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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们之间,仿若藤与树(6)

“怎么看起来这么沮丧?”他刚要点烟,似乎想到什么,随手熄了。我有些感激地看着他,最近感冒很严重,闻到烟味就咳嗽个不停。

“觉得累。”

“是带活不顺?”

“嗯,没有有客户资源。”

“这个得自己找。”

“但没有接头的也没有人推荐,那些客户似乎也认准了地方,总是奔着某些品牌去。”

“品牌也是靠打出来的。如果没有就要想办法,人靠一张嘴,两双手,外加两条脚,没什么办不成,切忌把脸面看得太重,在你没身份没地位时这东西一毛钱的用也没有,去拉,去抢,去截,也要把那些客户拽过来。”

他点了点我的鼻子,最近他这样的动作特别多,我觉得很不舒服,但望向他时,看到他那诚挚的表情和一副说事的样儿时又觉得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缺资金吗?”他突然问我,状似很随意,但看向我的眼神突然多了几分异乎寻常的亮度。

“不缺。”我顿了下,想了想,又补充道:“目前来说。”

“那就好。”他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

后来出差去北京,他让我同行。听到这个消息时不知为什么我觉得很不舒服,不可忽略的一件事就是这些天陆续有流言蜚语传了出来,大多是关乎那档子事儿的,有说我是他包养的情妇,也有的说我和老总暧昧着,还传得更夸张的,连几分几秒什么地点,我和他穿的什么衣服在哪上床都说得跟真的似的,整个过程详细到好似这个人就在旁边观摩一样。

我始终保持沉默,这种事情我知道,越描越黑。不过,再与张董有交集时我开始注意起分寸来。

那天下大雨,哗啦啦的像是豆子砸在了地上。

他的黑色大奔开了过来。

“上车。”他用唇形示意。

我摇了摇头。

他的脸色暗沉了很多。

“苏念锦同志,我现在以你上司的身份命令你上车,有件关于公司的事情要和你进行详细商谈。”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两条眉毛也拧着。

我见躲不过去,只得上了车,刚进去,就觉得车里逼仄得厉害,沉闷、压抑。

我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与以往有一些不同。

“张董,您喝酒了?”

“喝了点。”他淡声道,“只是一点。”

闻着那浓重的酒味,听着他那似绕不过来的浓重舌音,我知道肯定不少。

“为什么拒绝?”他突然问,头转过来太快,吓了我一跳。

“我怕我不能胜任。”这是我已经想好的推脱词。

“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撒谎的?你不一向是越挫越勇,执拗的性子更是一直吵着要干出一番天地来,怎么突然说出这么没有底气的话来!”

“张董,我真不行。”

“给我一个理由。”他越说离我越近,最后整张脸都靠了过来,那难闻的酒味直扑我的鼻端,熏得我赶忙侧过头去,死死地往角落里缩。

“怎么怕起我来了?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苏念锦,你不知我注意你多久了,我每天特意早来半个小时,就为了看你早上上班时的样子,侧脸迎着光,从我这个角度看起来特别美。我就喜欢你这小丫头平时那股子冲劲,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我常看着你就觉得自己也年轻了起来。”

大手握上我的,慢慢缩紧。

“张董您真喝多了。”

“我没多,我清醒得很。”他低下头贴着我的脸,嗅着什么。

我死命地往后靠,他却干脆倾身上来,压在我的身上。

我啊地尖叫起来,双手放在胸前死死地抵着他的胸口。

“你要干什么,张董,你起来,别让我看低你。”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我是真被吓到了。这种感觉无法形容,虽然以前秦子阳也这样过,但那不同,当你内心对一个男人有期许时,身体本能地就有一种想要亲近的渴望,即使理智告诉你不行,但身体却在叫嚣,所以那个时候喊出来不过是出于一种紧张。

然而此时此刻我觉得恶心,是害怕,真真切切地怕了。

他的身子像是没了力气,整个靠向我,不动,脑袋埋在我的颈项间,喘着粗气。

“您起来成吗?别这样,真的,张董,我一直都很敬重您,我不想……不想从现在开始变成厌恶……”

不知不觉泪水掉了下来,多半是因为害怕吧,还有一种我也说不出的心情,失望与难堪交织在一起。

他的身子震了下,似是低吼一声,但很轻,轻到几不可闻,随即他挣扎了一下,身子就抬了起来。

他转过身,迅速地抽出一根烟,点燃,狠狠地吸了几口才再次转过身来,看着我,但似又不知说些什么好,张了张口,又合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抱歉,我喝多了,有些神志不清。”

