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可以重头再来。我们还年轻,未来是我们自己的。”
“如果可以我真想就这么认输,这么放弃”
“恩。想想啊,我们认输了,我们放弃了,我们不会得到什么,但是反过来,我们坚持到底,即使失败了,我们也没没损失什么啊。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
“我们本来就是一无所有”听到最后,她的泪止不住的肆意倾泻下来。只因他的那句,我们本来就一无所有。“张政,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是个很坏的人”坏的一眼看穿她的心,坏的让她流了那么多止不住的泪。
他蹲下来,用袖口拭去她的泪。说着:“叶儿不哭,叶儿不哭。不要被表面所迷惑了,也许事情并非如你所想。”
这默契,感觉像是一个谜。他总能在她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出现。
“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没等他同意,她毫不顾形象趴在他的肩上嚎啕大哭起来。那样似曾相识的话语,竟然她想起儿时考试考砸被母亲责罚后,哥哥总是偷偷的跑过来为她擦泪,说着那些安慰的话。
张政什么也没说,荷花池边,一男一女,女子趴在男子的肩上嚎啕大哭,直至哭累了,女子起身,说了那句清淡又深刻的谢谢,转身,离开。
张政,谢谢你给我的那么多感动,谢谢你那些让我似曾相识的话语。那些熟悉的话,曾经是叶峰跟她说的,可是如今的峰再也不会和她说这些了。
峰,我找到你了……可我们两个人,陌生又熟悉。爱似乎来的很小心翼翼,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相信。爱来了这种滋味很美丽。心里有点急,也有点生气。峰,我该怎么办……
此情可待成追忆,当时只道是枉然。
另一边,那浩浩荡荡的大军一朝着西诸国出发。秦弈和东方旭等人即将开始一场与西诸国的生死较量。
“启禀皇上,派去西诸国的探子传来急报”
“快宣”
楚风看完信后脸色铁青。边境处竟有人屯兵想攻打西诸,西诸虽是他国,可在别人不知晓的情况下,西诸国也算是与云蒌有着密不可分的合作关系。当年,若不是父王借了西诸的手,想必也不能光明正大的灭了西凉。
这时,陈公公突然冲了进来,焦急的喊道:“皇上后宫出大事……容妃她……”
还没等陈公公说完,在殿内的张政却先脱口而出:“叶儿她怎么了?”
楚风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张政,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不怀疑他和容妃有些什么,试问谁会相信。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头,什么也没说。
“何事?”冷冷的话从前头飘来。