让人觉得不俗。他的眉头紧紧地锁着,那股子从容似乎被什么抹去了,整个人变得有种说不出来的阴郁。他侧过身和旁边的人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过头,正好与我视线相对。

这一刻,天空轰然崩塌……

再一次见到秦子阳,他憔悴了很多,那张脸很阴郁,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的目光隔着一条街道相遇,然后又错开。好似平静的湖面只是被微风吹起一丝涟漪,风走过,那涟漪也平静了,一切又趋于平静。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上了车。

“去北外。”

在车里看着车窗外那不熟悉的景致缓缓地后退,心里还是有些慌乱的,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堵塞在胸口,让我整个人都跟着郁结起来。

我摇低了车窗,让风直接打在脸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胸口的压抑。

到了北外,我给闻教授打了一个电话。他的穿着仍旧很休闲,甚至可以说是简朴,几十年来,他都只穿素色的衣服,有些旧,却很干净整洁,远远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老学究,放在古代也是闲云野鹤的高士,只是不知他会隐于野还是隐于市,亦或者是隐于朝。

“小苏过来了。”

“闻老师。”我亲切地叫着。

“你爸爸可好?”他满面和风,让人觉得很舒服。

“还那样,自从得了脑血栓后说话总是不大清楚,他心里又着急,到处乱吃药。”

“唉,这老苏啊。你可得多劝劝他啊。”

“我劝了不行,不管用,倒是我爸他一向听您的话,还得指着您说说他。”

其实,以我的学识和闻教授的声望,我俩是不可能有过多的交集的,不过他和我爸年轻时一起下过乡,据他说,我爸就是有个馒头也要分成两半,给他那半大的。我知道,我爸就是这样一个老实人,但也确实没什么用,混了一辈子仍旧是事业单位里最下层的那种,不像很多人都升了官,不是处长就是局长,最次也是个正科级。所以我妈野心大,看不起我爸才跟别人跑了。我妈当时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看看人家老闻,都是教授了,还去了北京的高校,演讲一次就好几千上万的,你再看看你……

这样无休止的吵闹声已经渐渐隐去,却又突然会不合时宜地翻涌出来。

“你妈她……”

“我妈也挺好。”

“那就好。”老教授叹了口气,眼中有什么闪过,随即热切地把我拉进了学校。

“来,我带你参观参观。”

“好啊。这北外真是漂亮,比我当年的T大要好得多。”

“嗯,这里是不错,学术风气也正,努力的学生又多,挺适合你的。”

“闻老师觉得这样安逸的环境适合我?”我轻声问,心里却觉得并非如此。

“至少是现在的你适合。”人虽然老了,但见得多了,又博学得很,好像什么东西都逃不过他那双眼。

“呵呵。”我干笑。

“我给你安排个助教的工作,以后你就跟着我。”

“闻老师你也知道,我就那点水平。”

“放心,你应付得来,没有太繁重的活儿。虽然工资不是很高,但待遇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尤其你一个女孩,就在这定了也不错,有对象没?”

“没。”我摇摇头。

“那改天我给你介绍几个,这里的好小伙儿可真不少,天天嚷嚷着让我给介绍姑娘呢。”

“呵呵,谢谢你了闻老师,不过我现在真不想考虑那事,还是等我先在这干稳定了再说。”

闻教授点点头,“走吧,先不提这事儿,咱们去那边看看……”

一逛就逛到挺晚,又吃了一顿饭,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我往宾馆的方向走,打算第二天就去把房间退了,去老师说的那套公寓看看,要是合适就租下来,毕竟总住宾馆不是个事儿。

进去前我有意地在旅馆前站了一会儿,也没想好是要干什么,可能是因为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也或者是北京的天空让我觉得很特别,具体特别在哪我又说不出,只觉得这漫天的星星都好像在看着我,窥探着什么,总之,脚上像是被什么拴住了,定在那儿,傻傻地望着天,望着和以往任何一天没有什么区别的星空。

尖锐地汽笛声响起,把所有散乱在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呵呵,苏念锦,你到底在干什么啊……”我自嘲般地低笑,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身往宾馆里面走。

门是旋转的,走进去时,眼睛突然被什么晃了一下,我忙继续向前推着门,又转了出来。

远远地看到秦子阳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靠在墙边,也不说话,拿着一根烟,狠狠地抽着。旁边有人要过去对他说些什么,他摆摆手,满脸的萧索。后来那人没有办法,塞给他一个信封就上了车。

车子后的尾气如同变换的云雾,缭绕不散……

我没走过去,我不知我要过去干吗,或者能干些什么,没有必要,但我又不想就这样进去,于是我也在这站着,看着这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那闪闪烁烁的星星,然后看着他,看着他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样子疲惫,烟蒂扔得到处都是。

他又抽完一根,扔在地上,用脚碾熄,抬起头,望向我,身子一震,好似要过来……

他在看我,我可以确定。他的双眼眯着,嘴角又是那样微微地勾着,却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他不是萧洛,很少有这种笑,可是这个笑一点没让我觉得风流,反倒是有一种自嘲的意味。