“让我下车。”我立刻道。

他看了一眼窗外,“这里不好搭车,还是让司机送你回去。放心,我不会……”

“让我下车,立刻。”我盯着他的脸,坚定地道。

他勾在唇角的笑容凝了下,沐浴在暗色中的半张脸显得有些苦涩。

“小刘,停车。”

“可张董,这个地方不让停车,要被……”

“停车。”男人再次低喝道。

嚓——

刹车踩动时摩挲地面的声音响起。

车刚停下,我立刻拉开车门,跳下车,关门时看到那张欲言又止的脸。

“今天的事我会忘记,不过,以后还请张董自重。”

回去的时候我走得很急,心里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想想,就这样拼命地走,大步流星。我告诉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什么事情我没经历过,我还怕这点事不成。

等平静些时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吃东西,怪不得很多失恋或者心情不好的人都爱这样,果然吃着东西能让心里的压抑和沮丧感降到最低,我一口接着一口地塞。

晚上程姗那丫头又打来了电话。

“怎么样姐妹,最近过得可好?”她笑嘻嘻地问。

“好,好得很,能吃,能睡,能干活。”

“天啊,你这还叫好啊,你这分明是一头猪在过的日子嘛。”

“猪挺好的,一天啥都不用想,想吃就吃,吃完就睡,多好,我看比人好多了。”

“那也离快要被宰不远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快要被宰了吗?面前突然浮现出张董那张脸,他看着我,然后压了过来……

“喂,想啥呢,咋不说话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今天天气挺好……”我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咋了?发生什么事了?”她忙小心翼翼地问。

程姗太了解我了,似乎我一个眼神、一种口气就能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我今天被职场性骚扰了。”知道瞒不过去,我直接说道。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性骚扰?你倒是说清楚啊。”

“我们老总,我一直都很敬重的一个人,今天坐他车时突然说注意我很久了,然后还要过来吻我,压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刹那,我真觉得恶心,我现在看到他那张脸就有一种呕吐的感觉。我觉得太虚伪了,真是太虚伪了。”我不停地说,似要把心里那股子恶心感随着话语通通倒出来。

“那就别干了,反正你手中不是有五百万吗……”

“不行,这公司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能从中学到很多,好不容易混到这样,我不想轻易放弃。”

“你就是太要强。”她恨恨地说。

“要强不好吗?”

“算了,我说不过你,你这人一向是心中有了主意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总之别让自己吃亏了。”说完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不过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挂了。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一种她隐瞒着我什么的感觉,不过也只是一个念头,转过身就抛在了脑后。

第二天我仍旧去上班,一切和往常一样。

不过我总是避开他,他也很久没有再找我。

到了年底尾牙会时,他穿了一件铁灰色的西装,配着一条红色的条纹领带,头发也特意弄了个造型,比以往看起来要年轻得多。

他刚进会场,就有一堆人围了过去。

想也知道一个公司的老总在尾牙会这样的场合出席时的派头,他对每一个人都是微微点头,却不笑。他一向很少笑,不像秦子阳嘴角习惯性地勾着一抹笑,不了解的人以为那是友好,其实熟悉了才知道,那不过是一种掩饰,骨子里仍是高傲疏离得很。

我见他似乎往我这方向走,慌乱间只得向洗手间走去,静了静,在里面硬是憋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刚到门口就看到他站在那儿。

“真巧,张董。”我强挤出一丝笑来。

“不巧,我是特意在这等你的。”

我防备地往后退去,“张董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是想请你吃顿饭。”

“不用了。”我摆手。

“苏念锦,我没别的意思。是老黄手里新进了一批货,给你带了一份,打算一起吃个饭,顺便给你介绍几个大客户,你不是一直在愁客源的事吗?”

我低头挣扎了半天,但也知机会难得,最终还是利益一方占了上风。

“什么时候?”