他走过来,一步一步地接近。我的手心突然出了汗,但外表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

秦子阳双手插在裤兜里,脚步轻缓,一直向前,却又突然顿住,停在一个垃圾箱前,手中最后一根抽了一半的烟在上面成自由落体一般落下。

我的目光也随着那半根烟下移,光与火的星点一同坠落在大大的垃圾箱中,垃圾箱是绿色的,上面标有环保等字样。

他笑了笑,然后又僵住,最后头也不抬地转身进入宾馆,总感觉他身上隐着一种莫名的苦涩。

从始至终,我都死死地站在那儿,没有动,也无法动,不知在期待什么,也不知在做什么,只是觉得这星空好像一下子就黑了下来,璀璨的星斗全部被什么遮盖了,隐匿不见。

我进了宾馆,多留了一天,却再也没有与他碰见,但,这两次遥遥相望,却让我有一种探究的冲动。就如同我之前说过的,从来不求人的人一旦露出一点祈求的姿态都让人异常心疼与怜惜,而从来都淡漠的、高高在上的人,一旦露出些许脆弱忧郁,更是让人不断地想要去揣摩探究。我也是凡人,因此我也会好奇,会想要知道,我能控制住我的行为,却控制不住我的心。

但,仅止于此。

我开始收拾行李,很简单,一个箱子绰绰有余。我是个简单的女人,不喜欢带着太多东西,简单也许才是生活的真谛。

我去了闻教授那儿,跟他一起去看了房子。

虽然只有一室一厅,却已然够用,不过房子在北京三环以内,又是在不错的小区里,价位也是极高的。

“你看这里环境怎么样?”

“不错,我很满意。”

“嗯,钱你每月给一千就行。房主现在在国外,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他是我的老朋友了,不差钱,听说是我朋友的孩子要过来,就只说收一千。”闻教授笑呵呵地说。

“真是麻烦您了,闻老师。”

一千,这样的房子,真是太便宜了,除了谢谢我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晚上收拾好一切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

第二天我就去学校报到。

进门时看见一个大男孩,长得特别干净,让人看了不禁想到小说中那些有着洁白牙齿,穿着白色衬衫,笑起来整张脸都有着光的人物。

“小苏,以后这就是你办公室,这位是许莫然,我们北外的高材生。这是苏老师,以后你要是需要什么资料可以来她这儿找,今天起这部分工作我就交给小苏了。”

“苏老师好。”他很有礼貌地叫着,声音也很好听,清越得很。

“你好。”

说实话,我还真不大习惯有人这样叫我,一时缓不过神来,下意识地挤出两个生硬的字来。

闻教授依旧是笑呵呵地看着我。

第一天工作也还算顺利,关键是闻教授告诉得很详细,也不苛刻为难于我,活儿也不多,一天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莫然倒是来找过我几次,都是要资料的事,后来又因为闻教授申请了一个项目,接触就更加频繁了一些。

今天大家一起弄到很晚,走出来时天已经黑了,有男朋友的女的都是让人来接回去的,几个男的则是直接回家,最后剩下我,刚要去搭车就看到许莫然走了过来。

“苏老师我送你吧,天有些黑了,不太安全。”

“没事,这儿治安好得很,我这么大的人了,哪儿没去过。”我笑着拒绝。

“我们顺路,还是一起走吧。”

我露出惊异的表情。

“上次坐车时看见你了。不过离得有些远,喊你没听到。”

“哦。”我点头,“那一起吧。”我笑道。

许莫然长得虽然清秀,但给人的感觉却并非如此。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总有这样一种人能把什么事情都处理得游刃有余,那么许莫然就是其中之一,当然秦子阳也是,只不过秦子阳是手底下有这样一批人,他只需要在恰当的时机点点头吩咐下去,一切就会有人给办明白,这就是他与我们的不同。

认识的时间越久,越觉得许莫然是个极有克制力的人,嘴角总是带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很舒服,对每个人都有礼,但也不会太热络,在项目商讨中,不会抢话,大都是安静地聆听,却又总是在最为恰当的时机慢条斯理地说上几句,但每次都有着不容置疑的影响力。

“小苏,莫然这孩子你看怎么样?”有一天闻教授过来浇花时突然问道。

“很优秀,比我上学那会不知优秀多少倍,将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嗯,我也看好这孩子,可惜……”浇完了水,闻教授慢悠悠地把水壶放下,叹了口气。

“一会儿把这些成绩表打出来,让每班的班长取走发下去。”他淡淡地交代着。

“好。”

那句“可惜……”就这样被岔了过去,我也没多问,或者说是没太在意,也或者是我下意识地把这句“可惜”理解为他家很穷。虽然他穿得总是干干净净的,比女生看起来还要清爽,完全不似一般大学里的男生那样邋遢,偶尔还有着汗臭味,但不可否认,太过于单调,总是那几件,牛仔裤甚至洗得掉了色,泛着白,甚至有一天他来取材料时,我打趣地指着他的裤子笑着说:“吆,莫然,不错啊,想不到你也有这么时尚的裤子。”他的牛仔裤上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洞,中间的两个还有穗儿,是这几年最流行的样式。