“这周末晚上六点,海鲜大酒店。”

“我知道了,我会去的。”

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冲我点了下头,率先走了出去。这时正好有同事从卫生间里出来,怪异而暧昧的眼神逡巡了一圈,没说什么,但估计明天又会有一堆流言蜚语漫天飞舞。

果然第二天刚来,就听到四处都是我和老总在卫生间窃窃私语、脉脉含情相对的传言,我真的很佩服这帮人,我觉得他们很有当狗仔队的潜质。

就这样平静而又不平静地到了周六,我穿了一件很正统的衣服过去,把自己全身上下包得严实,不过也不失艳丽。

到了那,大家仍是先喝酒,活跃活跃气氛。

吃到酒酣耳热间,黄总才开始提材料的事,说是德国货,难得的好质地,不过要先拿八十万元钱作为押金。

我看了看张董,见他皱着眉,“老黄,有我在这做担保你还不信,这么做也太见外了吧,之前你可没说这事。”

“唉,张董,你我还信不过吗,咱俩什么关系啊。只是这生意场上也有生意场上的规矩不是,这你该清楚,再说这批货是真好,我到时再给小苏牵线,多提供点客源,还怕这钱赚不回来嘛。”说完他看着我,“怎么样,小苏同志,有没有这个决心狠狠赚它一笔?”

我的内心翻腾不已,最后干脆站了起来,将倒满了酒的杯子递给他。

“黄总,押金我可以给,不过最多五十万,再多我没有。”

黄总见我态度坚决,又看了看张董,勉为其难地点点头,“那好吧,看你是老张的朋友,五十万就五十万吧。”

“这杯我敬您,以后还要劳您关照了。”

“好说好说。”

一顿饭吃得和乐融融的。

第二天我就把钱给了他,他点了点,“那批货我下周就给你送去。”

“那就麻烦黄总了。”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我突然觉得这上海的空气也不错,不是那般干躁,天也格外的高阔,就连走在路上的感觉都好像飘起来一样,眼前到处是阳光,似乎过不多久我就可以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至少通往成功的那条路清晰了很多。回去时我忍不住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我的父母都是事业单位的退休职工,没多大权力,但福利不错,也不用我操什么心,而经过以前那档子事,我妈的那颗野心也被磨平了,两个人虽然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尴尬期,现在也算是趋于平静。平日里我都不太习惯跟家里说些不好的事,有什么都自己扛了,不过发生些好的事情时总是想第一个告诉他们,毕竟都年纪大了,只要我好他们就好,我开心的事,他们听了就比我更开心,老了,日子越发平静了,也没什么盼头,所有的盼头就都在我一个人身上了。

“妈,我今天谈成了一笔大生意,过不久就能赚不少钱。”

“那生意牢靠吗?啥生意啊?你可别被人骗了。”

“不能,是我老总的朋友介绍的,相信你姑娘,没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你俩身体最近还好吧?”

“没什么,都挺好的。你爸自从那次发病到现在说话还不大利索,总是剪一些报纸上贴的那些小广告,买一大堆的药,那药你也不是不知道,副作用大得很。”

“那你怎么不和他说说啊。”

“说了,没用,你越是说他越是以为你怕给他花钱,没用,他那人你还不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哪天我找机会和他说说吧。”

“你最近怎么样?在上海一个人还行?都说那地方排外,没受什么委屈吧?”

“没呢,我在这可好了。这地方比T市还繁华,人也都热情,这里晚上的夜景特别棒,到外滩走一遭就感觉一天的烦恼都没了。”

“那就好。行了我得去做饭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啥事都往家里打电话,我看到号就给你拨回去,长途挺贵的。”

“妈,不用啊,你女儿别的不行就是能赚钱,这点钱没事。好了,你做饭吧,我也去忙了,拜。”

挂了电话后我去银行给我妈银行卡里打了五万元钱。本想多打些,怕她问,反正老两口也不缺啥就先打这些吧,等这笔生意挣了后再多给他们些,那时也有了理由。

可惜我把一切想得太好了,黄总的家具公司早就不若表面看上去的那样风光,再加上他去澳门豪赌那一把据说损失了上千万,这次回来就是想卷走一大笔钱逃到国外的,我的那五十万不幸也成了其中的一笔。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正在看报表,正在欢喜地构思着我接下来该怎样干,预算着那些利益,所以听到后我足足愣了好几分钟,只听到桌子上的表在我耳边哒哒哒地响着,然后不管不顾地直奔张董的办公室而去。

我没敲门,砰地就推了开来。

里面企划部的经理正在报告事情。

张董见我进来了,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那我先出去了,张董。”那人临走时回过头来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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