他笑了笑,没有露出尴尬的表情,很自然地接过材料,“老裤子了,之前放着时被耗子咬破了,我就顺手改了改。”

我突然脸红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想要出口的抱歉在看到他这样自然的表情时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手很巧,将来有机会不妨往设计方向发展发展,没准几年后成了知名设计师也说不定。”我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往玩笑上带。

他耸肩,冲我微微一笑。

晚上回家时我都还在懊恼是不是伤了他的尊严,毕竟很多家里穷的人都不希望别人揭他们的伤疤,而像许莫然这样的人,我又觉得他骨子里是最骄傲的,好在一同回去时他表现得和以往一样,没有什么不同。

从那以后,每次看到他时总会有些心疼,我在想,如果有这样一个弟弟也是好的,所以有事没事常常想要照顾他。也许是身为女人总是有着母性泛滥的一面。

晚上下车的地方离菜市场很近,我便习惯性地和他一起去买些东西,不过他每次都挑一些便宜的菜。

“怎么又吃洋葱?”洋葱这阵子很便宜,相比其他菜来说,不用太多钱就可以买很多,可是也不能总吃。

“我比较喜欢吃它。”

“哪天来我家吧,我给你煮几道菜。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他仍是抿嘴一笑,算是默认了。

“对了,莫然,你家住这附近哪?”

“就你住的这个小区东面隔着的几栋楼的后面。”

我用力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哪栋楼。

“哦,这样啊。”我慢慢应着。

项目顺利完成后,闻教授给每个人分了一些钱。

大学里的项目通常不会分太多,如果摊上小气的导师,也许只会给你个一二百,因为涉及到毕业,也涉及到项目最后签署时的名字,所以一般人只是私下里抱怨,并没有敢公然去找导师理论的,但闻教授一向不太在乎这些,公正无私的主儿,也是真不差钱,所以每个人最后都领了几千,几个起主要作用的甚至上万,其中我和许莫然就拿了两万二。

大家最后嚷嚷着出去聚会,闻教授笑呵呵地答应了,不过他毕竟年岁大了,就没掺和进来,说是怕扫了我们这帮孩子的兴儿,不过所有的花销他出,由我垫着先。

我们去的是这有名的川菜馆。说实话,我是比较喜欢吃辣的人,所以每次提起来都喜欢往这种餐馆上靠,大家也是图个热闹,都无所谓,最后就这么定了下来。

“师兄,你真厉害,什么都会。来,这杯我敬你。”

几个小姑娘商量好了似的向他敬酒,他拒绝了几次,但根本不管用,现在的小姑娘厉害得很,哪里容得你拒绝,甜言蜜语先是把你抬得很高,不行的话就唉声叹气地说不给面子,总之,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几个人一起来,相互照应起哄,更是无往不利。不过我也看得出来,她们并没有恶意,反倒是对他有些意思。

几杯下肚,许莫然已经不若往常,脸红得跟个番茄似的,后来竟是被我架着回去的。

“莫然,你家在哪?”

问了半天才问出地方来,只是当我撑着他走进去时不由得一愣,这里什么时候竟然有这样的地方——低矮的房子,竟然是外走廊,一个简单的小屋,棚顶很多蜘蛛网。这样的房子怎么还会存在在这里,应该早就被政府勒令推倒翻新了,这是多少承包商乐意的事儿。

他靠在我身上,害我费了老大的力气连拖带拽才硬是把人给拉了上去。

不过许是太用力,他一低头一下子吐了自己一身。

我只好去厨房拿了手巾给他擦擦。裤子下面秽物太多,又没办法把他整条裤子都脱下来,我只好先把外面擦干净,再把他的裤腿卷起来。

只是当我费了些力气把那很紧的裤腿儿卷上去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一截假肢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硬梆梆的,没有丝毫温度,绑得很紧,与血肉相连,上面的肉体都被勒得变了色。我感觉我的手在颤抖,抖得不成样子……再回想起以前,从不曾看出来,只是总看到他时不时皱眉,似乎很吃力的样子。

我把一切给他弄好,悄悄关上门,回了家。

一直到回了自己屋里,整个大脑都是处在懵了的状态,心咣当咣当地跳着。这样的人很多时候听说过,却未曾见过,真见了,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

时间已经不早,眼看就要到十二点了,我正打算上床去平复一下,却突然听到手机响了起来。

“念锦,我没打算告诉你的,可是我觉得这事应该让你知道。”程姗的话断断续续的,这几次都是这样。

“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说。”我这人的性格最受不住的就是这种欲言又止。

“秦子阳家里出事了,他爸因为贪污被双规,十之八九是要被判刑,据说贪污金额相当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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